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女屠户当上皇后后,小太监竟同我表白了》本书主角有李折柏鹿,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小肚圆滚滚”之手,本书精彩章节:01我是村里唯一的女屠户。琴棋书画,样样不通,所爱之事,唯有宰猪。可皇帝却要立我为后,要我掌管后宫。什么制衡之术、御下之术,我通通不懂。却仅凭一场杀猪表演就威震六宫,让嫔妃们对我服服帖帖。我玩得正爽时,却被宫里的小太监表了白。我震怒,吼道:“你不是太监的时候干嘛去了?!”----------我叫王心意,十里八乡唯一的女屠户。这名字是我爹给我起的,听上去好像文绉绉的,但我爹其实是个文盲。“心意”两个...
01
我是村里唯一的女屠户。
琴棋书画,样样不通,所爱之事,唯有宰猪。
可皇帝却要立我为后,要我掌管后宫。
什么制衡之术、御下之术,我通通不懂。
却仅凭一场杀猪表演就威震六宫,让嫔妃们对我服服帖帖。
我玩得正爽时,却被宫里的小太监表了白。
我震怒,吼道:“你不是太监的时候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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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王心意,十里八乡唯一的女屠户。
这名字是我爹给我起的,听上去好像文绉绉的,但我爹其实是个文盲。
“心意”两个字是他给我娘写情书的时候认识的。
除了自己的名姓,他也就认识“一心一意一双人”这六个字了。
而我呢,不但女承父业当了屠户,文盲这一块,更是跟我爹一脉相承。
我比我爹认识的字还少两个。
我连我爹的名字都不认识。
所以只好来杀猪了。
而我的愿望,并不是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我只想早点把自己嫁出去罢了。
因为官府杂税多,我这种女子,十七岁不嫁人,那是要交单身税的。
我爹咬着牙一年一年地交税,交到今年,我二十一岁的时候,我爹棺材本都快赔进去了。
可我这儿,仍是迟迟没有人来提亲。
谁都不想娶个杀猪匠,都说女人杀多了生灵,以后生出来的孩子要长猪尾巴的。
我于是等啊等,终于在这么一天,一位公子哥路过了我的猪肉摊,真诚地问我想不想嫁人。
我上下打量这公子哥一眼,哎呀,真是仪表堂堂、玉树临风、**倜傥......
想啊,我怎么不想,我快想死了。
于是我二话没说,拉着他的手道:“嫁,嫁,嫁......”
那公子道:“姑娘莫慌,我不是马,马在那边......我们现在就驾。”
一路驰骋,到了目的地,我才发现我要嫁的不是他,而是当今圣上。
什么鬼!
一个时辰之后,我才从公子哥嘴里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如今后位空悬,而皇帝后妃众多,每每争风吃醋,嚷得皇帝头疼。
而眼前这公子哥呢,叫李折,是当朝的逍遥王,不理朝政,一心游山玩水,皇帝“嫉妒”他富贵清闲命,于是把后宫这档子事扔给他,要他来处理这些争风吃醋的事。
我隐约觉得不对,张口就问:“皇上今年多大了。”
李折挠挠头,不好意思地道:“四十有五,也算正值壮年嘛。”
四十五?我盼着出嫁也不是要嫁给老头的,都知道我朝皇帝短寿,嫁给四十五岁高龄的皇上。明天驾崩了,你说我陪不陪葬?
于是我扭头就走:“马呢,驾驾驾......”
可李折立刻抱住了我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求我别走,还提出要给我二十两银子。
我无语,还王爷呢,才给二十两,抠不抠门?
