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随军受气?踹掉白月光一心离婚》是大神“奶芙芙西”的代表作,沈晚周庭训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乡下来的土包子就是没规矩!谁让你不打声招呼就跑来的?看看你这副穷酸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老周家怎么虐待你了!”尖锐刻薄的男声劈头盖脸地砸过来,带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嫌弃。沈晚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的确良白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他叫周庭训,是她结婚证上那个只存在于名字里的丈夫。五年了,这是他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不是问她坐了三天两夜的船累不累,也不是问她在乡下过得好不好,而是一句纯粹的、不加掩...
尖锐刻薄的男声劈头盖脸地砸过来,带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嫌弃。
沈晚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的确良白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他叫周庭训,是她结婚证上那个只存在于名字里的丈夫。
五年了,这是他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
不是问她坐了三天两夜的船累不累,也不是问她在乡下过得好不好,而是一句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斥责。
沈晚的视线越过他,落在了屋子正中央。
一张擦得锃亮的八仙桌,上面摆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猪肉白菜饺子,香气一个劲儿地往鼻子里钻。一个面容清秀、身形单薄的女人正拿着小勺,一小口一小口地给一个五岁左右的女孩喂着饺子。
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一身崭新的碎花裙子,小脸养得白白胖胖,正是她的亲生女儿,周小满。
而那个女人,沈晚也认识,林书慧,周庭训嘴里那个“体弱多病、需要人照顾”的青梅竹马。
好一幅“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动人画面。
沈晚的出现,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池塘,打破了这虚伪的和谐。
林书慧看到她,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个柔弱又歉意的表情:“晚姐姐,你……你怎么来了?快,快坐,刚下的船肯定饿了吧,我给你拿碗筷。”
她说着就要起身,仿佛她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周小满则躲在林书慧身后,探出个小脑袋,怯生生地看着沈晚,眼神里满是陌生和抗拒,小声嘀咕:“林妈妈,她是谁啊?我怕。”
一声“林妈妈”,叫得又甜又脆。
沈晚的心被这三个字扎了一下,但随即就被一股更强烈的冷意覆盖。
她不是原主那个只会被丈夫PUA,被婆家吸血,为了孩子就忍气吞声的懦弱女人了。她是二十一世纪的**离婚律师沈晚,最擅长的就是把这种拎不清的渣男和白莲花一起送进地狱。
就在一天前,她在处理一个亿万富豪的离婚案时,被对方狗急跳墙的保镖推下高楼,再睁眼,就成了这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七零年代小可怜。
原主在乡下给周家当牛做马五年,伺候瘫痪的公公,拉扯不务正业的小姑子,每天累死累活挣工分,换来的粮食全家吃了,自己连口饱饭都舍不得。
而她的丈夫周庭训,作为海岛部队的营长,五年来只寄过寥寥几封信,内容永远是“照顾好家里”、“不要给部队添麻烦”,却从未寄回一分钱。
就在前几天,原主收到一封电报,说婆婆病重,让她速来海岛。可怜的原主以为终于能一家团聚,借遍了全村才凑够船票钱。谁知在拥挤颠簸的船上吹了三天海风,加上长期营养不良,一口气没上来,就这么没了,换了沈晚的灵魂。
沈晚在船上用三天时间,把原主这窝囊憋屈的一生彻底理清。
病重的婆婆?
看着院子里正在跟邻居老**炫耀儿子有出息的周老太,沈晚只想冷笑。这老**中气十足,骂起人来能掀翻屋顶,哪里有半点病重的样子?
这分明就是一场骗局!
是周家联合起来,想把原主这个乡下黄脸婆骗过来,逼她离婚,好给这位“体弱多病”的林小姐腾位置!
“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周庭训见沈晚不说话,只用一双黑沉沉的眼睛盯着屋里,心里莫名有些发毛,语气更加不耐烦,“书慧身体不好,你别一天到晚摆着个死人脸吓唬她!还有,小满为什么跟书慧亲,不跟你亲?那也是你没尽到当**责任!”
