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九变最新章节柳残阳墨清华最新免费阅读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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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残阳九变 小说:奇幻玄幻 作者:青龙儒阳 角色:柳残阳墨清华 简介:少年赤手空拳,如何在江湖掀起腥风血雨! 少年手持神剑,战天骄斗宗师可曾低眉! 美女如云,看少年如何直击本心? 血海深仇,看少年如何剑指敌手? 江山如画,看少年何去何从? 这是一场充满恩怨情仇、爱恨交织和刀光剑影之旅,这是一个少年的成长轨迹,有山脚下的坎坷荆棘,有半山腰的草木葱荣,更有山巅之上的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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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戏诸天:缺点不少 不过有个极大的优点 节奏极快 丝毫不水 可见作者是很有思路的 如果文笔能进步的话 有成神潜力 掌门低调点:看到三门派开会,实在看不下去了,作者品味又low又低俗这书但凡有一个女性的镜头,必然要描写一下这个角色奈子大、**翘、腿又长又白女角色出场,先详细论述一下其身材女角色跳一下,要详细讲解一下“抖动”女角色上半身动一下,要写一下衣服“紧绷”女角色下半身动一下,比如走一步、蹲一下,不是写**大就是要写一下腿长主角长辈来探望主角,要描写一下长辈奈子主角转头向女性长辈说句话,要描写一下长辈奈子二十章看下来我都数不清写了多少次了剧情方面更是无聊至极,无非就是穿越到网游里,有游戏系统,所以鉴定、瞬间升级之类的玩意可以**,然后路人惊叹、震惊、恐怖如斯然后还有个师妹还是妹妹抄\u003C稳健师兄\u003E人设,但是因为游戏里有四个天命之子,天命之子才3级,所以妹妹好像是2级快突破假装1级半,你这**呢,小学3年级假装2年级有啥意义? 大唐仙医:【转】《巫医觉醒》的作者小号,原来的笔名已经臭名远扬,甚至一度从“一代仙侠”改成“白领**”。但改笔名似乎没啥用,只好换马甲,新书盟主清一色都是《巫医觉醒》的盟主,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开的小号。 残阳九变

《残阳九变》免费试读免费试读

第六章 万合酒楼初相识 泰来客栈显神威


雷公脸汉子还在和那名叫三**中年妇女插科打诨,柳问天已经将目光放在了另一个方向。

“这次楚都怕是要大乱啊!”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毫不掩饰的说道。

“褚老三,怎么说?”

“莫**,你还不知道吧?柳家小少爷被人害死了。”大汉摇头惋惜的说道。

名叫莫**的独眼汉子猛地站了起来,严肃的说道:“褚老三,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柳家老爷子当年对我有恩,任何人都不得在我面前说柳家的不是。”

“**,我没瞎说,现在楚都都传遍了。”褚老三缩了缩脑袋,一脸无辜的说道。

“哼,谣传,绝对是谣传!”一道愤怒的声音从楼梯口传了出来。

来人是个年约三十余岁的中年文士,手拿一柄折扇,身穿蓝衫,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紧绷。

“咦,这不是大名鼎鼎的韩公子吗!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店小二热情的走的过来。

“哼,少套近乎,给本少爷安排一个靠窗的位置。”那被称为‘韩公子’的中年文士手中折扇一收,满不在乎的说道。

店小二一脸的为难,靠窗的位置一般来说相对比较安静,客人都喜欢选择那里,这个时候又是饭点,靠窗的位置早就被人坐满了。

柳问天笑了笑说道:“这位韩兄弟,若是不介意,到我这边来好啦!”

柳问天此时易了容,即便是非常熟悉的人也不可能认出,这个所谓的姓韩的公子他从来没有见过,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如此可定的为柳家说话。

“嘿嘿,既然这位朋友诚心相邀,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语毕,那韩姓文士直接坐到了柳问天的对面,叫店小二添了一副碗筷,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

柳问天笑了笑,示意店小二给韩姓文士上一壶酒。

店小二无奈的摇了摇头,麻利的上了一壶酒。

“兄台好气度,一看就不是一般人,鄙人韩涛,敢问兄台高姓?”中年文士嘴里塞满了东西,有些含糊不清的说道。

柳问天喝了一口酒说道:“在下田文。”

“哦,原来是田文兄弟。”韩涛一脸惊讶,好似很久以前就和他认识一般。

柳问天哑然失笑,从最开始的朋友到兄台,再从兄台到兄弟,不过是几个呼吸的功夫,这韩涛的自来熟也太快了吧!

