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那天，小叔子随了20块钱的礼。
我老公替他解释：“他刚出来打工，手头紧，你大**量。”
我笑着说“好”。
三年后，他儿子结婚，我随了21块。
他媳妇当场脸就绿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利息。”
婆婆怒骂：“你这个搅家精，存心来闹事的！”
我亮出三年前那张20块红包推给他。
“妈，当年是谁说，礼尚往来，不能亏待人家的？”
她的脸，瞬间白了。
而这，不过只是个开始。
01
方磊结婚这天，我随了二十一块钱的礼。
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我把那个崭新的红包递给了他媳妇刘莉。
她捏了捏，很薄。
当场就拆开了。
一张二十的，一张一块的。
她的脸，瞬间就绿了。
“嫂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还没开口，婆婆赵春兰就冲了过来，一把夺过红包，看到里面的钱，嗓门立刻拔高。
“周颜！你存心来找茬的是不是！”
周围的亲戚嗡嗡的议论声，像**一样钻进耳朵。
我老公方浩急得满头是汗，一把拉住我。
“周颜，你疯了！快给大家道个歉！”
我看着他，笑了笑。
“道歉？为什么？”
我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他那个满脸涨红的弟弟方磊身上。
“弟妹，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
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另一个红包。
一个旧的，皱皱巴巴的红包。
我把它推到桌子桌上，推到所有人面前。
然后从里面，倒出了一张同样皱巴巴的二十块钱纸币。
那张纸币的折痕，像刀一样，刻在我心里三年了。
“三年前，我和方浩结婚，方磊就随了这二十块。”
我看着刘莉，语气平静。
“你今天收的这二十一，二十是本金，那一块，是三年的利息。”
“我算得不对吗？”
刘莉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赵春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这个搅家精！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家好！”
“三年前的事你记到现在！你心眼怎么就那么小！”
方浩用力拽我的胳膊，压低了声音吼。
“够了！别闹了！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我甩开他的手。
丢人？
三年前，我才是那个最丢人的人。
我看着暴怒的赵春兰，一字一句地问。
“妈，当年是谁亲口对我说的，说礼尚往来，人心换人心，不能亏待了人家？”
“你忘了吗？”
她的脸，瞬间白了。
周围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在我和赵春兰之间来回扫视。
我平静地看着这场由我亲手点燃的战火。
这，不过只是个开始。
02
回到家，方浩终于爆发了。
他把车钥匙狠狠摔在茶几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周颜，你今天到底在发什么疯！”
“我弟弟结婚，你就这么让他下不来台？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搁！”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沙发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你的脸？”我喝了一口水，“你的脸有那么重要吗？”
“你！”他气得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只觉得可笑。
三年前，我怀着孕，在他家那个小县城的婚礼上，也是这样孤立无援。
方磊，他刚毕业的弟弟，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一个皱巴巴的红包拍在礼金台上。
收礼金的司仪高声唱喏：“新郎胞弟，贺礼二十元！”
全场一片哄笑。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时候，方浩就站在我身边。
他只是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拉着我的手说：“小磊刚工作，手头紧，你别往心里去。”
婆婆赵春兰更是拉着我的手，笑呵呵地对亲戚们说：“一家人，不讲究这个。周颜大度，不会计较的。”
我能说什么？
我只能笑着说“没事”。
可那二十块钱，就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我的心里。
后来我才知道，方磊不是手头紧。
他用**偷偷给他的两万块钱，给他当时的女朋友买了个名牌包。
就为了撑场面。
而我，因为婚礼花销大，想去医院做个产检，手头紧得连五百块钱都拿不出来。
我问方浩要。
他一脸为难：“钱都在我妈那儿保管，等以后要用再说。”
我去找婆婆。
她正拿着方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