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儿是我未婚妻的秘书，完美得挑不出毛病。
约会餐厅她订，礼物清单她列，连夏溪生理期的红糖水都是她煮好让我送的。
我觉得她简直是天使。
直到三周年纪念日那天，她把推出候客室：“一个大男人天天恋爱脑，不丢人吗？”
夏溪轻描淡写：“小姑娘公私分明而已，你别小心眼。”
我气笑了。
行，公私分明是吧？
我掏出手机给我爸发了条消息：二十亿撤资。
既然要分，那就分得清清楚楚。
01
陈婉儿这三个月，简直是我见过最完美的秘书。
没有之一。
第一次见面，她穿着职业装站在夏溪身后，冲我甜甜一笑：“刘先生好，我是夏总的新秘书，以后请多关照。”
我当时还心想，夏溪总算找了个靠谱的助理。
事实证明，她何止靠谱。
我和夏溪约好去新开的日料店，陈婉儿提前一天就把餐厅定位、推荐菜单、停车路线全发到我手机上。
“刘先生，这家店招牌是海胆刺身，夏总最近喜欢清淡口味，您可以试试。”
我正愁不知道带夏溪吃什么，她全给安排明白了。
七夕节我琢磨着送什么礼物，正翻来覆去地想，陈婉儿发来一份清单。
上面列着夏溪最近提过的包、看过的首饰、想买的鞋，连色号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这是夏总最近三个月提到过的心愿单，您可以参考一下。”
我当时觉得这秘书也太贴心了。
更绝的是夏溪生理期那几天。
我根本不知道这种事还要特殊照顾，结果陈婉儿一大早就提着保温袋在公司门口等我。
“刘先生，这是红糖姜茶，夏总每次生理期都会肚子疼，您送过去她会很开心的。”
我拎着保温袋上楼，夏溪果然眼眶红红的，接过姜茶的时候嘴角翘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肚子疼？”
“我猜的。”
夏溪笑了，那几天对我态度特别好。
我心里还默默给陈婉儿记了一笔人情。
这人情，今天终于要还了。
三周年纪念日。
我和夏溪在一起整整三年，从相亲认识到现在，我连她喜欢什么牌子的纸巾都摸得门清。
早上我就给夏溪发了消息：“晚上别安排事，我来接你，出去吃。”
夏溪回了个OK的表情。
我琢磨着光吃饭太没诚意，下午提前溜出去逛商场。
柜员给我推荐了好几款香水，我都觉得差点意思。
最后看到那条卡地亚的限量手链，玫瑰金的，上面坠着一颗小红宝石。
夏溪上个月在杂志上看到，指着图片跟我说好看。
我当时说回头给你买，她撇撇嘴说我敷衍。
八万八，刷得我眼都没眨。
柜员包好礼盒，我揣进口袋就往夏溪公司赶。
路上我还想着，今天得好好谢谢陈婉儿，要不是她平时帮我那么多，我这三年纪念日也不会过得这么顺。
到了夏溪公司楼下，我给她发消息：“到了，下来吧。”
夏溪回得很快：“在开会，你去候客室等我，马上好。”
熟门熟路上楼，候客室的门半掩着。
我推门进去，陈婉儿正在里面整理文件。
她抬头看我，脸上那个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她合上文件夹，站起来，语气冷得像冬天泼出去的水。
“刘先生，您没有自己的正事要做吗？”
我愣了一下。
她又补了一句：“一个大男人还天天恋爱脑，不觉得挺丢人吗。”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陈婉儿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说得不够清楚吗？夏总现在很忙，没空陪您过什么纪念日。您整天围着一个女人转，不觉得自己很廉价？”
她走过来，一只手推着我的胸口，把我往外赶。
我被她推出候客室的门，手里还攥着那个装手链的袋子。
门在身后“砰”地关上了。
走廊里的感应灯亮起来，照着我一个人站在那儿。
我低头看看手里的袋子，又看看紧闭的门。
三年了。
三年里我给夏溪送过多少东西，跑过多少趟这层楼。
从来没有人敢把我推出任何一扇门。
我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给夏溪打电话。
响了六声，接了。
“你出来一下。”
“怎么了？我在开会呢。”
“你出来就知道了。”
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