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影花的《成婚七年未曾圆房,我决意和离,却发现首辅暗藏心事》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被冷面摄政王扣在书房十年,不许改嫁。我闹着要净身出府时,却撞见他当众撕了我的和离折子。我推开房门时,窗外的灯笼已被夜风吹得摇摇欲坠。东城的梅花巷深处,我穿着一件贴身的深紫罗衫,未佩任何首饰,活像一只急于挣脱牢笼的鸟。“小姐,您真的要去见摄政王吗?”丫鬟青苔站在身后,手里捧着我的披风,声音里透着说不清的恐惧。我没有答话,只走到铜镜前,冷冷地注视着镜中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那是我自己,眼神里没有半分柔...
我推**门时,窗外的灯笼已被夜风吹得摇摇欲坠。
东城的梅花巷深处,我穿着一件贴身的深紫罗衫,未佩任何首饰,活像一只急于挣脱牢笼的鸟。
“小姐,您真的要去见摄政王吗?”丫鬟青苔站在身后,手里捧着我的披风,声音里透着说不清的恐惧。
我没有答话,只走到铜镜前,冷冷地注视着镜中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那是我自己,眼神里没有半分柔软。
“把那份和离文书放进我袖中。”
我用一种平静得近乎可怕的声音吩咐道。
这座王府,我已困了整整十年。十年里,我从一个娇生惯养的侯爵千金,变成了摄政王林辰名义上的妻子。只是这重身份,从来都只是一纸空文。
青苔的手在发抖。她颤巍巍地从我的妆*深处取出那份早已备好的折子,纸张已被反复折叠,边角泛起了毛糙的褶皱。
“这东西,”我转过身,看着她苍白的脸,“要么让我今晚离开这里,要么我就用它来赌一场。”
“赌什么?”青苔的声音细若蚊蚋。
“赌他是不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我。”
我从她手中抽过文书,塞进袖中。
十年前,父亲为了巩固侯爵府的地位,主动将我许配给了彼时还只是禁卫军统领的林辰。
没人料到,短短三年后,他会成为权倾朝野的摄政王,风头甚至盖过了皇帝本人。
这桩婚事,从头到尾就是一场赌局——父亲赌赢了前程,却把我的后半生悉数押了进去。
新婚之夜,我穿着缀满珍珠的红绣鞋,等了他整整一夜。
他进来时已是天光大亮,脸上还带着朝会后的倦意。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陈列在橱窗里的瓷器,精致却毫无温度。
“林家的规矩是什么?”他用那种从不抬高音量、却足以让人脊背发凉的声音问我。
我结结巴巴地答:“夫妻相敬如宾,各司其职。”
“很好。”他从我身边走过,没有看我一眼,“记住便是。”
从那一刻起,我便明白了——这段婚姻,于他不过是**棋盘上的一枚闲子。
我被安置在王府西苑,离他主殿最远的角落。
每一天都沿着固定的轨道滑行:晨起打理后宅,午时与他共进午膳——虽然他时常缺席,傍晚便独自回到院中,对着空荡荡的寝殿出神。
十年。我从二十岁的少女,变成了三十岁的妇人。
我的青春在这座华美的牢笼里一寸寸凋零,像一朵**光晒干的花,再也回不到当初的颜色。
我曾试过千百种方法,只为让他看我一眼。
我学会了琴棋书画,在他经过时弹奏最温柔的曲子。我亲手设计王府的园林,遍植他钟爱的白玉兰。我穿上最得体的衣裳,在宴会上端坐如仪,举止无可挑剔。
可每一次,他的回应都如出一辙——礼貌,疏离,像对待一位尊贵的客人。
“府中账目做得不错。”某次他这样说。
“西苑的花修剪得当。”另一次如是说。
从来没有任何一句话是给我的。所有的赞美,都只落在我做的事上,而看不见我这个人。
我像一缕透明的魂魄,存在于这座府邸之中,却从未真正被看见。
直到三个月前,我在整理他的书房时,无意中发现了那样东西。
一幅用锦缎仔细包裹的画像,藏在他书桌最深处的暗格里。
我不该看的。可我还是看了。
那是一个女人的肖像,笔触细腻而温柔,每一道线条都浸透着浓烈的情意。
画中女子眼波清亮,唇角含笑,整个人仿佛在发光。
那不是我的脸。
我的手在那一刻开始颤抖,我把画像放了回去,然后像一只受了伤的动物一样,躲进了自己的房间。
那一晚,我哭了整个夜晚。
不是因为他有其他人,而是因为我终于明白了——他之所以对我这么冷淡,不是因为他冷淡,而是因为他的心已经完全属于别人。
我只是一个挡在他和那个真正的她之间的障碍。
我是一场**联姻的牺牲品,被永久地困在了这里。
所以,我决定了。
我要用这份和离文书,赌他是否真的毫不在乎我的消失。
如果他真的无所谓,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