小说叫做《弟媳生孩子那晚,婆婆逼我交年终奖,说我反正不会生》是谈鱼的小说。内容精选:01弟媳被推进产房的时候,我手里还攥着刚办完住院的单子,指尖都磨红了。走廊顶上的灯白得发冷,门口那盏红灯一亮,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我婆婆已经转过身,眼睛直直落在我脸上。她没看产房,也没问田甜疼得怎么样,先问了我一句:“苏楠,你年终奖发了吧?”我愣了一下。她往前走了半步,手已经伸到我包边,指尖几乎勾住了我的包带,像是下一秒就要把我手机直接掏出来,嘴里还在说:“先转给我。甜甜住院、月嫂、后头买东西,哪...
弟媳被推进产房的时候,我手里还攥着刚办完住院的单子,指尖都磨红了。
走廊顶上的灯白得发冷,门口那盏红灯一亮,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我婆婆已经转过身,眼睛直直落在我脸上。
她没看产房,也没问田甜疼得怎么样,先问了我一句:“苏楠,你年终奖发了吧?”
我愣了一下。
她往前走了半步,手已经伸到我包边,指尖几乎勾住了我的包带,像是下一秒就要把我手机直接掏出来,嘴里还在说:“先转给我。甜甜住院、月嫂、后头买东西,哪样不要钱?”
我下意识把包往身后带了一下。
她扑了个空,嘴角往下压了压:“你躲什么?一家人,用一下你的钱怎么了?”
我老公周铭站在她旁边,刚签完几张单子,笔帽还夹在指缝里。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喉结滚了一下,又飞快把眼神挪开,低声说:“先给妈吧,今天别僵着。”
那一瞬间,走廊里有股消毒水味直冲上来,我胃里狠狠缩了一下。
这半年我忙项目,连着熬了三个大标,年底奖金、绩效和年终奖加起来八万多。
为了多拿那点钱,我有时候晚上十一点才到家,洗完澡还得抱着电脑改方案。手边那只护手霜我用了三个月都没见底,因为根本想不起来擦。
可到了他们嘴里,这笔钱轻得像张纸。
我还没说话,我婆婆已经把后面的话接上了。
“再说了,”她眼皮一掀,下巴也跟着往上一抬,声音不高不低,正好够走廊里的人都听见,“你反正也不会生,钱攥那么紧干什么?以后这个孩子,你多疼一点,多搭把手,也算你没白嫁进周家。”
我耳边轰了一下。
旁边有个推着药车的护士停了两秒,装作低头看表,脚却没动。田甜妈抱着外套站在边上,脸上的笑僵在那儿,手指把包带一点点拧紧了。
我站着没动,手心却把那张单子攥得全是褶。
这种话我不是第一次听。
前年过年,亲戚围着桌子问我肚子怎么还没动静,我婆婆夹着一筷子鱼肉,笑着接过去:“她命里薄,不是那块料。”
去年清明,去山上烧纸,她把火钳往灰堆里一戳,叹着气说:“我们周家就是差这口气。”每次她说完,周铭不是低头喝汤,就是借口接电话出去。
我以前总觉得,关起门来难听点也就算了。
可这一回,她是当着外人,把我整张脸皮都扯下来了。
我盯着周铭:“她刚才那句,你也认?”
周铭喉结滚了一下,手里那支笔被他攥得“咔”一声。他没看我,只皱着眉说:“苏楠,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不是不认。
只是嫌我不该当着别人问。
我嘴角抖了一下,居然笑了出来:“那什么时候说?等钱转过去的时候说,还是等我真去给你弟家抱孩子的时候说?”
我婆婆脸当场沉下去:“你甩脸子给谁看?甜甜在里面疼成那样,你这个做嫂子的拿点钱都不肯拿?”
她说着又往前一步,手直接来扯我包带,指甲在皮带上刮出一下很刺耳的响。
我往后一退,包扣“啪”一下撞在墙上。那一下挺响,走廊尽头有两个陪床家属同时看过来。
她像是被这点动静刺激到了,声音一下挑高:“一个连孩子都生不出来的人,帮着家里养个孩子,拿点钱,有什么不应该?”
红灯在她身后亮着,她整张脸都被照得发硬。
我看着她,牙关一点点咬紧,舌尖都是铁锈味。
周铭终于抬了下头,像是怕事情闹大,伸手来碰我胳膊,手指刚搭上来就带着往旁边拽的劲:“别闹。”
我手臂一挣,直接把他甩开了。
“钱我不给。”我把那张单子慢慢折好,塞回包里,声音反而平了,“手续我也不办。谁愿意安排谁去安排,别安排我。”
我婆婆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鼻子里哼了一声:“你横什么横?你不会生,还当自己多金贵?”
我胸口被那句话砸得一抽,指甲一下掐进掌心里。
产房里忽然传出田甜压不住的惨叫,门开了一瞬,护士快步进去又关上。
那声惨叫把走廊上所有人都震得一顿,我婆婆偏偏还在盯着我,眼神像刀子一样。
“把手机给我。”她手心一摊,指尖朝上,整个人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