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欠我姐的,我一笔一笔地收》,大神“木棉小花”将淮子姐姐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姐姐被骗婚后,得了抑郁症。严重时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摔碎手边所有杯子。好一点的时候,她红着眼拉住我的手。"哥……是不是我太蠢了。"我说不是。关上门,打开电脑里那个文件夹——赌债记录、三段骗婚史、情人的开房流水。姐,不是你蠢。蠢的那个人,我来收拾。第一章杯子碎裂的声音从门缝里钻出来,闷闷的,像骨头断了。我蹲在姐姐房间门口,背靠着墙,手里攥着一碗小米粥。粥已经不烫了。半小时前还冒热气,现在碗壁只剩一点温...
严重时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摔碎手边所有杯子。
好一点的时候,她红着眼拉住我的手。
"哥……是不是我太蠢了。"
我说不是。
关上门,打开电脑里那个文件夹——
赌债记录、三段骗婚史、**的**流水。
姐,不是你蠢。
蠢的那个人,我来收拾。
第一章
杯子碎裂的声音从门缝里钻出来,闷闷的,像骨头断了。
我蹲在姐姐房间门口,背靠着墙,手里攥着一碗小米粥。
粥已经不烫了。
半小时前还冒热气,现在碗壁只剩一点温。
里面安静了几秒,又是一声响。
不是杯子了,像是什么东西砸在墙上,实心的、沉的。
我闭了下眼。
深呼吸,再深呼吸。
然后伸手敲门。
"姐。"
"姐,粥凉了,我再去热一碗?"
没有回应。
我换了个姿势,从蹲着变成坐在地上,后脑勺抵着门板。
门缝底下透出的光很暗,窗帘一定拉死了。
"姐,那我把粥放门口了。你什么时候想吃了就开门拿。"
话才落,门那边传来一个很轻的声音。
不是摔东西的那种。
是鼻子吸气的声音,带着哽咽。
我的手收紧了,碗边硌着掌心。
"姐?"
"……淮子。"
她的声音干巴巴的,像一张被揉皱了又展开的纸。
"别……别管我了。"
我没动。
我知道这不是她的意思。
她是在试探——试探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人愿意因为她停下来。
"门你不开也行,"我贴着门缝说,"但是粥你得喝。你昨天就没怎么吃东西。"
沉默。
然后门锁响了一下。
她没开门,但锁拧了。
这是她这两天第一次拧那个锁。
我站起来,慢慢推开门。
房间里的空气发酸,混着汗味和喉咙呛出来的那种腥甜。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唯一的光来自手机屏幕,倒扣在床头柜上,一闪一闪地喘着通知消息。
地上有碎瓷片——两个杯子,一个敞口,一个带把,碎成大小不一的白色块,踩上去嘎吱响。
还有一本书,书脊裂开了,被狠狠摔过。
姐姐蜷在床角。
被子裹到肩膀以下,露出一截锁骨和干枯的头发。
她的眼睛肿着,不像哭了很久,像三天没合眼的那种肿——皮薄得能看见底下的毛细血管。
嘴唇干裂,起了好几层皮,有一层被牙齿扯到一半,带着一丝暗红的血珠。
我把碎瓷片踢到一边,走过去,在床沿坐下。
"先喝点粥。"
她没动。
我舀了一勺送到她嘴边。
她盯着勺子看了几秒,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嘴唇碰到瓷勺的边,粥淌进去,她吞咽的动作慢得像咀嚼一块石头。
又舀了一勺。
她喝了。
喝到**口的时候,她的手伸出被子,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指冰的,像从地窖里摸出来的萝卜。
指甲修不到的长度,甲缝里有发黑的血痕——大概是攥拳的时候指甲嵌进了掌心。
她缩了一下身子,抬起眼睛看我。
那双眼睛里的红不是哭出来的那种红,是毛细血管反复破裂又凝住,一层堆一层的暗红,像烧干的锅底。
"淮子……"
她的声音在颤。
"你说……是不是我太蠢了,活该被骗……"
我的胃收紧了。
像有一只手伸进去,把它攥成了一团。
勺子在碗里磕了一下,轻响。
我看着她。
笑了。
我知道这个笑很难看,嘴角两边的力气不均匀,但我还是硬挤出来了。
"啊对,你蠢死了。"
"信了一个骗子,还管人家叫老公。"
"简直是全中国最蠢的姐姐。"
她愣了一下。
"但是——"我把勺子怼到她嘴边,粥差点溢出来,"全中国最蠢的姐姐旁边坐着一个全中国最帅的弟弟。你有什么好怕的。"
她嘴角的肌肉动了一下。
不算笑,但那块僵了好几天的地方至少松开了一点。
她低下头,喝完了最后几口粥。
我给她掖好被子,把窗帘的间隙调到一指宽——全关死了她觉得窒息,全打开她又会缩成一团。
这是我这两个月摸索出来的。
走出房间,把门带上。
轻轻合上,听到锁没再拧。
这是好的。
我端着空碗走进厨房,碗放进水池。
水龙头拧开,水流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