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现代言情《把夫君让给义女后,我成了赢家》,男女主角宋清菀陆景渊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将和离书拍在案几上时,陆景渊正坐在窗边的圈椅里,低头给别人家的女儿雕刻小木马。檀木料子,边角用锉刀打磨得极其圆润。我把和离书推到他手边。“雕完了便签个字,按个手印。”他瞥了一眼纸上的字迹,手中的刻刀掉下去砸在地上。“发什么疯?”我从袖中抽出账房送来的对牌对账单,甩在他面前。三张条子,统共二百八十两白银。“腹中胎儿的襁褓和小衣我催了你三次,你说城东的锦绣坊如今工期紧,要再等等。”“别人家女儿请西席...
檀木料子,边角用锉刀打磨得极其圆润。
我把和离书推到他手边。
“雕完了便签个字,按个手印。”
他瞥了一眼纸上的字迹,手中的刻刀掉下去砸在地上。
“发什么疯?”
我从袖中抽出账房送来的对牌对账单,甩在他面前。
三张条子,统共二百八十两白银。
“腹中胎儿的襁褓和小衣我催了你三次,你说城东的锦绣坊如今工期紧,要再等等。”
“别人家女儿请西席先生、买焦尾琴、买墨,你倒是半点没含糊。”
陆景渊站起身,额角青筋直跳。
“宋清菀孤儿寡母的实在不易,**家半个铜板都不给,我就是顺手帮一把。”
顺手?
上个月我去保和堂请平安脉,他说衙门里差事多走不开。
可那日午后,我在城南的银楼撞见了他。
他弯腰挑了半个时辰,让掌柜在赤金长命锁上錾了六个字——“悠悠生辰吉乐”。
悠悠是宋清菀五岁的女儿。
我当时就站在他右手边三丈远的地方,身后丫鬟手里提着刚从对面绣庄买来的细棉布。
我跟他说过两回想要一对素银镯子,我和孩子一人一只,求个平安。
他回我。“等孩子足月了再说,如今买了也戴不上。”
银镯子,一对不到三两银子。
“陆景渊,你记得稳婆说我的产期是哪一日吗?”
……
他嘴巴张了一下,没有声音出来。
他不记得。
可宋清菀女儿几日种痘、平日爱吃哪家的桂花糕、香囊里爱放什么零嘴,他全记在书房暗格的手札里。
我是在一次他沐浴忘收起手札的时候看见的。
那手札字迹端正,连悠悠换牙的时日都用朱砂批注了。
翻遍整本册子,关于我安胎的脉案,一个字都没有。
“陆景渊,签字吧,别让我再说第三遍。”
我看着他僵硬的背影,语气平静。
陆景渊缓缓转过身,地上的刻刀格外刺眼。
他喉结滚了滚,眼神有一瞬闪躲,很快又皱起眉头。
“云舒,你快临盆了心绪不宁,我能理解,但拿和离说事,过了。”
他走过来想要拉我的手。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落空的手僵在半空,陆景渊眉心拧成一个川字。
“账册上的开销我可以解释。”
他放缓了声音,语气充满无奈。
“宋清菀那个**是个赌徒,不仅不给抚养银子,还常去骚扰她们母女。”
“她一个人带着悠悠连请私塾先生的束脩都交不上,难道我能看着不管吗?”
我冷笑一声,“所以你就拿府里的银钱去普度众生?”
陆景渊急切反驳。“她立了字据打了欠条的!”
我盯着他的眼睛。“那悠悠的时日表呢?你连我哪日请平安脉都记不住,却记得别人女儿哪日换牙?”
陆景渊脸颊涨红,透着烦躁与煎熬。
“云舒,你掌管中馈,独立坚强,把府里照顾得极好。”
“可悠悠才五岁,她没有父亲,宋清菀又总是缠绵病榻顾不上她。”
“我只是在她们最难的时候稍微搭把手。”
“我对你的感情你还不清楚吗?我每日下值便回府,俸禄也全交由你打理,怎么可能背叛你?”
他眼眶发红,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煎熬。
如果不是看到了那些账单和手札,我几乎要被这副深情模样打动了。
我指着桌上的和离书。
“是啊,你没将人纳回府,你只是把心分了一半出去。我不想要一个随时准备去给别人当救世主的夫君。”
陆景渊猛地拔高音量。
“我说了!只是世交故友间的帮忙!你为什么非要咄咄逼人?”
“难道非要我眼睁睁看着她们母女流落街头你才觉得我忠诚吗?”
他脖子上的青筋凸起,眼神满是失望。仿佛我是一个冷血无情又无理取闹的妒妇。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宋清菀的贴身丫鬟连滚带爬地扑在门外。
“陆大人!求大人救命!我家夫人的女儿不见了!”
陆景渊脸色骤变,猛地站直。
丫鬟哭号出声。
“我家夫人只是去后厨熬个药……姑娘就不在屋里了。找遍了巷子都寻不到踪影。夫人已经快急疯了!”
陆景渊在屋里直打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