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燃烧器的《夫君和公爹假死逃兵役,我和婆婆反手卖了全部家产》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重生归来,我不吵不闹,笑着对婆婆说:“娘,咱卖房子吧。”她二话不说,把田产铺子全兑成了银子。等那两个装死逃兵役的男人领着小妾回来抢家产,却发现——连根毛都没剩下。而我和婆婆,早已在千里之外的江南,喝着茶赏着花。这辈子,该他们追着咱们跑了。(一) 重生血泪前尘我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不,确切地说,是被记忆里那些血淋淋的片段疼醒的。上一世的每一点每一滴,像钝刀子割肉似的,一刀一刀剜进骨子里。我猛地睁开眼...
她二话不说,把田产铺子全兑成了银子。
等那两个装死逃兵役的男人领着小妾回来抢家产,却发现——连根毛都没剩下。
而我和婆婆,早已在千里之外的江南,喝着茶赏着花。
这辈子,该他们追着咱们跑了。
(一) 重生血泪前尘
我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
不,确切地说,是被记忆里那些血淋淋的片段疼醒的。上一世的每一点每一滴,像钝刀子割肉似的,一刀一刀剜进骨子里。
我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灰扑扑的帐子顶,粗麻布的,打着好几个补丁。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子草药味,混着霉味,呛得人想咳嗽。
这是……我和栓子的婚房。
我愣愣地盯着那帐子顶看了好一会儿,耳边传来外屋窸窸窣窣的动静,有人在低声说话。
“……秀兰这病来得凶,昨儿夜里烧得跟炭火似的,我都怕她熬不过去。”是我婆婆赵氏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哭腔,“你说这孩子命苦不苦,嫁过来才两年,栓子和**就……”
“嫂子,别哭了。”另一个声音接话,是隔壁的王婶子,“你家秀兰年轻,底子好,将养将养就没事了。倒是你,可得撑住了,栓子和栓子**那事儿……你可不能倒下了。”
屋里安静了一瞬,紧接着是赵氏压抑的抽泣声。
我攥紧了被子,指节发白。
栓子和**的事儿。
上一世,我也是这么听说的——丈夫栓子和公爹周大牛,被征去服兵役,上了前线。边关战事焦灼,**下了死令,凡家中有男丁年满十六、未满五十者,一律入伍。周家三代单传,公爹周大牛四十三,丈夫周栓子十九,父子俩双双被征走。
他们走的那天,我和婆婆站在村口送,栓子回头看了我一眼,说:“秀兰,等我回来。”
我等了。
等了三年。
三年后等来的,不是什么英雄凯旋,而是一封阵亡通知书。县衙的人来传话,说周家父子在青州一役中壮烈殉国,尸骨无存。
婆婆当场就晕了过去。我抱着那封文书,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心里头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可我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那之后的日子,才是真正的地狱。
寡妇门前是非多,何况我是个年轻寡妇,家里还有个寡婆。村里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开始打我的主意,先是言语**,后是动手动脚。我去河边洗衣裳,有人往我脚下扔石子;我去镇上卖绣品,有人拦在路上说浑话。
最过分的是里正家的二儿子赵虎,趁着月黑风高,**进了我家院子。要不是隔壁王婶子家的狗叫得厉害,惊动了半个村子的人,我恐怕就……
婆婆护着我,跪在赵家门口磕头求饶,额头磕出了血。可里正家势大,这事儿最后不了了之,反倒是我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我不守妇道,勾引男人。
我咬着牙熬。
家里没了男人,田里的活我干不了,只能租给别人种,收三成租子。可那些租地的佃户看我孤儿寡母好欺负,年年拖欠租子。我去要,人家横着眉毛骂:“你一个寡妇家家的,抛头露面像什么话?识相的就该待在家里绣花!”
我去衙门告状,衙门的师爷上下打量我一眼,笑眯眯地说:“周家娘子,你有状子要递?可有中人作保?可有状师代笔?这衙门啊,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
我掏不出银子,连状纸都递不上去。
日子一天比一天难。我瘦得脱了相,婆婆的头发白了大半。我们俩相依为命,冬天连炭都烧不起,冻得抱在一起发抖。
可就是这样苦,我也没想过改嫁。
婆婆待我好,我就当她是亲娘。她没了丈夫没了儿子,要是连我也走了,她一个人怎么活?
我死守着那个破家,守了整整五年。
第五年上,一个*****砸在了我头上。
周栓子没死。
周大牛也没死。
他们父子俩活得好好的,不但活着,还各自在外面养了女人,生了孩子。他们当初在战场上趁着乱,找了两个面目模糊的死人,把身份文书塞进死人怀里,又从死人身上扒了衣裳,换了装扮,连夜跑了。
他们跑到几百里外的通州,改了名字,做起小买卖。周栓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