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前一日，将军未婚夫顾景安突然登门。
他牵着我的贴身丫鬟春杏的手，一脸深情：“林姝，春杏当年救过我的命，我必须娶她为正妻。”
“你委屈一下，做平妻吧。我保证对你们一视同仁。”
我差点笑出声。
春杏那张做作的小白花脸上，眼泪掉得正欢，可眼底藏不住的得意快要溢出来了。
我没废话，转身回屋，拿出春杏的**契。
“三千两，买断她的**契，她就是你的人了。”
未婚夫咬牙切齿地签了欠条，抱着丫鬟滚了出去。
转头我吩咐下人，大婚照常筹备，红绸接着挂。
只是不知道，明天他上朝时，看到我准备的惊喜，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01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我正坐在窗边，用小银勺搅动着碗里温热的燕窝粥。
府里的管家林伯脚步匆匆地从外面进来，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小姐，成了！”
“朝堂上，老爷亲自递的折子。”
“顾将军他……他被当众斥责了！”
我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林伯憋了一肚子的“战况”，见我反应平淡，有些着急，竹筒倒豆子一般全说了出来。
他说，今日的早朝，气氛格外凝重。
我爹，当朝御史大夫林正，手持象牙笏板，第一个站了出来。
他那洪亮又刚正的声音，响彻整个金銮殿。
“臣，御史大夫林正，**抚远将军顾景安！”
“其一，私德败坏，婚前失仪，与家中奴婢行苟且之事，有辱**颜面！”
“其二，罔顾国法，竟欲将奴籍女子扶为正妻，视我大梁百年祖制为无物！”
奏本呈上，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顾景安起初还想仗着自己少年得志、手握兵权，跟皇上辩解几句。
他梗着脖子，说什么这是他的“家事”，是他对救命恩人的“情义”。
我爹当即冷笑一声，反问他：“顾将军是想说，你顾家的家事，可以凌驾于我大梁的国法之上？”
“你口中的情义，难道就能让一个奴婢，践踏百年礼法，成为**命官的正妻？”
这一问，直接把顾景安钉在了耻辱柱上。
他那张素来英俊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朝堂之上，原本那些与他称兄道弟的同僚，此刻都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离他三尺远。
而他那些政敌，则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纷纷下场。
户部尚书说，此风不可长，否则日后**官员皆以奴为妻，纲常何在？
礼部侍郎说，顾将军此举，是置皇家颜面于不顾，置天下礼法于不顾。
一时间，**他的奏本，像雪花一样飞向龙椅。
顾景安孤立无援地跪在冰冷的地砖上，曾经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
他看着高高在上的皇帝，看着周围那些幸灾乐祸、冷漠疏离的脸，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众叛亲离。
龙椅上的皇帝，脸色铁青。
他将我爹的奏本重重摔在地上，怒斥顾景安“荒唐至极”。
“朕看你这几年的仗是打昏了头！”
“一个女人，还是个奴婢，就让你连**的体面和自己的前程都不要了？”
最终，皇帝金口玉言，下了旨意。
“抚远将军顾景安，言行不端，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一月。”
“奴籍女子春杏，痴心妄想，以下犯上，永世不得为正妻，只可为妾，钦此！”
下朝后，整个京城都传遍了。
曾经的“痴情将军”，一夜之间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人们都在说，顾将军为了一个丫鬟，赔上了自己的名声和前途，真是“昏了头的将军”。
我听着林伯的汇报，终于放下了手中的银勺。
那碗燕窝粥，已经凉了。
就像我对他那颗曾经滚烫的心。
“林伯，”我轻声吩*咐，“把我妆匣里那盒最好的雨前龙井，给爹送去。”
“他今天在朝堂上说了那么多话，想必口干舌燥，是该润润喉咙了。”
林伯笑着应下，眼神里满是欣慰和赞赏。
他知道，这一局，是我赢了。
我不仅让顾景安颜面扫地，更用皇帝的圣旨，彻底斩断了春杏的青云路。
她的将军夫人梦，碎了。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02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正在核对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