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言情《三国全员开启二周目》,由网络作家“桂花姑娘”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傅士仁关羽,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雪覆龙岗,旧影缠心(上)------------------------------------------,像是从记忆深处漫出来的,绵密,冷冽,把卧龙岗的竹林压得弯下腰来,竹梢垂落的雪沫子在风里打着旋,恍惚间竟与上一世的景象重叠。刘备勒住“的卢”马,马蹄踏在积雪上发出“咯吱”的轻响,这声音刺破寂静,也刺破了他刻意压下的往事。“大哥,这雪怕是要下到天黑。”关羽的声音裹在风雪里,带着点沉郁。他翻身下...
雪覆龙岗,旧影缠心(上)------------------------------------------,像是从记忆深处漫出来的,绵密,冷冽,把卧龙岗的竹林压得弯下腰来,竹梢垂落的雪沫子在风里打着旋,恍惚间竟与上一世的景象重叠。刘备勒住“的卢”马,马蹄踏在积雪上发出“咯吱”的轻响,这声音刺破寂静,也刺破了他刻意压下的往事。“大哥,这雪怕是要下到天黑。”关羽的声音裹在风雪里,带着点沉郁。他翻身下马,青龙偃月刀被他轻轻靠在一棵老槐树上,刀鞘上的雪迅速积了薄薄一层,像给这柄饮过无数鲜血的利器,覆上了一层温柔的伪装。可只有关羽自己知道,刀鞘里藏着的,除了锋利,还有麦城那个雪夜的刺骨寒意——糜芳打开江陵城门的那一刻,他听见的不是敌军的呐喊,是自己阵营里那声怯懦的“开城门”,像根冰锥,扎得他至今心口发疼。,丈八蛇矛往雪地里一拄,溅起的雪沫子飞到他络腮胡上,瞬间凝成了冰碴。“管他天黑天亮!”他瓮声瓮气地吼,“那诸葛亮要是再摆谱,俺就把他茅庐的顶掀了!”话刚出口,他自己先愣了愣,抬手摸了摸后脑勺,“哎,这话咋这么耳熟?”,解下披风递给身后的亲卫,露出里面打了补丁的锦袍——这是糜夫人去年给缝的,针脚细密,暖得很。“上一世你也说过这话。”他笑着拍了拍张飞的胳膊,指尖触到对方甲胄上的冰,凉得像块铁,“那时候云长瞪了你一眼,你就没敢再吭声。”,看向关羽,见二哥果然正望着他,眼神里却没了上一世的责备,反倒有点复杂,像是在说“你还是这性子,可也幸好是这性子”。他嘿嘿笑了两声,嗓门却不自觉压低了:“上一世……**等了多久来着?好像冻得脚都没知觉了。两个时辰。”关羽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先生出来时,手里也捧着碗姜汤,跟这雪天配得很。”他顿了顿,目光越过竹林,落在茅庐的方向,“那时候哪想得到,后来会……后来的事,不怪先生。”刘备接过亲卫递来的麦饼,掰了一块递给张飞,“要怪,就怪咱们没护住荆州,没护住那些跟着咱们的人。俺知道!”张飞咬了一大口麦饼,饼渣掉在雪地里,“都怪糜芳那厮!还有傅士仁!这俩忘恩负义的东西!”他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树上的雪簌簌往下掉,“糜芳是糜竺的弟弟,跟咱们从徐州颠沛到汝南,多少次刀架脖子上都没怂,怎么到了江陵就敢开门投敌?傅士仁更气人,当年在小沛,俺还分过他半只烤鸡,他转头就把**献了!”,却没反驳。他走到竹林边,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雪花在掌心瞬间融化,凉丝丝的。“不全是他们的错。”他低声道,“上一世我在荆州,是太傲了。糜芳晚送了三日粮草,我当着全军的面杖责他四十,还说‘等我回来再收拾你’。换作是你,三弟,你怕不怕?”,想说“俺才不怕”,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想起自己当年因为醉酒丢了徐州,大哥也没真怪他,可要是大哥指着鼻子说“回来收拾你”,他心里怕是也发怵。“那……那也不能叛变啊!”他梗着脖子道,“再怕也不能忘了本!人被逼到绝路,有时候就顾不上本了。”刘备叹了口气,走到关羽身边,“傅士仁贪财,这是**病,可上一世在**,他想请旨把老家的侄子调来当个小吏,我忙着和曹操在汉中对峙,忘了批;他想修修城防,向荆州要些木料,又被你驳回了,云长。”他看着关羽,“你说他心里能没气?孙权那边再派个说客,许他金银,许他官爵,他那点贪念,不就被勾起来了?”。雪落在他的红脸膛上,没等融化就结了层薄冰,像给那张素来刚毅的脸,蒙了层霜。“大哥说得是,是我太苛了。”他想起糜芳被杖责时,脊梁骨都被打裂了,却咬着牙没哼一声,当时只觉得解气,现在想来,那沉默里藏着多少惊惧?“那傅士仁,其实也不算坏透。当年在当阳,他还背着个伤员跑了三里地,只是……只是咱们没把他往好路上引。”刘备接过话头,从怀里掏出块油布,小心翼翼地展开,里面是张泛黄的名单,上面记着跟着他的老弟兄,糜芳、傅士仁的名字赫然在列,旁边还标着“江陵守将**守将”,字迹被水洇过,有点模糊——这是上一世在白帝城,他凭着记忆写的,想看看究竟有多少人没能陪他走到最后。“这一世,得让他们走在好路上。”刘备把名单重新折好,揣回怀里,“糜芳性子怯,就别让他守江陵了,调回成都,跟着糜竺管粮草,稳稳当当的,***也能看着他;傅士仁贪财,就给他个肥差,比如去*萌关管商税,让他捞点实在的,但得派个忠心的副将盯着,既满足他,又防着他。”:“还是大哥想得周全!这么一来,他俩没机会叛变,荆州不就稳了?”
“荆州要稳,光靠防着他们还不够。”关羽望着茅庐,“还得靠先生。上一世先生说‘北拒曹操,东和孙权’,是我没听进去,这一世……”
他的话没说完,就见茅庐的烟囱里冒出了烟,淡淡的,在雪雾里散得很慢。刘备笑了:“看来先生知道咱们来了。”他拍了拍身上的雪,“走吧,进去暖暖身子,跟先生好好聊聊,不止聊荆州,聊聊那些该回头的人,聊聊这一世该走的路。”
三人踩着积雪往茅庐走去,脚印深深浅浅地印在雪地里,像是要把上一世的遗憾,都踩进这崭新的开端里。竹林深处,几只麻雀被惊动,扑棱棱飞起,在雪幕里划出几道细碎的影子,又很快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更显寂静的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