似是察觉到了柳问天的表情,韩涛停下吃喝,抹了抹嘴巴开口说道:“不瞒你说,我知道兄弟你邀请我来这里的目的。”

“哦?”柳问天玩味的笑了笑。

韩涛也不在意,喝了一大口酒说道:“不瞒兄弟,鄙人粗通相人之术,六年之前曾经远远的看过柳家小少爷一眼。”

说到这里,韩涛摇了摇手中的酒壶,却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四周的江湖人也都停了下来,想要知道这韩涛接下来会说出什么样的话。

“小二,给这姓韩的朋友上一壶‘三杯醉’,记我账上。”有江湖人士大声喊叫。

“小二,给这位姓韩的兄弟来壶‘百里香’,算俺老莫的。”那边的莫**大声喊道。

‘三杯醉’是万合酒楼等级最低的酒,也是江湖人士最为喜爱的烈酒,因为其价格便宜,酒性干烈,非常对江湖人的脾气,一楼二楼的客人非常喜欢喝。

‘百里香’则是相对高级一些的酒,价格是‘三杯醉’的两倍,酒性醇厚,香气醉人,因为价格的原因,相对来说客人点的要少一些,多实在二楼三楼出现。

韩涛也不拒绝,等小二两壶酒放到桌子上,韩涛也不让酒,直接拿起酒壶就喝了起来。

“继续说啊!”

“快点啊!”

只见那韩涛也不着急,慢悠悠的将酒壶从嘴边移开,抹了抹嘴巴,开口说道:“此子身具大气运,绝非早夭之相。”

众人以为他还会再说点什么,谁知道等了半天,也不见这韩涛开口。

“这就完啦?”有人不满的叫道。

“什么玩意嘛!整一个江湖骗子。”

“长得人模狗样的,竟然是个骗吃骗喝的货色。”

一时间整个二楼全是不满的声音,但那韩涛却是泰然自若,一边吃一边喝,满脸的惬意。

“痛快!”韩涛抿了一口百里香,大声说道。

柳问天摇了摇头,低头喝自己的酒,并不理会他人,至于眼前的韩涛如何他却是毫不在乎,能不在意他人目光与讥讽的人岂是普通的江湖人所能比拟的。

但是柳问天却并没有多说,一是不了解此人的来路,二是没有必要,因为此人的存在与否与当前柳家的危机毫无帮助。

“兄台好气度,不是寻常人啊!”韩涛站起身来拿起百里香,摇摆着向三楼走去。

令人奇怪的是,那店小二竟然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从那姓韩的进入二楼到现在,店小二一直恭敬无比,没有任何不满的神色,甚至有些略带讨好的意味,只是没有表现的那么明显罢啦!

二楼的江湖人士们再度喧哗的起来:“这小子是什么来头啊?竟然能进入三楼。”

“这位公子当真是非常人行非常事啊!”有人开始拍起了马屁,毕竟,行走江湖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要好的多。

有机灵的江湖人唤来店小二,低声问道:“小二哥,那姓韩的公子是什么来头啊?”

店小二撇了撇嘴,两个手抱在一块,并不接话。

那个机灵的江湖人立马明白过来,递过去一块约二两的碎银。

小二哥笑了笑,低声说道:“整个江湖有几个姓韩的人能让我万合酒楼以礼相待。”

语毕,店小二转身离开,毫不犹豫。

江湖上姓韩的人数不胜数,但能让堂堂万合酒楼以礼相待的仅仅只有一家而已。

天机谷韩家,江湖独此一份。

别说是万合酒楼,怕就是万合酒楼身后的秦家来了也得以礼相待吧!