正纠缠着,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个人,我一转头,被吓了一跳。
来人黑眼圈都快晕到鼻尖儿了,面色暗黄,虚的要命。
“不许闹了。”来人淡淡地说。
李折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是皇帝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跪得应该比闪电还要快些,咚咚磕了两个头。
后面皇上说的什么,我就听不进去了,只一脸茫然地看着他,让他觉得我不堪重用,或许就会放我回家。
谁知皇帝叹了一口气,指着李折说,他带进宫的人,就要他负责到底。
李折两手一摊,作势要溜:“我是个男的,进出后宫多不方便,您还是找念瑾和柏鹿去吧。”
“你可以装成太监嘛,”皇帝拍拍手,立刻有两个女官端着太监服和太监帽走了上来,毕恭毕敬地将衣物呈在李折眼前。
李折作势要闹,皇帝又眨眨眼:“或者你也可以执行我们的A计划,你男扮女装,当我的皇后,替我管理后宫。”
啊,还有男扮女装,你们紫禁城的人玩得可真花......
李折最后悲愤交加地穿上了这身太监服。
02
那日晚,李折和两个女官按着我给我讲清楚了皇帝说的一切。
大约就是,我虽为皇后,可我要是不愿意,也不必与皇帝有夫妻之实,只等我管理好后宫,年满三十的时候,皇帝自会放我出宫;又或者他忽然驾崩,也定会让我还乡,定不叫我殉葬。另除皇后每月例银之外,还额外给我每年五百两银子做报酬。
五百两?!
我转头看李折,他心虚得不敢看我。
五百两能贪四百八十两,看来他不问政事未必不是件好事。
皇帝自知空口无凭,还拿来契书让我签。
我乐呵呵签了,但心里还是疑惑,遂问李折:“皇上怎么选了我做皇后?”
毕竟我大字不识几个,又只是杀猪卖猪肉的,什么管理后宫之术,我一概不知,怎么管好后宫呢?
李折神秘兮兮:“这个嘛,自然不是皇兄选得,是我选中了你,皇兄一向信任我,就任凭我做主了,他也没过问,至于为什么,你接下来就知道了。”
卖得一手好关子。
我懒得理他,转头跟着女官去了临时的寝室。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次日一早便是封后大典,皇上这效率可真高,就是把我累得像只拉磨的驴。
隆重得能累死人的封后大典过后,我带着皇帝赐给我的两个女官念瑾和柏鹿住进了凤仪宫。
哦对了,还有我的“太监”小折子。
也就是李折。
我看着李折装太监的样子笑得直发抖时,念瑾拿着厚厚的一摞宫规走向我。
不不不,别给我看书......
我惊恐不已,忙让念瑾将我要注意的事讲给我听就好。
李折见我惊恐,贱兮兮笑说我的日子也不算好过,可还是摒退了念瑾柏鹿,一点点给我解释。
所以,做皇后,大约就是每日晨昏定省训话,看看宫里花了多少钱,有人吵架就上去当青天大老爷作,坐衙门断是非。
听着也不算什么难事儿嘛。
这一套宫规讲下来,天都要黑了。
李折说,按照规矩,今夜皇帝该留宿在我的宫里。
我百无聊赖地坐在灯下仔细欣赏皇帝赐的新奇西洋玩意儿时,门外好大一声“皇帝驾到”。
又见皇帝。
他比上回更老、黑眼圈更大了。
听李折说,是为着我封后的事儿,叶贵妃的父亲**和淑妃的父亲**在朝堂上难得一见地联合起来,在朝堂上久跪不起,只为了让皇上别立我这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皇后。
皇上和百余名朝臣对峙了一个早上。
下了朝又被海一样**立我为后的奏折淹没。
真是辛苦了。
我正想我待会儿到房间里是睡地上还是睡床上,忽然眼睛一瞥,发现李折也在我的寝殿。
白日里讲宫规的时候,我被他刺了好多句,这时候自然没好语气。
“你进来干什么,出去。”
“皇兄让我进来的,你跟皇兄说去吧。”
我不解地看着皇上。
虽说我们是合约夫妻,可门外的许多人并不晓得这档子事,新婚夜带个太监进来算什么,三人幸终?
