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旧巷玄机”的悬疑推理,《我在天庭考KPI》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李建国李建国,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我叫紫姑,当厕神三千年了------------------------------------------,在编厕神,工龄整整三千年(当年可是正儿八经考上的)。,我这岗位虽不是什么顶流大神,也不那么的体面,可也算是安稳。管不管茅厕是不是干净,只要别让达官贵人一脚踩空掉坑里,或者偶尔给赶考书生、赶路百姓通个堵、救个急,就算尽了神职。,逢年过节还知道给我烧点纸钱,不多,但够我在天庭小卖部换两包仙果干...
可现在呢?它唯一的用处,就是捅一捅堵着传感器的烂泥、菜叶、头发团,跟个普通疏通工具没两样。
神仙混到我这份上,都没脸出去见人,不对,是没脸出去见神。
三千年,我算是看明白了。
以前的人怕鬼神作祟,现在的人怕房贷逾期;以前的人求子孙满堂、平安顺遂,现在的人求别被催婚、别被裁员、别被生活压垮;以前的人骂为富不仁,现在的人盯着别人的日子,心里想着,啥时候也能被人骂几句 “狂什么狂,不就是有个臭钱吗?”。
人间的苦,换了种样子,却一点没少。
窗外,老旧小区五楼的灯准时亮起。那户住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虽然不知道叫什么,但我私下叫他***,(再说了叫什么名字也不是重点)。
他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上厕所,往马桶上一坐,一发呆就是十分钟。今天,他坐得格外久,连灯都比平时亮得更迟一些。
我隔着玻璃和墙壁,都能闻到那股浓得化不开的丧气。
房贷、车贷、孩子学费、老家父母的养老钱,一桩桩一件件,全压在他一个人肩上。
我面前的屏幕上,代表“个体怨气” 的小红点,在他那栋楼疯狂闪烁,几乎要跳出来一样。
“哎” 我轻轻叹了口气。
我一个管厕所的神仙,从前管的是人身体面,现在要管的,却是人心崩溃。
不过最惨还是,以前也没有管过,以前最多就是污浊之气,现在却得被KPI逼着管什么负能量,什么怨气,什么戾气。
而且现在还不能随便离开工作岗位,想去天庭找人说理都没辙。
六点半,***准时出门。他在楼下便利店买了个热包子,一边走一边啃,走的又快又急,就怕赶不上早班地铁。
路过排水站门口时,被凸起的**狠狠绊了一下,身子一歪,包子 “啪” 一声掉在地上,沾了一层灰。
他愣了一秒,嘟嘟囔囔的骂了句不算难听的脏话,又左右看了看,弯腰捡了起来,胡乱吹了两口,继续往嘴里塞。
我站在中控室窗前,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这大概就是最真实的人间吧。
摔了,没人扶,自己爬起来;东**了,舍不得扔,擦一擦照样用;累到想哭,没时间哭,咬咬牙坚持一下,毕竟还要赶早班地铁、赶打卡、赶生活。
屏幕上的怨气指数,悄无声息又涨了0.1%。看了看那串数字,心里又酸又闷,连吐槽都懒得吐槽了。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老式仙机突然一震。一条匿名消息,毫无预兆地弹了出来:
“你的KPI,有人可以帮你刷。
今晚老地方见。”
我整个人当场僵住。
老地方?什么老地方,我哪知道什么老地方。还有谁在叫我?**电话,那玩意更不可能,咱用的是仙机,再说就算天庭现在也流行电话**,谁不知道厕神是最穷的那个。
再说他怎么知道我业绩垫底、快要被天庭HR约谈?整个天庭,知道我近况惨淡的没几个,更别提还愿意伸手帮我刷业绩的。
窗外,***的背影早已融进灰蒙蒙的晨雾里。
我盯着那条短短一句话,一股说不清是惊喜还是危险的预感,从脚底一路窜到头顶。
三千年了,我守着冷清的岗位,从来只有我求别人,没有别人找我。这是第一次,有人主动约我。
可约我的——到底是人,是神,还是来坑我最后一点业绩的东西?
我握着那把陪了我三千年的马桶刷,心里五味杂陈。
三千年了,第一次有人主动约我。可约我的是人是鬼?管他呢,有人约总比没人约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