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十亿误转账
第一节：银行短信惊魂夜
时间：2023年8月15日，周二晚上11:47
地点：北京市朝阳区某老破小出租屋
手机震动把我从半睡半醒中拽出来。我眯着眼划开屏幕，一条银行短信刺得我瞬间清醒：
“中国银行您尾号8810的账户于08月15日23:46完成转账交易***1,000,000,000.00元，当前余额1,000,012,345.67元。”
我数了三遍零。
十亿。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十亿。
我猛地坐起来，心脏像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床头灯被碰倒，灯泡碎了，房间陷入黑暗，只有手机屏幕幽幽地亮着。
“**短信？”我喃喃自语，手指发抖地打开中国银行APP。
登录，面容识别失败两次，第三次才进去。
余额页面加载的那三秒，我憋着气。
数字跳出来：1,000,012,345.67
我盯着屏幕，眼珠几乎要瞪出来。又退出重新登录，还是这个数。
“操。”这是我唯一的反应。
我光着脚在不到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转圈，木板地吱呀作响。窗外是北京永远灰蒙蒙的夜空，楼下**摊的油烟味飘进来。二十五岁，农业大学毕业三年，在一家小型农业科技公司做技术员，月薪八千，扣完五险一金到手六千五，房租三千。
账户里现在有十亿零十二万。
我扇了自己一巴掌，疼。不是梦。
手机又震，来电显示“老妈”。
“小宇，睡了吗？”母亲的声音带着疲惫，她刚下夜班。
“还没……妈，你怎么这个点打电话？”
“刚才做了个噩梦，心里不踏实。你最近没惹什么事吧？”
我喉咙发干：“没啊，我能惹什么事。”
“那就好。对了，**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说要尽快做支架，一个要四万多，还不算手术费……”
“钱的事我想办法。”我脱口而出，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
“你有什么办法？你才工作几年。我跟**说了，不做了，吃药维持着就行。”
“必须做！”我的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妈，钱我有，真的。我……我最近接了个私活，能挣不少。”
“什么私活能挣好几万？小宇，你可别干违法的事啊……”
“是正经的技术咨询，帮人做农业规划。”我编得飞快，“甲方很有钱，预付了十万定金。明天我就打给你们。”
挂断电话，我瘫在床上，手心全是汗。十亿就在那里，像一颗定时**。
第二节：银行的沉默
时间：2023年8月16日，周三早上8:30
地点：中国银行北京朝阳支行
我一夜没睡，早上七点就守在银行门口。卷帘门一开，第一个冲进去。
“**，办什么业务？”柜员是个年轻姑娘，挂着职业微笑。
“我账户有问题。”我把***和***推进去。
“什么问题呢？”
“多了……很多钱。”
她接过卡，在系统里查询，笑容僵住了。她盯着屏幕，眼睛越睁越大，然后抬头看我，又低头看屏幕，反复三次。
“先生您稍等。”她站起来，几乎是跑着进了后面的办公室。
两分钟后，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出来，胸牌上写着“副行长 李明”。
“张先生是吧？请跟我来贵宾室。”
贵宾室的沙发很软，茶几上摆着矿泉水和糖果。李明给我倒了杯茶，手有点抖。
“张先生，我们初步核查，昨天确实有一笔十亿元的款项误转入您的账户。转账方是……一家大型国企的子公司。”
“那现在能转回去吗？”我问。
李明露出为难的表情：“这个……需要走流程。首先我们要确认转账方的正式文件，然后要报总行审批，还要和对方财务对接……”
“多久？”
“顺利的话，三到五个工作日。”
“不顺利呢？”
“可能更长。”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张先生，这笔资金在您的账户期间，产生的利息会正常计算。另外，我们希望您能签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