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终奖前一周，我熬了两个通宵，帮全部门做了一份奖金分配方案。
我把自己排在最后，把能争取的钱全匀给了别人。
结果被同事周敏**了那张表，裁掉“建议稿”三个字，发到公司大群：
“沈鹿私吞奖金，把自己排最高档！”
十二个我帮过的同事，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我被开除，行业通报。
我爸气得心脏病发作住进ICU，我妈一夜白头。
再睁眼，我回到了今天早上。
总监发来消息：
“沈鹿，奖金分配方案你草拟一版。”
周敏凑过来，语气温柔：
“你可得帮大家多争取点啊，都是同事，互相帮帮忙嘛。”
我笑了笑：“我不参与了，按KPI定就行。”
她一愣：“那大家怎么办？”
我端起水杯站起来：“关我什么事？”
……
1.
年终奖前一周，我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那张表格，手指微微发抖。
那是一份《部门年度奖金分配建议表》，我熬了两个通宵做出来的。
每个人的名字后面，都密密麻麻标注着全年加班时长、项目贡献、救火次数。
我把自己排在最后，把能争取的每一分钱都匀给了其他人。
上一世，就是这份表格，毁了我的一切。
我记得很清楚。
那年年底，我拿着它去找总监，想帮全部门多争取5%的奖金。
总监看了很满意，说会参考。
然后第二天，公司大群里炸了。
“大家看看沈鹿干的好事！她私吞部门奖金，把自己排在最高档，还假装替我们争取！”
发消息的人是周敏，我最好的“朋友”。
从入职第一天起就坐我隔壁，中午一起吃饭，周末一起逛街。
她家里条件不好，我经常帮她带咖啡、替她值夜班，从没让她还过。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结果她**了我那份建议表，把“建议稿”三个字裁掉，只留下名字和数字，配上那段话发到了两千人的大群。
消息像病毒一样扩散。
有人跟风骂我“人设崩塌”，有人翻出我平时请大家喝奶茶的照片说“收买人心”。
十二个平时受我恩惠的同事——帮他们写过周报、扛过雷、让过绩效——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一句“她不是这种人”。
公司启动调查。
我被停职两周，最后以“利用职务之便谋取不当利益”为由记大过开除，行业通报。
我爸听到消息，心脏病发作住进ICU。我妈一夜之间头发白了大半。
而周敏，顶了我的位置，第二年升了主管。
我收回思绪，深吸一口气。
再睁眼，我回到了今天早上。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日期：距离年终绩效评定还有一周。
总监的消息还挂在微信上：
“沈鹿，部门奖金分配方案你帮**拟一版，明天给我。”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十秒钟，把手机翻扣在桌上。
“沈鹿，你脸色好差，没睡好吗？”
周敏端着咖啡走过来，歪着头看我，语气温柔得像个天使。
我抬起头，看着那张熟悉的脸。
上一世，就是这张脸，在镜头前哭得梨花带雨说：
“我把沈鹿当亲姐姐，没想到她会做这种事”。
“没事。”我声音很平。
周敏晃到我工位旁，靠在隔板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沈鹿，年终奖方案的事，听说总监让你牵头？”
又是这句话。
“嗯，让**拟一版。”我说。
周敏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那你可得帮大家多争取点啊。你去年帮销售部做数据分析，他们多拿了两万块呢。”
“咱们部门的人可都记着你的好。”
“总监说了，按KPI系数走。”我盯着屏幕，没看她。
2.
周敏没想到我语气如此生硬，有些尴尬：
“可是你说话管用啊，你是老员工了。而且你平时最懂这些，你不帮我们，我们肯定被HR一刀切。”
“HR有标准算法。”我说。
周敏被我的话噎住，忍不住重新打量了我几下。
“可是，”她咬了咬嘴唇：
“如果能有更好的条件，为什么要选差的呢？”
“你帮大家说句话，都是同事，多多通融一下嘛。”
多多通融。
这四个字听得我胃里一阵翻滚。
上一世，我就是被她说动，觉得确实应该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