“韩涛,莫不是天机谷的韩家韩涛?”有脑袋机灵的江湖人喃喃自语的说道。

众人也是一脸的震惊,世传天机谷韩家的人向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有着一语道破天机的能力。

刚才那韩涛说他粗通相术,再结合天机谷的能力,此人的身份显而易见。

这些看起来粗糙的江湖人,谁也没有说破,只是一个个匆匆忙忙结账离开,生怕惹上不该惹的人,毕竟天机谷之于江湖,绝对是不容小觑的存在,对于江湖人来说,那绝对是庞然大物。

柳问天喝了一口酒,目露沉思之色,天机谷距离楚都数千里之遥,此刻天机谷的人出现在此地,又恰好坐在他的身边,他不相信会是巧合。

但是各种因果关系他却是无法理清,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啦!

约莫半柱**夫,整个二楼留下的人缪缪无几,随着陌生的江湖人进入酒楼,二楼再度恢复了刚才的热闹,不过柳问天已经没有打探下去的兴趣了。

结了账,径直向外走去。

就在柳问天离开不久,那姓韩的中年文士也从楼上走了下来,对着店小二点了点头,闪身离开万合酒楼。

夕阳西下,天际一抹残红,有飞鸟掠过,形成一幅绝美的画面。

泰来客栈,柳问天在楚都的落脚点。

两层的泰来客栈,整个建筑呈井状,柳问天的住所在地字最后一间房,也就是最差的,最里面的一间。

此刻,柳问天盘膝而坐,双手交叉放在两膝中间,掌心向上,拇指相对,双眸微闭,整个人宝相庄严。

桌子上面一盏昏暗的油灯正在无力的闪烁。

一股灼热的气流在他的周身浮现,那气流时而缓慢时而湍急,若有若无的淡**光芒出现在气流之中。

随着柳问天手中手印的变换,气流之中的光芒越发耀眼,颜色也在逐渐加深,柳家家传功法《残阳九变》,也是少有的至阳功法,柳家代代修炼此功法,此功法霸道绝伦,寻常人的体质根本无法驾驭,柳家人修炼此功法之前必须经过无数药液淬炼身体,而且还需要修炼江湖上最低等、最吃苦的外门横练功夫。

外人只知道柳家每一代人都惊才绝艳,却不知道柳家每一代人都吃了常人数十倍、数百倍的苦,以柳家的家世尚且比常人吃苦,其成就怎么可能会低呢!

包括现如今的柳家小少爷柳残阳,虽然说他无法聚拢真气,形成内力,但他的身体同样经受过地狱般的打熬,否则以他*弱的身体如何能承受**两重力量的折磨!

恐怕都不需要寒冰玉髓汤之中的寒冰之力折磨,单单阳毒之力就能让他魂飞魄散。

所以说柳残阳能活到今天,说是由无数珍贵中药堆积而成也不为过。

柳家代代如此,才造就了如今的柳家。

就在柳问天周身气流中的颜色达到最为绚烂的红色的时候,那无数的红光聚拢在一起,形成一条红色的游龙,盘旋在柳问天的周身,不过那红龙并不明显,只有一个大致的雏形。

柳问天手中手印猛然变化,红龙一个闪烁,进入他的身体,只见他双手朝天,缓慢的收于腰际,然后慢慢放下,一口浊气吐出,将对面的柱子烧出一个黑印。

他的身体也随之站起。

“朋友既然来了,何不进来一叙。”

“一别多年,问天兄风采更胜往昔啊!”黑暗中走出一个人影推门而进。

柳问天负手而立,淡淡的注视着对面的人,昏黄的灯光并不影响他正常视物,没有否认自己的身份,也没有承认。

上午还是同桌吃饭的陌生人,此刻竟然在一间屋子里对话,世间巧合,莫过于此。

来人正是韩涛,他也不客气,直接坐在桌子边上的凳子上:“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会知道你的身份?又为什么能找到这里?”

“你想说自然会说,你不想说我问了也是白问,不是吗?”柳问天拉过凳子,坐在韩涛对面。

“我说只是巧合,你信吗?”