“嗯。”皇帝只疲倦地从鼻子里推出这个字来。
我一转头,发现皇上已经跌入梦乡。
“睡得好快。”
我向李折吐槽道。
谁家新婚夜夫妻说了一句话就累睡着的,看来这个皇帝是不好当嘛。
李折却一脸怜悯地看着我,奉劝我也早睡。
我不懂他为何这样怜悯地看着我。
寅时被柏鹿叫醒的时候,我懂了。
太阳都还没出来,我先醒来了!
看着床下呼呼大睡的李折,我气不打一处来,路过他时用脚狠狠踢了一下他的**。
把我害成皇族黑眼圈拥有者结果自己呼呼大睡是吗!
都起来干活吧!
03
众妃觐见。
穿得花花绿绿的一群女人婷婷袅袅地走进来,满屋子金玉碰撞声,叮当响个不停。
我有些眼晕,不晓得是困得还是被这些锦缎珠玉晃得。
行礼赐座,一套流程下来,我脚都抬起来半只,预备跑路。
可为首的叶贵妃叶馥语却开了口:“皇后娘娘,您头一日进宫,宫里姐妹也紧张,不知您可有什么雅兴,给我们姐妹展示展示,也好拉近距离不是?”
郁嫔郁青青在后头接话:“是啊皇后娘娘,不过我们宫里,才女还真不少,众姐妹多少都有琴棋书画之类的雅兴,不知皇后娘**可拿得出手啊?”
我?我吗?
我转头,悄悄问念瑾雅兴是什么。
“就是所擅长的技艺,例如琴棋书画。”
琴棋书画,我是一个都不会的,我连这四个字都不认得。
可所善技艺嘛,我倒真有。
咱们不就是靠技艺吃饭的嘛!
我转头叫李折:“小折子,小折子!”
李折彼时正在一旁昏昏欲睡,此刻被我叫醒,很不情愿地走近,压低声音道:“大小姐,我好歹也是个真王爷假太监吧,你怎么真使唤我啊。”
我白他一眼:“少废话,报酬分你一百两,干不干。”
此话一出,李折立刻颠儿颠儿地去帮我做事了。
我早看出他是个穷鬼王爷!
御膳房六个伙计抬来了一头**猪。
活蹦乱跳的,粉**嫩的。
看上去很好杀。
我问御膳房借了把杀猪刀。
他们这儿的刀是多,磨得锃光瓦亮,一看就是好铁打出来的。
只是用着没有我那把刀顺手。
不过够用了。
众嫔妃也随我一起来到了殿外,见御膳房抬来一头猪,又见我拿一把刀,纷纷疑惑,三三两两窃窃私语着,不明白我这是要干什么。
我对准猪脖颈处的大动脉,手起刀落,一时间猪血四溅,众嫔妃惊呼,有的已经发起了抖。
甚至有人当场晕了过去。
见有人昏厥,我正疑惑要不要继续,却见李折悄悄跟了过来。
“做得好,”李折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猪身上时,悄**对我竖起了大拇指,“你宰你的,我很看好你。”
说罢他叫来两个宫女将晕倒的嫔妃拖了下去。
放完血,猪也不再挣扎尖叫,我一壶开水浇下去,用刀刮下一片整齐的**。
接下来的事就好办多了。
“遇到难剁的骨头,握紧了刀狠狠劈,两刀下去,不管多硬的骨头,都能劈得开。”
我边杀猪边讲解。
杀猪刀和着猪骨,发出沉闷的咔咔声,也算悦耳,也算雅乐。
“硬骨头剃下来,剩下的就好办多了嘛,小刀慢慢一剌,整整齐齐。”
**刀,刀在猪肉间游走,锋利的刀刃闪着白光,将猪肉整齐匀称地切割下来。
就算已经两天没有杀猪了,也还是很熟练嘛。
我得意洋洋地剖下最后一块猪肉,将刀立在了案板上。
四周鸦雀无声。
干嘛,不是说表演技艺拉近感情吗?
是我技艺不够精湛?
满座嫔妃为何无一人敢言啊?
