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偷备考***整整一年。
老婆以为我在外面鬼混，冷战了大半年。
岳父母在家族群里骂我不务正业，让女儿趁早离婚。
我咬牙忍着，就等上岸那天狠狠打他们的脸。
终于，录取通知书下来了。
上班第一天，我西装革履走进办公大楼，满心期待着衣锦还乡的时刻。
领导班子见面会上，副局长推门而入。
我愣住了，她也愣住了。
那张日思夜想的脸，此刻写满了震惊。
她手里的保温杯砸在地上，热水溅了一地。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看着我们。
更要命的是，我昨晚刚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
01
我扣上西装的最后一颗纽扣。
镜子里的男人很陌生。
眼神锐利，下颚紧绷。
和平日里那个穿着家居服，被岳母数落得抬不起头的男人，判若两人。
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的日子。
市***，综合科科员。
为了这个身份，我熬过三百六十五个夜晚。
辞掉了高薪但前途黯淡的工作，瞒着所有人。
一年。
整整一年，我在家人眼中，就是个废物。
老婆姜澜对我失望透顶，我们分房睡了大半年，每天的交流不超过三句话。
「回来了。」
「嗯。」
「吃饭。」
饭是冷的，心也是。
岳母刘玉梅更是将我当成了人生污点。
家族群里，她从不指名道姓。
「有的男人，眼高手低，没点本事****，拖累我们家小澜。」
「就是，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谁知道在外面干什么鬼混。」
小姨子的附和像淬了毒的针。
我看着手机屏幕，把米饭一口口咽下去。
米是硬的，像石子，硌得胃疼。
我没反驳。
一句都没有。
反驳什么呢？
说我在图书馆从清晨坐到深夜？
说我做的模拟卷比我过去十年写的报告都厚？
没意义。
在他们眼里，没有结果的过程，都是笑话。
我只要结果。
那封盖着红章的录取通知书，就是我唯一的铠甲，也是我唯一的武器。
桌上，那份「离婚协议书」还静静地躺着。
昨晚，姜澜把它放在我面前。
「陆泽，我们到此为止吧。」
她的声音像冬天结了冰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
「我累了。」
我看着她，那张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脸，此刻只剩下疲惫和疏离。
我拿起笔，在男方签名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陆泽。
两个字，我写得很快，很用力。
没有犹豫。
「好。」
我说。
姜澜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可能没想到我如此干脆。
她转身回了房间，关上了门。
就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
我拿起协议书，看了一眼，然后放进抽屉。
今天，一切都会不一样。
我走出卧室。
客厅空无一人，姜澜已经走了。
桌上没有早餐。
我已经习惯了。
换好鞋，我拉开大门。
清晨的阳光猛地刺入眼睛。
我抬手挡了一下，却笑了。
真好。
小区里，邻居们行色匆匆。
看到我西装革履的样子，眼神里都带着一丝诧异。
我挺直了背。
过去一年，我承受了他们多少指指点点的目光。
今天，我把它全部还回去。
市**大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门口的国徽庄严肃穆。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都是清新的味道。
我整理了一下领带，确保它完美无瑕。
然后，迈开脚步，走上那几十级台阶。
皮鞋踩在大理石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每一步，都像踩碎了过去一年的屈辱和尘埃。
大厅里，空气清凉。
我报上名字，**了入职手续。
一切顺利得像一场梦。
一个全新的世界，在我面前缓缓打开。
我终于，不再是那个依附姜家的废物。
我叫陆泽。
从今天起，我自己说了算。
02
综合科的办公室在十六楼。
不大，但窗明几净。
科长是个和善的中年男人，姓王。
王科长把我介绍给几位同事，大家都很客气。
「小陆，欢迎欢迎。」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我笑着一一回应，态度谦逊。
上午九点，王科长通知我去三号会议室开个短会。
「新来的同志，都要跟单位领导班子见个面，认认人。」
「别紧张，就是走个流程。」
我点点头，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