“信。”

“不愧是柳家少主。”

“韩家传人也是名不虚传啊!”

“哈哈哈哈!”

“如果没什么事你可以离开啦!”柳问天声音冷淡的说道,丝毫不顾忌对方的身份,作为柳家少主,他有这个底气。

韩涛手中折扇一收,笑眯眯的说道:“这是在下逐客令吗?”

柳问天对着屋顶看了一眼,淡淡的说道:“你和上面的人是一路还是两路?”

“一路如何?两路又如何?”

“一路死,两路滚。”柳问天站了起来说道,语气之中霸道绝伦,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韩涛冷冷的看向门口:“不好意思,貌似是我把人引来的,但不是谁都能把我韩家人当枪使的。”

语毕,他手中的折扇直接飞了出去。

‘啊!’

门外传来啊的一声惨叫,一个黑衣人应声而倒。

与此同时,柳问天手掌一挥,直接对着头顶击去,本身是二楼地板的屋顶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开了一个口子,一个黑衣人持剑倒飞而下,柳问天的掌风正好将剑尖击偏。

不得不说柳问天的时机把握的恰到好处。

就在剑尖击偏的瞬间,那由上而下的黑衣人身形打斜,柳问天的手腕上一道银光闪过,那银光快若闪电,一闪而逝,已经再度回到了柳问天的手腕之上,没有人能看清那到底是什么神兵利器。

只是那黑衣人随着银光飞回而坠地,借着昏暗的灯光可以清晰的看到他脖颈处的一抹猩红,鲜血慢慢从那抹猩红流出,瞬间染透地面。

那边,韩涛已经和数十名黑衣人斗在了一起,他手中一柄折扇好似神兵利器一般,**如切菜砍瓜一般,数十个身手不弱的黑衣人竟然不能近身。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屋外的黑衣人明显要弱上不少,屋内的黑衣人则要难缠许多,除了最开始那个偷袭柳问天的黑衣人被他斩杀之外,剩余的黑衣人丝毫不靠近他的身体,只是将他缠住。

柳问天眼睛微眯,不管是谁,在这里偷袭于他,都要付出代价。

腰间软剑瞬间出鞘,银亮的剑光将昏暗的灯光折射成耀眼的强光,那剑身之上好像是着火了一般。

不知是错觉还是家传功法带来的效果,但不管怎样,那群黑衣人纷纷以手挡住眼睛,不敢直视强光。

人长时间处于昏暗的环境,一旦突然遭受强光,是有可能失明的,不管那群黑衣人的身手有多了得,也不管他们对敌经验是如何丰富,这一刻挡住眼睛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就在他们挡住眼睛的瞬间,软剑如闪电,在柳问天的周身画了一个圆,一个银亮的圆。

五年之前,柳问天展现在世人面前的只是一流高手的实力,即便是一流的实力在他那个年纪也足以称得上是惊才绝艳啦!实际上那时候他就已经进入了绝顶高手的行列,不过那时候家里发生了重大的变故,他不得不远离尘世,隐居于大青山。

是以整个江湖对他的认知还停留在一流高手的程度,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已经是当之无愧的绝顶高手了。

沉寂五年,当他再露锋芒的时候,已经从初入绝顶直逼顶尖绝顶高手的程度。

五年来,每天坚持为自家儿子输送内力,疏通经脉,原本以为已经损伤的武道竟然是如此的**,这也有赖于这一路他数天的**工夫,才有了他此刻的**如意。

实际上,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他的全力一击竟然有如此威力,他本来不过是想一招逼退这些黑衣人的,谁知结果竟然这么出人意料。

血腥味弥漫整个小屋,震惊片刻便恢复正常的柳问天跨步向屋外走去,屋外正在搏斗的韩涛和数十黑衣人呆愣当场,甚至连逃跑都忘记。

柳问天剑光一闪,身随剑动,一颗好大的头颅冲天而起,韩涛也不是等闲之辈,瞬间反应过来,加入战团,两人如虎入羊群,**如砍菜切瓜。

对面的数名黑衣人也终于反应过来,从开始的被动挨打到慢慢的适应,一边游走一边战斗,虽然他们身手比不得柳问天和韩涛,但是此处是客栈,房屋众多,地形对他们有利,再加上他们人多,人在惊慌失措之中反应过来之后往往会非常冷静与小心。

因此一时间柳问天和韩涛两人竟然无法奈何的他们。

说起来很长,其实不过才盏茶功夫,但外面的其他客人已经听到了打斗声,多数人已经穿好衣服出现在走廊之中。

“妈呀!**啦!”