我只好率先开口,夸赞御膳房说:“宫里的刀是好使,从前我在家杀猪,那刀杀了上百头猪了,后来刚磨了就钝,你们这儿的刀啊,锃亮,一看就是好铁打的。”
我说完这话,淑妃施月姝率先开口,声音是颤的:“娘娘这刀法真是高超,今日也算是给我们开了眼了。”
我心里一阵得意,但还是摆摆手说:“熟能生巧,熟能生巧嘛。我都杀了七年了,利落都是杀的多了练出来的。”
话还没落地,叶馥语就站了起来,面色苍白地说自己不舒服,要先行告退。
郁青青紧随其后,也要回宫。
我本想杀完猪再给大家展示一下我精湛的厨艺呢,谁知她们要走。
我娘从小教我要有礼貌,客人要走,那我作为主家,肯定是要挽留一下的。
于是我喊住叶馥语和郁青青:“不吃点再走嘛?”
郁青青还好,叶馥语身形明显震颤了一下,看来她很是心动了。
可惜她还是坚持要走:“不了不了,嫔妾不喜欢吃猪肉。”
啊,还有不喜欢吃猪肉的啊。
不过宫里嫔妃众多,家乡各不相同,有些嫔妃来自千里之外,口味不同应当很正常吧。
我看向众人,发现其余嫔妃都瑟瑟发抖,唯有淑妃施月姝一人还算镇定。
于是我只好问她:“淑妃啊,我今日做的有什么问题吗?为何叶贵妃和郁嫔不肯让我做东呢?”
施月姝挤出一抹笑:“娘娘英武非凡,哪里有不是的地方呢。叶贵妃她们......确实不喜欢吃猪肉,众口难调,娘也就别再挽留了。”
我觉得淑妃的话有道理,众口难调,也不一定人人都喜欢吃我做的饭,于是将猪肉赏了各宫,让她们回去各自炖煮,也算我做东了。
04
忙了半晌终于回了寝宫。
路上我就看李折不对劲了,谁知宫门一关,屋里只剩了我们二人时,李折就开始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问他:“你笑什么?”
“你知道我安插在叶馥语宫里的眼线怎么说吗?”
“原先叶馥语得知你要做皇后的消息,都气疯了,四处找人打探你的身份。”
“但他们查的都是些贵族、世家,自然就没有查出你来。”
“只觉得你来头不小,居然能让她都查不到,因此也就有些忌惮你。”
“今**又来上这么一出,可算是给她俩吓坏了。郁青青说你大约是上过战场,是女将军,**不眨眼的女阎罗,杀猪这么利落,合该是杀了不少人,可没想到竟杀了上百个,实在是恐怖如斯。”
“还说你说什么御膳房的刀好使,就是在暗示她们,宫里的让人比你从前的部下更好用,能**不见血呢。”
“你不知道,叶馥语都怕成什么样子了。往常在宫里可就属她嚣张跋扈了,最爱为难人,没想到竟是色厉内荏的草包一个,最近估计都不敢惹事了。”
我也憋不住地想笑。
居然......能解读成这样子吗。
有文化,真可怕。
当然,没文化更可怕。
这话是李折说的。
依照惯例,念瑾拿来宫中的账本请我这个皇后过目。
我接过账本,努力翻阅,只有翻没有阅,因为我看不懂账本。
大约难得见我如此认真的模样,李折这次也没有损我,蹲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我翻阅着账本。
他难得不损我,我倒不好意思说自己不会了,于是就硬着头皮这样翻下去,时不时皱皱眉,啧个一两声。
不为别的,就为逗逗这个把我坑进宫的笨蛋王爷。
我当然也要狠狠坑他一把,报复回来。
半个时辰后,我将账本往桌上一摊,嘴里哼出一句没有问题。
李折终于发现不对了。
“我的姑奶奶哎,这都没问题啊?”
“这宫里的账根本就是一笔烂账,怎么可能没问题呢!你方才看账本的时候不是皱眉了吗!”
