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霍砚洲家的首席管家。
月薪六位数，合同三年。
直到他把白月光领回了家。
她见我第一眼就哭了。
"你在家里养**？"
女士，我工牌还挂脖子上呢。
她要开除我。
我翻开劳动合同。
——请问，您有人事权限吗？
第一章
四月的风裹着新修草坪的气味，从别墅大门灌进来。
我站在门廊正中央，左手握着今日行程表，右手别着对讲机。
身后，十二名****站成两列，制服熨得没有一丝褶皱。
霍砚洲的车停在门口。
他先下来，西装剪裁合体，面色寡淡，和往常一样没什么表情。
副驾驶的门打开了。
一只白色高跟鞋踩上地面，碎花长裙，**浪卷发，妆容精致得像杂志内页扣下来的人。
许若薇。
老板口中的白月光，大学时期初恋，分手五年，上周复合。
我收到的通知是：许小姐将长期入住主卧，饮食起居按VIP标准安排。
我带着标准的职业弧度欠了欠身。
"霍先生，欢迎回来。"
许若薇站在霍砚洲身侧，目光扫过列队的工作人员，最后钉在我脸上。
她的笑容僵了一瞬。
眼眶一红，鼻头一酸，嘴唇抖了两下，整个人往霍砚洲手臂上一靠。
"砚洲……这个女人是谁？"
声音又轻又软，尾音带着颤。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深灰色制服，左胸口袋别着工牌，上面印着"裴时锦·首席管家"八个字。
工牌在阳光底下反着光，字号不小。
这位是近视吗？
霍砚洲皱了下眉，还没开口，许若薇的眼泪已经掉下来了。
"你把别的女人养在家里？就住在我们的房子里？"
她一边哭一边往后退了半步，委屈得像全世界都欠了她。
我身后的领班嘴角抽了一下，迅速恢复原状。
我上前一步，保持一米五的社交距离。
"许小姐**，我是裴时锦，霍宅首席管家，负责别墅日常运营和人员管理。"
我指了指胸口的工牌。
"这是我的工号，背面有二维码，扫一下可以查看我的职务资质。"
许若薇的眼泪停了一瞬。
然后她转头看向霍砚洲，声音拔高了半个调："管家？她说她是管家？"
"是管家。"霍砚洲面无表情点头。
许若薇上下打量我三秒。
"管家？你长这样当管家？"
外貌歧视，劳动法第十二条，不过算了，她不是我雇主。
我没接话，退后半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霍先生，许小姐，行李已送入主卧，今日晚餐安排在七点半，菜单已发送至您手机，如需调整请在六点前通知厨房。"
许若薇没动。
她盯着我，眼泪挂在睫毛上，下巴微微扬起。
"我不管你是什么管家不管家的，从现在起，你收拾东西，离开这栋房子。"
我眨了一下眼。
"许小姐，请问您有人事权限吗？"
"什么？"
"我的劳动合同甲方是霍砚洲先生，**劳动关系需要甲方书面通知，并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
我停顿了一秒。
"如果您能代表甲方行使解雇权，请出示书面授权书，我将在24小时内完成工作交接。"
许若薇的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身后第二列的花艺师低下头，肩膀抖得厉害。
忍住，别笑，扣绩效的。
霍砚洲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许若薇，开口了。
"若薇，裴管家是专业人士，在这里工作三年了。"
"三年？"许若薇的声音尖了起来，"她在你家住了三年？！"
"工作了三年。"我纠正。
许若薇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杆，用居高临下的目光扫过我。
"你等着，我迟早让你从这个家里滚出去。"
她拽着霍砚洲的手臂走进了大门。
我站在原地，对讲机响了。
领班的声音传来："裴姐，她是认真的？"
我按下通话键。
"正常排班，不受影响。"
松开按键，我在行程表的备注栏添了一行字。
"许小姐入住首日：情绪波动较大，暂列低风险观察对象。"
不影响我下班就行。
第二章
许若薇入住第二天，凌晨一点四十分。
我的工作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主卧分机。
"裴管家，我要敷脸。"
许若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