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北辰光洗的《四合院:抱遗像告状,司令连夜拔》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开局被杀------------------------------------------“砰!”,瞬间撕裂了李锋的意识。“小兔崽子,平时院里大家伙儿怎么接济你的?不知道感恩就算了,还敢偷棒梗的窝窝头?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入目是一个满脸横肉、挽着袖子正准备再次猛踹过来的莽汉。!,李锋依然条件反射般地一咬牙,双臂立马交叉护住头部要害,借着对方踹来的力道,身体在地上一滚,堪堪避开了这致命的一脚...
留下十六岁的原主,带着十岁的大妹李青,还有一对才刚满六岁的双胞胎弟妹。
本来,按照**规定,李父这种级别的烈士,抚恤金足足有五百块!厂里还保留了工位!
但这满院子的禽兽看到了什么?他们看到的是一块巨大的肥肉!
就在昨天,一大爷易中海打着“代为保管、免得小孩乱花钱”的幌子,硬生生扣下了那五百块抚恤金!贾家的恶婆婆贾张氏,更是看上了**宽敞的正房,教唆孙子棒梗今天来偷东西。
原主本就饿了两天,为了护住妹妹手里最后半块硬邦邦的黑窝头,跟棒梗推搡了一下。结果,院里的“战神”傻柱二话不说,冲上来就是一顿**!
刚才那一脚,正中心窝。原主,那个刚刚失去双亲的十六岁少年,其实已经活活被傻柱踹死了!
这才有了特种兵李锋的借尸还魂!
“大哥!你醒醒啊大哥!呜呜呜……我们不吃窝头了,你别死啊!”十岁的大妹李青瘦得皮包骨头,衣服上全是补丁,此刻正紧紧抱着李锋的手臂,哭得嗓子都哑了。
旁边两个六岁的双胞胎更是吓得瑟瑟发抖,脸颊上满是泪痕,连哭都不敢出声。
李锋看着这三个可怜的孩子,再抬头扫视了一圈周围。
伪善的易中海、嚣张的傻柱、恶毒的贾张氏、算计的阎埠贵……四合院这帮人的嘴脸,在昏暗的冷风中显得格外面目可憎。
李锋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挣扎着站起身,抹了一把嘴角的黑血,没有像原主那样哭闹,也没有嘶吼。
“偷窝头?”李锋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贾张氏,那半个窝头是我妈死前留给小妹的,上面还有我小妹的牙印。你家棒梗跑进我家抢东西,到了你们嘴里,反倒成了我偷他的?”
贾张氏脸色一虚,但马上双眼一瞪,撒泼道:“放屁!你个小**还敢顶嘴?谁看见是你家的了?在这院里,易中海一大爷的话就是规矩!一大爷说你偷了,你就是偷了!”
易中海皱了皱眉,上前一步,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李锋,你还不认错?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生前也是个要脸面的人。这样吧,我看你一个人也照顾不了三个小的。你们搬到后院那个杂物间去住,这间正房腾出来给贾家,人家一大家子挤着不宽裕。至于你家那三个小的,院里吃点亏,随便找几户人家分了领养,也算给你们留条活路。”
好恶毒的算计!
不仅吞了抚恤金,现在连烈士留下的房子都要霸占,甚至要把他的亲弟妹当猪狗一样分出去配给别人!
“听见没?一大爷可是为了你好!”傻柱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捏着拳头咔咔作响,“赶紧收拾铺盖滚蛋!不然老子今天非把你的腿打折,让你爬着出去!”
看着眼前这群人逼宫的丑态,李锋突然笑了。
那笑容极冷,冷得让周围看热闹的人都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按照一般的套路,这个时候他应该去找街道办王主任主持公道,或者去轧钢厂找杨厂长闹。
但他李锋是谁?是前世踩在无数雇佣兵**上活下来的特种兵王!
跟这群底层的蛆虫在四合院这个泥沼里扯皮?玩心机?讲道理?
简直是浪费时间!对付这群毫无底线的禽兽,唯一的办法,就是动用他们永远无法企及的绝对力量,进行彻彻底底的降维打击!
连根拔起,碾碎成渣!
李锋没有理会叫嚣的傻柱和易中海,转身一瘸一拐地走回屋内。
“哼,算他小子识相,知道斗不过咱们。”傻柱得意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易中海也满意地摸了摸胡茬,眼中闪过精芒。五百块钱到手,房子再拿来做个人情给贾家,自己在这个院里的威信就更稳固了。
然而,不到半分钟,李锋再次从屋里走了出来。
只是这一次,他的手里多了一个用红布小心包裹的相框,胸前的破旧棉袄上,端端正正地别着一枚暗金色的军功章。
那是****的一等功勋章!
是李长征用半个胃和全身十一处枪伤换来的无上荣耀!
李锋一把牵起大妹李青,又让两个年幼的弟妹一人抓着他一边的衣角。
“大哥,我们去哪……”李青怯生生地问。
“带你们去讨一个公道!一个能让这群天杀的**,全部下地狱的公道!”李锋的声音掷地有声。
易中海看到李锋胸前的军功章,心里莫名“咯噔”了一下,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他连忙拦在门口:“李锋!你拿**的遗像干什么?大雪天的你还要去哪疯?”
“滚开。”李锋眼眸一抬,那目光宛如实质的刀锋。
易中海被这眼神盯得浑身一僵,竟然真的下意识倒退了半步。这哪里是一个十六岁少年的眼神?这分明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活**!
李锋一脚踹开院子虚掩的大门,顶着漫天的风雪,带着三个瘦骨嶙峋的弟妹,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寒冬的长街。
“一大爷,这小子邪门得很,他不会是去街道办告状了吧?”阎埠贵凑上来,有些心虚地问道。
“怕什么!”傻柱不屑地冷笑,“街道办的王主任跟一大爷熟得很!再说了,谁看见我打他了?谁看见咱们拿他钱了?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能翻出多大浪花来?”
易中海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咬牙道:“柱子说得对!我们这是为了大院的团结!他要是真敢去街道办胡说八道,我非得把他送去少管所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