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体检大厅，一个满身汗臭的男护工猛扑过来，死死抱住我的腿。
“老婆求你了！我知道你嫌我只是个端屎端尿的，可你不能为了买保时捷，就把咱俩刚出生的龙凤胎给卖了啊！”
还没等我缓过神，一个老太婆从人群里窜出来。
“烂了心肝的毒妇！****的亲子鉴定就在这儿，你个**还想赖账？！”
“今天你要么把卖我大孙子的五百万一分不少地吐出来！”
“要么就拿你名下那套大别墅当抵押！别以为我们穷就好欺负！”
一张显示99.9%血缘关系的亲子鉴定书狠狠砸在我脸上，逼我交出卖儿卖女的赃款。
可我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上个月更是刚切除了病变的卵巢。
这对素不相识的疯子，到底是从哪搞来的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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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亲子鉴定书拍在我脸上，陈志强扑过来勒住我的腰。
“老婆！我知道你嫌弃我没出息！可咱那是亲骨肉啊！”
“你下得去手吗！你还有没有人性！”
他对着我耳朵大喊，嘴里呼出夹杂**味的恶臭。
陈母跌坐在门口地上，双手轮番拍打大腿大哭。
她脸上的肉不住颤动。
“天杀的毒妇啊！我那大孙子大孙女才出生三天！三天呐！你就给卖了！”
“全卖了！一个不剩！”
“街坊邻居们，你们帮我评评理啊！这是人干的事吗！”
旁边张望的路人围了上来，无数根手指快要戳瞎我的眼。
一个拎菜篮子的大妈举起手机就拍。
“这不就是网上说的那种捞女吗？穿得人模狗样的，原来是拿亲生骨肉换豪车！”我都给你录下来发抖音！”
另一个坐轮椅的老头指着我的鼻子骂。
“现在的小年轻为了钱什么底线都没了！也就是现在法治社会救了你，放过去这就是要沉塘的**！”
我被陈志强勒住，伸手去掰他的手指。
指甲掐进他的肉里，他都不肯松手。
我果断抬起一脚踹在他胫骨上。
他痛得松开手，我趁机后退了几步。
“放开我！我根本不认识你！”
我记得这个陈志强。
半小时前，我在一楼大厅的自助报告打印机前帮他扫过码。
当时他蹲在机器旁，手里攥着一沓零钱慌慌张张说不会操作，不敢碰屏幕怕打印错了。
我见状好心帮他点了打印，系统吐出了长长的一串化验单和确诊报告。
半小时后，他就大庭广众之下喊我老婆。
“我上个月刚做了卵巢切除手术！”
“医院有完整的手术记录和病理报告！我不可能生孩子！”
我原以为对方会心虚，陈志强面无表情，从包里抽出一叠纸丢向我。
“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纸张散落一地，我弯腰捡起查看，心跳漏了半拍。
上面印着妇幼保健院的标志，每一页记着产检数据。
我的名字、***号、孕周、*超图像和血型全都对得上。
最后一页是住院分娩记录。
单据上写着两周前顺产龙凤胎，母子平安。
我双手发颤。
“胡说八道！这些全是伪造的！”
陈母从地上爬起冲到我面前，朝我右脸吐了一口痰。
痰液顺着我的颧骨往下淌。
她伸出手指不停戳我的额头，把我的头往后顶。
“证据都甩你脸上了你还嘴硬！”
“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能仗势欺人欺负我们穷苦老百姓？”
我伸手擦去脸上的唾沫，干呕出声。
围观群众看到单据后开始起哄。
“叫**！把这个人贩子抓起来！”
“卖自己孩子换豪车，**不如！”
一个大妈冲上来揪住我的衣领。
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刚解开锁屏就被陈志强一把夺走。
他把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裂，手机滑出几米远。
“你打什么电话！心虚了吧！”
我弯腰去捡，他跨步挡在我身前，双手扣住我的肩膀。
他的脸凑近，鼻尖快要碰上我的鼻尖。
“乖乖跟我回家，既往不咎。”
我转过头挣扎。
“你疯了！放开我！”
“姑娘啊！有什么话回家关起门来说！”
一个大妈扑上来按住我的右臂。
另一个大妈抓紧我的左手肘，两人合力把我推向陈志强。
“当着这么多人闹，让老公多难堪！”
我用力挣扎，手腕被掐出血丝，肩膀被拉扯得剧烈疼痛。
“救命！他们在绑架我！救命啊！”
体检中心大门里跑出三个保安，领头的人胸前挂着主任的牌子。
我扬起头冲他大喊。
“同志！快帮帮我！”
“这些人在绑架我！他们是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