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电梯里跟邻居家女儿开了个玩笑，说我才是她的亲爸爸。
第二天一早，女孩拿着菜刀堵在我家门口，眼神里全是恨意。
**妈冲过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你这个负心汉，当年抛弃我们母女，现在还敢装不认识？"
我试图解释这只是玩笑，她们却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跟我长得一模一样，搂着年轻时的她。
可我从没见过这个女人
01
门外的走廊里围满了人。
林小雨握着菜刀的手在颤抖，刀尖距离我的喉咙只有三厘米。
她的眼眶通红，眼泪一滴滴往下掉。
"你为什么要抛弃我们？"
她的声音沙哑得让我心头一紧。
"你到底为什么要跑？"
我整个人都懵了。
昨天在电梯里我只是随口开了个玩笑，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小雨，你听我说，我真的不是**爸，昨天那只是玩笑话——"
话没说完，方雨晴冲了过来。
她扬起手，狠狠扇在我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走廊里炸开。
我的脸**辣地疼，耳朵嗡嗡作响。
"你这个负心汉！"
方雨晴的手指着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十五年前你骗了我的感情和身体，一声不吭就跑了！"
"我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这些年我们娘俩吃了多少苦你知道吗？"
"现在你居然还敢说那是玩笑话？"
周围的邻居开始议论纷纷。
"原来是个始乱终弃的渣男啊。"
"看着挺老实的，没想到这么不是东西。"
"那女孩才十几岁吧？可怜啊。"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我从来没见过这个女人！
"你搞错了，我真的不认识你，我们从来没有——"
方雨晴打断了我的话。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颤抖着递到我面前。
"你还敢说不认识我？"
我接过照片。
照片已经泛黄，边角都磨损了。
照片里是个年轻的女人，笑得很甜。
旁边的男人搂着她的肩膀，对着镜头微笑。
那张脸——
我的手开始发抖。
那个男人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不，不只是像。
简直就是同一个人。
连眉眼间的神态都像是复制粘贴。
我盯着照片，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这……这不可能……"
我的声音都变了调。
"十五年前你在海边遇到我，你说你叫江城，你说你会对我负责。"
方雨晴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你还记得吗？那年的夏天，你救了想跳海的我。"
"我们在海边的小镇住了三个月，你每天陪我看日出。"
"我怀孕的时候，你说会娶我，会给我一个家。"
"可第二天一早，你就不见了！"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可我真的没有这段记忆啊！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去过海边——"
"你还想狡辩？"
方雨晴的声音突然拔高。
"你的生日是一九九四年三月十五号，对不对？"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生日……她怎么会知道我的生日？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是你亲口告诉我的！"
方雨晴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刺向我。
"那天是你的十九岁生日，我们在海边吃蛋糕，你说那是你过得最开心的一个生日。"
我的后背开始冒冷汗。
十五年前，一九九四年加十五年是二零零九年。
那一年我确实十九岁。
可是——
我那一年明明在上大学！
我从来没去过什么海边小镇！
林小雨突然哭出声来。
"你到底认不认我？"
她握着菜刀的手垂了下来，整个人都在颤抖。
"我只想要一个爸爸，别的什么都不要。"
"为什么你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她的眼泪让我心口发紧。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承认？
可我真的不是她爸爸啊！
否认？
那张照片里的脸明明就是我的脸！
周围的邻居越聚越多。
有人开始拿手机拍照。
我听到有人在业主群里发消息。
"六栋的那个程序员是个**，抛妻弃子。"
我的手机开始震个不停。
是公司同事发来的消息。
"江城，你上业主群热搜了？"
我感觉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物业的保安跑了过来。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