“啊!血啊!”

“尔等何人?胆敢在此放肆,还不快快住手。”有泰来客栈的主事人出现,惊怒的吼叫道。

然而他的叫声并没有起到作用,不论是黑衣人还是柳问天和韩涛,竟然没有一个人理会过他。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生死搏斗,一个不小心可能就是身首异处,这个时候可不是讲道理的时候。

泰来客栈这边听到打斗声之后早就派人前往官府报案去了,只是官府距离这里还有一段路程,这个时候还没有赶到。

黑衣人已经死伤大半,仅余下六七个人还在挣扎,见客栈的客人们出来之后,这些黑衣人一个劲的向人多的地方逃窜,而且还是分开逃窜,这使得柳问天和韩涛两人不得不放弃追杀。

两人相视一眼,身体一跃,轻轻跃上房顶,对着远方飞奔而去。

第七章 东岳**露獠牙 太乙神针显端倪


自古以来都是民不与官斗,虽说二人都是不惧官府的存在,但也不想沾染上这些麻烦。

是以在黑衣人逃跑之后,两人毫不犹豫的离开,好在柳问天身无长物,客房之中并没有拉下东西。

楚都也好,墨都也罢,其实都是属于‘东岳古国’的地盘,不过东岳古国武风极重,官府的力量根本无法控制江湖势力,东岳古国的存在只是为了管辖普通人,像一些千年世家、宗门势力、豪门家族等根本就不畏惧官府,即便是杀了人,家族或者是所在的势力也会为之解决的,若实在是解决不了,那就只能向官府妥协啦!

不过近些年来**的势力越发的强大,话语权也越发的强硬,很是敢与江湖人硬碰硬,从最开始只惩罚普通的或者相对弱小的江湖人,到逐渐控制一些小型的帮会宗门,**已经向这座江湖露出了它嗜血的獠牙。

这些年来,东岳古国逐渐的利诱或是威胁一些江湖人士为**服务,所以官方现在的力量早已经不次于任何江湖势力。

东岳古国有以龙、虎、鹰、狐、狼命名的五大护卫,专门为**清楚障碍,凡是有不服从**法度的江湖人都会被这些人清除,而这些人原本多数都是真真正正的江湖人,现在却成为了**的爪牙走狗。

当然,多数人都是被逼无奈,这些人或多或少的被**抓住了把柄,不得已才做了**的走狗,一些人则是心甘情愿的投靠**,这一部分人多是在江湖上不如意,或者是想要借助**的手去铲除与自己作对为敌的势力。

曾经有一个人武者名叫薛洋,喜欢上了别人家的老婆,想要强抢,没想到那个人个人武力颇为不俗,一举将薛洋重创,薛洋不服,但是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江湖人,并没有强大的实力**,而且那个人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的家族的实力也非常强大,薛洋虽然有些武力和小聪明,但是他终究只是一个人,敌不过一个家族,是以薛洋投靠了**,举报这个家族所做下的一些违反**法度的事。

结果**直接重用此人,并由此人带领了一大帮**的走狗,将该家族包围,当夜该家族在整个江湖除名,全家上下一千余口,不论老幼,一个都没能活下来,包括那个曾经被薛洋喜欢的女人。

实际上当时薛洋已经抓住了那个女人,并且想要当着那个女人丈夫的面侮辱这个女人,没想到这个女人性情非常刚烈,直接咬舌自尽,导致薛洋恼羞成怒,一气之下,将该家族所有的人都**了。