他理直气壮地把军装外套脱下来,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露出了里面的海魂衫。
沈晚终于动了。
她没有像周庭训想象中那样哭闹或者辩解,而是转身走出了院子。
周庭训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撇出一丝轻蔑。
算她识相。
林书慧也松了口气,柔声对周小令说:“小满乖,我们继续吃饺子,别理那个……”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沈晚又回来了。
只是这次,她手里不再是空空的。
她左手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粗布麻袋,右手提着一个,背上还背着一个!三个鼓鼓囊囊的麻袋“砰、砰、砰”地被她扔在院子中央的泥地上,激起一阵尘土。
这惊人的动静,把院子里正在聊天的周老太和几个邻居都吸引了过来。
“沈晚!你发什么疯!这里是部队大院,不是你们乡下撒泼的地方!”周庭训脸上挂不住了,几步上前就要去拽她的胳膊。
沈晚侧身一躲,避开了他的手。她弯下腰,解开其中一个麻袋的绳子,从里面掏出一沓东西,“哗啦”一下,全倒在了地上。
那不是衣服,也不是土特产,而是一摞摞用草绳捆得整整齐齐的、泛黄发脆的本子!
“周庭训,”沈晚站直身体,拍了拍手上的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小院,“我今天来,不是听你念经的,也不是来跟你的白月光争风吃醋的。”
她抬脚,用那双沾满泥污的解放胶鞋,轻轻踢了踢地上的旧账本。
“我今天是来跟你算账的。”
“从1970年3月结婚到现在,一共五年零七个月。我嫁到你们周家,**说乡下开销大,让我别来随军,留在老家照顾你爹和**。”
“这五年,我每天上工挣十个工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风雨无阻。你知道一个工分值多少钱吗?一毛二!我一年挣的钱,除了换成粗粮养活你爹**,剩下的钱,一分不留,全给你那个在上大学的小姑子周庭芳寄了过去!”
她说着,又从另一个麻袋里掏出一大叠汇款单的存根,狠狠甩在周庭训的脸上!
纸片纷飞,像雪花一样。
“这是汇款单!每一笔都清清楚楚!五年,我总共给**汇了三百八十块钱!这些钱,是我用汗水换的!是我用命换的!”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沈晚这番操作惊得目瞪口呆。
周庭训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在他印象里一向任劳任怨、屁都不敢放一个的乡下老婆,今天会像变了个人一样,在街坊四邻面前,把他家的**都给扒了!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他恼羞成怒地低吼。
“胡说?”沈晚冷笑一声,从第三个麻袋里,掏出了一个更重磅的东西。
那是一双磨得只剩下薄薄一层的草鞋,鞋底甚至破了几个洞。
“认识这个吗?我亲手打的。我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割猪草、喂鸡、下地,天黑了回家还要给你爹**做饭、洗衣服。晚上就着煤油灯,一双一双地打草鞋,拿到镇上去卖,一双五分钱。五年,我打了多少双?卖了多少钱?换来的布,给你女儿周小满做了多少件衣服?你问问她身上穿的这件新裙子,是不是用我卖草鞋的钱买的布!”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一句比一句犀利,像一把把刀子,精准地戳在周家人的心窝子上。
她指着林书慧,目光如炬:“你体弱多病?你的病就是用我女儿的奶粉钱养的吧!周庭训,我给你算算这笔账。”
沈晚蹲下身,捡起一根树枝,就在泥地上划拉起来。
“五年劳务费,按照乡下长工最低标准,一年算一百块,五年就是五百块!”
“我给**交的学费生活费,三百八十块,一分不能少!”
“我女儿五年的抚养费,你作为亲爹一分没出,全是我在乡下想办法,今天你必须补上!一个月按二十块算,五年就是一千二百块!”
“还有,我的青春损失费、精神损失费、以及你们骗我来岛上的误工费、船票费,加在一起,我给你算个整数!”
沈晚站起来,拍掉手上的土,目光直视着已经完全傻掉的周庭训,一字一顿地公布了那个天文数字:
“一共,三千二百块!周营长,拿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