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回响:是情绪还是创伤?》男女主角秦墨顾清欢,是小说写手木江鸟所写。精彩内容:锈蚀的幻觉------------------------------------------,是铁锈。——那是血氧化后凝实的暗红,是她闭上眼就会溺毙其中的颜色,混着硝烟味,刻在骨缝里。眼前的铁锈是灰的,像被雨水泡烂的旧铁皮,从斑驳的墙壁、开裂的地板、剥落的天花板上簌簌往下掉,像这座废弃病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淌着“血”。,不是病院在流血。。,半张脸浸在浓得化不开的阴影里,嘴唇无声翕动。秦墨的...
锈蚀的幻觉------------------------------------------,是铁锈。——那是血氧化后凝实的暗红,是她闭上眼就会溺毙其中的颜色,混着硝烟味,刻在骨缝里。眼前的铁锈是灰的,像被雨水泡烂的旧铁皮,从斑驳的墙壁、开裂的地板、剥落的天花板上簌簌往下掉,像这座废弃病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淌着“血”。,不是病院在流血。。,半张脸浸在浓得化不开的阴影里,嘴唇无声翕动。秦墨的视线死死锁着那片微动的唇形,一字一句读出来——“小墨,守好你的位置。”,队长的胸口炸开一朵猩红的花。,秦墨疯了似的往前冲,可脚下的走廊像被无形的手拉长、扭曲,队长的身影越来越远,最后缩成一个模糊的光点。铁锈灰从四面八方涌来,冰冷、粘稠,像腐烂的泥浆,顺着口鼻灌进喉咙,堵得她窒息。手指控制不住地发抖,她下意识去摸腰间——那里本该挂着她的枪,可掌心只有一片空凉。她退伍那天,就把最后一套作训服和配枪一起烧了,连灰烬都没留。,声音却像被棉花捂住,刚出口就被铁锈灰吞得一干二净。队长的光点越来越淡,像风中残烛,下一秒就要熄灭。。。,一道光刺破了漫天铁锈灰。,不是光。是一种颜色。、流动的、裹着细碎微光的溪水蓝,从右手边蔓延过来,像一缕活过来的溪流,钻过铁锈灰的缝隙,轻轻蹭上她的指尖。冰凉,却不刺骨——是盛夏午后,山涧溪水漫过脚踝的那种凉,带着草木的清冽,瞬间驱散了喉咙里的粘稠。,胸口剧烈起伏着,猛地转过头。一个女人蹲在她身边,一只手虚按在她的手背上,另一只手握着一支笔——不是什么精致的画笔,就是医院里随处可见的廉价签字笔,笔尖正点在地面的一张废纸上。纸上是一团潦草的蓝色线条,看不出形状,可那团蓝却在微微发光,不是纸的反光,是蓝色本身,像揉碎的星光,嵌在潦草的线条里。。
那是一张过分安静的脸,五官精致得有些不真实,可神情却疏离得很,像隔着一层薄雾,或是一块毛玻璃,明明在看她,却又像在看她身后的什么东西。她的嘴唇没什么血色,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肩膀微微发颤,显然刚才那一手,耗了她不少力气。
“你回来了。”女人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今天是晴天”这样的事实,没有波澜,也没有关切。
秦墨的喉咙里堵着一团滚烫的东西,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她低头看自己的手,还在抖,却已经能控制住了,掌心残留着溪水蓝的凉意,像一个印记。
“……你是谁?”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木头。
女人没有回答,收回按在她手背上的手,缓缓站起身,目光越过秦墨的肩膀,投向走廊深处。秦墨下意识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走廊尽头,队长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扇紧闭的门,门缝里渗出一线昏黄的光,暖得有些诡异,绝不是她们进来时见过的任何一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