当时这个****在整个江湖炒的沸沸扬扬,薛洋也因为这一件事受到了**的重用,直接被升为‘银狐卫’的一个头领,权势之大难以想象。

有了薛洋的例子,数不尽的江湖人动了心思,想要讨好**,甘做鹰犬,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薛洋的运气,大部分人都是以惨死而告终。

江湖传言,东岳古国有金龙卫九人,个个都是绝顶高手,这些人多数都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人物,因为权或者利进入了**。

金龙卫之下是赤虎卫,想要成为赤虎卫除了实力达到一流高手的级别之外,为**立下大功的人也可以担任。

所谓大功,就是为**扫清障碍,或者是提供了大量的资源,甚至是武功秘籍之类的东西。

其次是黑鹰卫,黑鹰卫个个心狠手辣,都是**不眨眼的人,是一群真正不怕死的疯子,多数实力都在二流高手的程度,手上沾满了鲜血。

再然后是银狐卫和青狼卫,银狐卫有三流的身手就可以加入,主要就是打手一类的。

青狼卫则是真正的打手,整天无所事事,干的全是违法乱纪,作奸犯科的事,什么调戏良家妇女,偷鸡摸狗之类的事经常干,他们要做的事情简单也不简单,不需要他们有多么好的身手,只要你够机灵,能打探消息便可。

有善于钻营的青狼卫凭借打探消息积累的功劳,直接升到了银狐卫的级别。

要知道,青狼卫只是领取**给发放的俸禄,银狐卫可就不一样了,银狐卫可以凭借功劳借阅**收藏的武功秘籍,当然不是所有的武功秘籍都可以观看。

这要根据你为**做的贡献大小,以及你所处的地位。

像金龙卫,可以随意阅读**宝库里面的武功秘籍,并且可以随便使用各种珍稀药材,就连神兵利器也是可以凭借功劳获得的。

要知道东岳古国的掌控者南宫世家,在打造兵器上面一点都不比柳家次,甚至可以媲美墨家。

单是神兵利器就不知吸引了多少江湖人,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买得起兵器,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拥有趁手的兵器,一件量身打造的兵器,绝对会大大提升使用者的战斗力,这一点毋庸置疑。

话不多说,在柳问天和韩涛二人离开不久,官府就派来数十名银狐卫前来泰来客栈,收拾残局。

这一次领头的银狐卫名叫严旭,此人武艺平平,但是尤善钻营,才不到五年的时间,就从普普通通的青狼卫走到了银狐卫一城统领的层面,要知道虽然都是统领,但楚都的统领和其他城市的统领可大不一样。

楚都势力分布复杂,对于银狐卫来说,机会也相对多一些,但得罪人的机会同样多,这严旭可不简单,这些年在楚都过的是风生水起,在各大势力面前都能说得上话,要知道严旭的武力不过是三流的水准,能以三流的身手和各大家族说上话,足以说明这严旭的能力啦!

泰来客栈同样不简单,反过来说,整个楚都就没有一个简单的势力,像客栈这样的盈利场所,早就被各大势力分割啦!

泰来客栈可不是善茬,一般没有人胆敢在这里惹事,像发生命案这种现象,自泰来客栈成立以来,这还是头一回呢!

七星宗,楚都四宗排名第一的宗门,泰来客栈身后的东家,这泰来客栈的老板名叫齐景贤,是七星宗内的一名弟子,本身也是个身手不俗的武者,但是在刚才两方势力打斗的过程中,他并没有自信身手了得而拉架,而是在最快的时间将此事禀报给官府,自己则是静静的看着事态的发展。

泰来客栈,此刻整个客栈灯火辉煌,所有的客人都无心睡眠,有的站在一楼的院子和走廊里,有的站在二楼的房间伸头向下看,有的则是穿好衣衫,走出屋子站在走廊仔细打量,更有甚者仗着功夫了得,身形一跃跳到房顶上观看,总之此刻地字最后一间房成为了整个泰来客栈的焦点。