李折捡起账本,看了看封面,又看看内页,这才发现我方才将书拿反了。
我乐得咯咯直笑。
“别叫我姑奶奶,我哪有你这么大的侄孙子。”
李折气结。
他终于发现了,我根本就是个文盲,还是个爱恶作剧的文盲。
最后账本还是交给念瑾来查了。
05
忙了一上午,我肚子饿得不行,刚让柏鹿传了膳,我将美美大快朵颐。
谁成想殿外一阵喧哗。
柏鹿打殿外进来:“皇后娘娘,段嫔和安贵人不知为了什么吵起来了,如今正在殿外嚷着要您评评理呢,您快去看看吧。”
我激动起来,从前只见坐衙门的官爷断案,如今也终于轮到我了吗。
我激动地给她们赐座,又叫婢女沏了壶茶,坐在上座认认真真听她们的恩恩怨怨。
听了半刻钟后,我的包青天梦从此破碎了。
到底是段嫔仗势欺人还是安贵人以下犯上啊。
段嫔和安贵人越吵越激动,两人甚至站起来对对方的头发进行了亲密接触,还嚷嚷着要找皇上评评理。
肚子好饿脑袋好空。
我要下班我要吃饭。
其实,从前村里出了些什么事的时候,村长都是请闹矛盾的两家去找吃顿饭,饭桌上大家就握手言和了。
没有什么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
于是我一只手拉住段嫔,一只手拉住安贵人,将她们俩拉到我的一左一右,笑眯眯问她们是不是还没吃饭。
“刚好我也饿了,我们就一起吃吧,你们可不要推脱呀。”
伸手不许打笑脸人,何况我是皇后,你们打过对方就不能再打我了哦。
我硬拉着她们的手,来到餐桌前坐下。
御膳房的厨艺很好,将猪肉做得很嫩,我从前没吃过这样嫩的猪肉,只以为猪肉嫩不嫩只与猪有关,不想人为烹炒竟也能将猪肉做得这样嫩。
我我让她俩别客气,自己就毫不客气地大口畅吃起来,待到肚子里已经没那么饿了,我才察觉到饭桌上气氛不对。
段嫔和安贵人都没说话,但眼睛狠狠瞪着对方,依旧剑拔弩张。
为了活跃气氛,我决定讲个故事。
但我也说了,我真是个文盲,从小没有看过什么话本子,所以也就没有多少故事可以讲。
我清清嗓子,决定给她们江我的**逸闻。
“我们杀猪也有杀猪的标准,什么样的猪该杀呢,那自然是已经养得膘肥体壮的了。”
段嫔和安贵人默默放下了筷子。
“不过什么样的猪要先杀呢,那就是不好好吃饭的,先杀了,防止饿瘦了掉斤两。”
段嫔和安贵人又默默地拾起了筷子。
“不过最最先杀的是打架的猪。”
段嫔和安贵人默契一颤。
我没注意到她俩的异常,只自顾自说下去:“两头猪打架,打得太凶,往往容易死伤,所以这种猪就要尽早杀掉,以免它给其它猪也霍霍了,那可真是得不偿失了。”
段嫔和安贵人手中的筷子又掉下去了,不过这次好像不是她们主动放下的。
“皇后娘娘,我们知错了......”段嫔率先开口。
我很是惊喜,果然这法子没错,治理后宫和治理村子是很像的。可见皇上不会治理后宫,是因为他没当过村长。
我又看向安贵人。
“娘......娘娘,我们以后一定和和美美,再也不吵架了,我们知错了......”
我心情大好,满意地拍拍二人的肩,又将二人的手握到一起,说:“你们和好了我也就放心了。”
看来我还是很有**的潜质的,只是碍于女子不能读书科举,我没办法**儿而已。
段嫔和安贵人就这样握着手,直到出凤仪宫的宫门也没有把手松开。
我好欣慰。
段嫔和安贵人前脚刚走,后脚李折就进来了。
李折进门就问:“你怎么吓她俩了?她俩怎么相互搀扶着走出去的?”
我白他一眼:“你个男人家家的懂什么,这叫闺中密友,这叫手牵手一起走,说明她俩感情好。别把我说得像母夜叉一样好不好,我又不会吃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