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到凌晨，食堂早关了，我饿得胃在痉挛。
翻出包里最后一包牛肉干，刚撕开，总监走过来了。
她扫了我一眼，当场开口：
「本季度奖金，18万，全部扣发。」
我没有争，没有哭。
只是把手机屏幕调到最亮，打开**软件，放在她正对面。
她的脸色，一点一点地变了。
01
凌晨两点。
整个项目部，只剩我这一个工位亮着灯。
胃里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
我停下敲击键盘的手，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已经连续加班半个月了。
为的就是公司最重要的“以太”项目。
我是这个项目的核心负责人。
从底层架构到前端呈现，每一个环节都由我亲手搭建。
现在，项目到了最后的攻坚阶段。
不能出任何差错。
我从包里摸索，想找点东西垫垫肚子。
食堂和外卖早就关了。
最后，我只翻出一小包牛肉干。
是我最后的存粮。
撕开包装袋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浓郁的肉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我刚把第一根牛肉干送进嘴里，一道冰冷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
“沈月，你在干什么？”
是总监周曼。
我转过身。
周曼穿着一身精致的职业套装，抱着手臂，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仿佛我吃的不是牛肉干，而是什么污秽之物。
“周总监。”
我平静地开口，咽下嘴里的食物。
“饿了，补充点能量。”
周曼冷笑一声。
“补充能量？我看你是在偷懒。”
她的目光扫过我桌上的牛肉干包装袋，像利剑一样。
“公司请你来是做贡献的，不是让你来吃零食的。”
“现在是项目最关键的时刻，你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吃东西？”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胃里的饥饿感，被一股翻涌的怒火压了下去。
这半个月，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住在公司旁边的快捷酒店，连家都没回过。
项目的所有核心代码，都是我一行一行敲出来的。
出了问题，是我第一个顶上。
有了进展，功劳簿上却从来没有我的名字。
周曼是靠关系空降来的总监。
不懂技术，只会指手画脚。
她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抢下属的功劳，甩自己犯的锅。
我默默忍受，只是为了“以太”项目能顺利上线。
这是我倾注了两年心血的作品，像是我的孩子。
但这一刻，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见我不说话，周曼以为我怕了。
她的气焰更加嚣张。
“公司三令五申，办公区域禁止吃东西，你当耳旁风？”
“一点规矩都没有，散漫！懈怠！”
她走到我面前，声音拔高了八度，尖锐刺耳。
“像你这种工作态度，根本不配拿奖金。”
她顿了顿，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别人生死的**。
然后，她一字一句地宣布。
“这个季度的项目奖金，沈月，我决定全部扣发。”
“一共十八万，一分都没有。”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感觉到，几个假装在加班、实则在看热闹的同事，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十八万。
这是我用无数个通宵换来的。
就因为一包牛肉干，没了。
周曼得意地看着我。
她等着我哭，等着我求饶，等着我声嘶力竭地质问。
就像以前那些被她无理打压的同事一样。
但是我没有。
我慢慢地，把剩下半根牛肉干吃完。
然后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
整个过程，我的目光一直平静地看着周曼。
直到她脸上的得意，渐渐变成一丝疑惑和不安。
接着，我拿出手机。
当着她的面，解锁。
屏幕的光，在凌晨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明亮。
我点开了一个绿色的**软件。
熟练地刷新了一下我的在线简历。
然后，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轻轻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屏幕上，我的个人简历清晰可见。
沈月，八年资深架构师，主导多个千万级项目……
下面，是一排已经向我发出邀请的猎头和公司。
薪资待遇，没有一个低于现在。
周曼的目光，死死地盯在手机屏幕上。
她脸上的血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从得意，到错愕，再到一丝掩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