齐景贤双手交叉站在门口,大门上方左右两个灯笼散发出淡**的光芒,在此刻显得格外妖异。

不远处身穿银色绣狐长袍腰挎制式长刀手拎灯笼火把的一群汉子快速而有序的向泰来客栈走来。

“银狐卫办案,无关人等迅速离开。”有银狐卫立马站在泰来客栈门口两侧,将围观的人群分开。

当先一人头从头到脚都是一身银色打扮,和其他银狐卫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左边腰际挎的是剑而不是刀。

“严统领,你可要为泰来客栈正名啊!”齐景贤假装擦泪的哭啼着。

“齐老板放心,此事有我银狐卫,必然会还你泰来客栈一个公道的。”那严旭义正言辞的说道。

语毕,两人双双走进客栈,在齐景贤的带领下来到地字最后一间屋,早有银狐卫带来各种工具开始勘察现场。

不一会数十具**被抬了出来,摆在泰来客栈的小院之中,浓郁的血腥味弥漫整个客栈,在昏暗的光芒之中显得格外的阴森,有不少客人面色苍白,一些人已经开始哕吐起来,一时间整个泰来客栈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让人难以适应。

严旭蹲下来仔细看了看那数十具**的死因。

有机灵的银狐卫跑到严旭面前,恭敬的说道:“严统领,经我等**,有十**身穿黑衣之人死亡,死者身份不明,之前未在官府备案。”

严旭依旧蹲在地上,皱着眉头问道:“可知死因?”

另一名银狐卫上前抱拳说道:“禀告统领,其中一名喉咙被针形利器穿吼,另有八名喉咙处有剑伤,据勘测时发现,此八人死在一招之下。”

“什么意思?”严旭沉声问道。

那名银狐卫低声在严旭耳边说道:“统领,此八人死后散布的位置呈一个圆形,而且喉咙处的伤痕一模一样,初步估计,**者当为一流高手无疑。”

严旭眉头再度紧皱,问道:“另外几名呢?”

那人说道:“有五名为扇形利器致伤而死,另外五名死于剑伤。”

严旭转身,神色冰冷难看:“齐老板,**者为几人?”

齐景贤也没多想,直接说道:“两人,一个蓝袍一个青衫,蓝袍手拿折扇,青衫手持软剑。”

“什么?软剑?”严旭震惊的问道。

开什么玩笑,要知道软剑贵在柔软,以诡异刁钻出名,在灌输内力的情况下,比之硬剑还要锋利,但是不是所有的武者都能将自身的内力灌入兵器之中的,想要达到这个程度,至少也得内力大成。

内力大成,那是绝顶高手的标志。

严旭虽然实力低微,充其量也就能与初入二流的江湖客斗个平手,但是这些年在加入银狐卫之后,他的眼界与见识都是开阔了不少,一些鲜为人知的江湖隐秘他也是听说过不少。

是以在听说**者用的是软剑之后他才会如此震惊,使用软剑,一剑杀八人,此人定然是绝顶高手无疑,这样的存在已经不是他银狐卫所能处理的,甚至于上报到上面,上面也会置之不理,既然如此,还是尽早脱身为妙。

严旭唤过一名银狐卫,低声在他耳边说道:“将这些**运到衙门。”

那名银狐卫当即一招手,涌来数名身穿青色衣衫的青狼卫将地上的**抬走。

严旭走到齐景贤面前,开口说道:“齐老板,这件事情已经超过严某的能力所在,所以就不多打扰啦!”

语毕,不给齐景贤反应的机会,直接率先走出泰来客栈。

“哎,严统领。”齐景贤在后面大声叫道。

可惜,严旭已经打定主意离开,又怎么会因为齐景贤的喊叫而停留呢!

齐景贤目光一闪,心中大致明白严旭离开的原因,冷哼一声之后,吩咐下人打扫客栈。

不管结果如何,也不管凶手到底是什么人,反正今天过后他泰来客栈的名声算是毁啦!

