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税空壳林晚棠林晚棠完本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全文阅读情绪税空壳林晚棠林晚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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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棠------------------------------------------,林晚棠又被那个梦惊醒了。,四周什么都没有,连影子都没有。她想喊,但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她想跑,但脚像生了根。她就那么站着,站了很久,直到整个世界开始碎裂,像干涸的河床,一块一块地往下掉。她能听见那些碎裂的声音,不是轰然的巨响,而是细微的、持续的咔嚓声,像冰面在春天来临时慢慢崩解。。醒来后心脏跳得很快,快到她能听见血液在耳朵里奔流的声音,像远处有人在敲鼓。但那种害怕只持续几秒钟,然后就像被抽走了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她躺在床上,盯着灰暗的天花板,试图回忆梦里的细节,但那些碎片已经像融化的雪,什么也抓不住了。。习惯了这种醒来之后的空洞,习惯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之后突然归于平静的落差。就像她习惯了很多事情——习惯每天只吃一顿饭,习惯手腕上那块疤的触感,习惯妈妈安静得像一面墙的呼吸。。那条裂缝从墙角一直延伸到灯座,像一道干涸的河流,又像一张无声的嘴,在诉说什么。裂缝是三个月前留下的,那时候地下城发生了一次“情感泄漏”——储存情感的地下仓库出了问题,逸散的情感冲击波震碎了很多建筑的墙壁。,林晚棠记得很清楚,她正坐在妈妈床边,突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里穿过去。然后墙就裂了。她以为是**,但第二天,伊甸集团的人来检查,说是“储存系统的正常波动”。,有人说是有人故意破坏,但没人真的在乎。在地下城,大家在意的只有一件事:今天还能不能卖出情感,换到食物。,在黑暗中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疤,是植入情感接口时留下的。每个地下城的人都有。她记得植入那天,她十二岁。妈妈带她去社区服务站,排了三个小时的队。前面有一个小男孩,比她小,哭得很厉害,但**下去的时候他突然不哭了,只是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手腕,好像不相信那种疼是真的。,她没有哭。她咬着嘴唇,看着那根细**进皮肤,感觉到一个什么东西被埋了进去,像一颗种子。妈妈说,那是接口,以后就能卖情感了,卖了情感就能换钱,换了钱就能买好吃的。妈妈说这话的时候笑着,但眼睛里有别的东西——后来林晚棠长大了,才知道那叫“愧疚”。。床板发出一声吱呀,很轻,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均匀得像节拍器。那是**妈。,是****“身体”。三年前,妈妈开始频繁出售自己的“温柔”和“关爱”——那是最值钱的情感,价格一直很高。她想着多卖一些,多换些钱,让晚棠能过得好一点。。妈妈每天早出晚归,去交易站排队,回来的时候脸色苍白,但总是笑着说:“今天卖了个好价钱。”有一天,林晚棠放学回来,看到妈妈坐在窗边发呆。她叫了一声“妈”,妈妈转过头,看着她,但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不是悲伤,不是疲惫,是什么都没有。像一间被搬空了家具的房间,干净、整洁,但没有人住。,妈妈就不再说话了。,不是昏迷。就是……不在了。人还在,会呼吸,会吞咽,会眨眼,但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了。像一盏灯,灯泡还亮着,但光没有了。“情感枯竭”。****情感的人,最后都会变成这样。不是死了,是空了。医生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他已经见过太多这样的病例了。
林晚棠赤脚走到厨房,接了一杯水。水龙头滴着水,水滴落在不锈钢水槽里,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站在黑暗里喝完那杯水,水是温的,带着铁锈味,但她已经习惯了。地下城的水都是这个味道。她放下杯子,拿起桌上的小屏幕——一块巴掌大的旧平板,边框都磨白了,屏幕上有几道细碎的裂纹,是上次她不小心摔的。
屏幕亮起来,显示着她的信息:
林晚棠 | 情感账户
余额:0.42
今日可出售:0.03
状态:低储备
0.42。在地下城,0.1可以买一顿饭,0.5可以买一包止痛片,2.0可以买一件厚外套。她盯着那个数字,心里默算着:0.42,够她和妈妈吃四天。但今天的0.03还没卖,卖了之后余额会变成0.45,然后买饭花掉0.03,又回到0.42。
她每天的“收入”是出售0.03额度的“快乐”,换来0.03。刚好够她和妈妈吃一天最便宜的食物。至于“快乐”本身——她已经很久没感受过了。每次出售之后,那种微弱的、像烛火一样的愉悦就会被抽走,只剩下空荡荡的疲惫。
她放下屏幕,走到隔壁房间。
门半开着。门轴缺油了,推开的时候会发出一声细长的吱呀,像老鼠的叫声。她已经习惯了,但每次还是会在心里数:一声,两声,三声。今天只响了两声。
妈妈躺在床上,姿势和昨天一模一样——侧躺,蜷着身体,像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她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大部分是白的,只有几缕还留着当年的黑色。她的脸上没有皱纹,也没有表情,像一张被揉皱又展平的纸。皮肤薄得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像河流的地图。
林晚棠在床边坐下,握住妈**手。
手是温热的,脉搏还在跳,一下一下,微弱但稳定。但那种活人特有的温度——那种从心里透出来的暖意——没有了。像摸一块被太阳晒过的石头,外面是热的,里面是冷的。林晚棠把妈**手翻过来,看着她的手腕。那里也有一块疤,比林晚棠的大一些,边缘有些发红,是长期使用接口留下的炎症。
“妈,”她轻声说,“今天我再去卖一次。0.03。”
没有回应。妈**眼皮没有动,嘴唇没有动,手指也没有动。她安静得像一面墙。
“昨天我看到张婶家的孩子,才五岁,也开始卖了。张婶哭了一晚上,但第二天还是带她去了。没办法,要吃饭。”
没有回应。
“我有时候想,要是我也变成你这样,是不是就不用这么累了。”
她说完这句话,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但那种热只持续了一秒,然后就灭了。就像一根火柴,还没烧到手指就熄了。
她已经很久没哭过了。不是不想哭,是哭不出来。情感卖得太多,连悲伤都变得稀薄了。她记得小时候,她是一个爱哭的孩子。摔倒了哭,被同学欺负了哭,看动画片看到感人的地方也哭。妈妈总是把她搂在怀里,说:“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了。”但现在,她想哭的时候,心里像是有一堵墙,把所有的水都堵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那块疤下面,有什么东西在轻轻震动——那是接口在工作,提醒她:你今天还有0.03可以卖。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穿上一件灰色外套。外套的拉链坏了,用别针别着。那是妈妈以前用过的别针,一枚小小的银色蝴蝶,翅膀上的花纹已经磨平了。林晚棠每次用这枚别针的时候,都会想起妈妈别针的样子——眯着眼睛,把针穿过布料,然后抬起头对她笑。
出门前,她回头看了妈妈一眼。妈**眼睛半睁着,瞳孔是灰蒙蒙的,像蒙了灰的玻璃珠。林晚棠走过去,轻轻把妈**眼皮合上。手指碰到妈妈眼皮的时候,感觉到那层皮肤薄得像纸,几乎能看见下面的眼球在微微转动。
她轻轻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