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铃声响起，监考老师发下试卷。
我低头一看，整张卷子空空荡荡，一个字都没有。
我举手示意，老师走过来，皱眉看了我一眼："别闹，好好答题。"
"可这是白纸啊！"我急了。
周围考生纷纷抬头，其中一个女生小声说："他怎么了？卷子明明印得清清楚楚的。"
我再次低头，试卷依然是白纸。
监考老师冷冷地说："再捣乱就取消**资格。"
那一刻，我意识到不对劲的不是试卷，而是我。
01
高考铃声尖锐地响起。
监考老师开始分发试卷。
我叫方浩，一个普通的高三学生。
为了今天，我熬了无数个夜晚。
试卷从前排一张张传下来，带着油墨的清香。
那是未来的味道。
我的心跳得很快。
轮到我了。
我接过试卷，低头一看。
心脏骤然停跳。
白纸。
一张彻头彻尾的白纸。
上面没有任何印刷的痕迹，只有纯粹的、刺眼的白。
怎么回事？
印刷事故？
我立刻举起了手。
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老师走了过来，他胸口的监考牌上写着“周伟”。
他压低声音，很不耐烦。
“什么事？”
“老师，我的卷子是白纸。”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尾音还是带着一丝颤抖。
周伟皱起眉头，弯下腰看了看我的卷子。
然后他用一种看精神病的眼神看着我。
“别闹，好好答题。”
说完，他直起身就要走。
我急了，一把拉住他的衣角。
“老师，这真的是白纸啊！一个字都没有！”
我的声音有点大。
整个考场的考生都抬起头，齐刷刷地看向我。
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周伟的脸沉了下来。
他用力甩开我的手。
坐在我旁边的一个女生，叫许雯，我们是同班同学。
她小声对同桌说：“他怎么了？卷子明明印得清清楚楚的。”
声音不大，但我听得一清二楚。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
印得清清楚楚？
我再次低头，那张A3大小的试卷，依然是白茫茫的一片。
只有左上角用黑色水笔填写的考号、姓名栏。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周伟的眼神变得冰冷。
“最后警告你一次。”
“再故意捣乱，扰乱考场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