那么他在宗门的地位也将会受到影响,当下最紧要的,还是要把这里的情况向宗门汇报。

楚都很大,但是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之下,泰来客栈的事情还是在第一时间散播了出去。

而此刻作为**者的韩涛和柳问天则出现在一处树林之中。

韩涛手中折扇轻摇,借着月光可以看到,他的身上并没有沾染上血液,修长的身影在月光的衬托下格外的挺拔。

柳问天则是收好软剑,背手而立,不去看身后的韩涛,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韩涛耐不住寂寞,忍不住开口说道:“柳兄,刚刚我们也算是生死之交啦!”

柳问天没有接话,也没有去看他,而是在思考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及韩涛此人的目的所在,因为直到此刻他都不能去确定韩涛的目的,毕竟他柳家与天机谷几乎没有交集。

韩涛也不觉得尴尬,但还是忍不住以折扇抵了抵脑袋:“柳兄不必怀疑,我对柳家没有恶意,之所以会出现在此地,我却是不能多说。”

“既然不能多说,那你可以离开了。”柳问天再次下了逐客令。

韩涛皱了皱眉头,有些无奈的说道:“柳兄就不怀疑那些黑衣人和我是一伙的吗?”

“如果怀疑,你此刻已经是具**了。”柳问天转过身淡淡的看向韩涛。

“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胜闻名啊!柳家少主之心性果然非同凡响。”韩涛呼了一口气,终于把吊起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即便他身手不凡、家世不俗,但也不敢在一名绝顶高手面前放肆,更何况这名绝顶高手的身家并不比他差。

“柳兄,恕我冒昧。”韩涛首次神色严肃。

“哦,冒昧什么?”

柳问天不明所以的问道,虽然不想和天机谷打交道,但既然天机谷的人刻意交好,那自然也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理由,特别是在这个敏感的时期。

韩涛慎重的说道:“我想柳兄的身份已经被有心人知道了,柳兄刻意乔装打扮,第一站选择的不是柳家的产业,而是秦家的万合酒楼,而且住所放在了七星宗的泰来客栈,那么也就是说柳兄的行程并没有告诉柳家人。”

柳问天眯了眯眼睛,平静的说道:“你想说什么?”

韩涛笑了笑:“我想说的恐怕柳兄已经知道了,作为外人,我再多说怕是有****之嫌。”

“你很聪明,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既然如此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告诉我你的来意。”柳问天盯着韩涛的眼睛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韩涛额头冷汗直冒,眼前的这个男人无论是心性还是身手都强大的可怕,最为让人害怕的还不是这些,是这个男人果决的性格,韩涛相信,如果他不能说出个所以然,那么这个男人一定不会让他活着离开。

突然有些后悔,这个男人给了他两次离开的机会,他都没有珍稀,偏偏选择一再接近此人,却让自己越陷越深。

“想好怎么说了吗?”柳问天咄咄紧逼。

韩涛一咬牙:“敢问柳兄,在屋内**的那一道银光可是江湖上传说的伪神器‘太乙神针’?”

当初柳问天在泰来客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杀房顶之上偷袭的黑衣人使用了那道一闪而现的银光,没想到却被韩涛窥见。

柳问天目光冰冷,大有一言不合就要**的迹象,但他还是忍住了,平静的说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韩涛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如果是,那么我想我可以活下来了。”

“哦,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柳问天不明所以的说道。

“世间传言,柳家可以炼制神器,只是因为没有材料,所以一直没有神器出世,很多人不屑一顾,包括很多炼器世家,但是我天机谷却知道柳家确实有这个能力,多年以前曾有人猜测柳家有一件伪神兵,代代相传,此神兵**于无形,令人防不胜防。”

柳问天不语,只是平静的看着韩涛。

韩涛也不在意,而是自顾自的说道:“一开始我也不相信,但自从见了柳兄的‘太乙神针’之后,我才相信原来家族之中的记载并不是空穴来风。”

“这就是你所给我的不杀你的理由?”柳问天似笑非笑的问道。

第八章 ‘天机令’显真性情 柳家老宅藏祸


韩涛摇了摇头说道:“实不相瞒,我此次前来是有求于柳家,所以柳兄放心,我断断不会伤害柳家的。”

“何事?”柳问天皱眉,直到此刻他才有点相信眼前的韩涛。

“柳兄能告诉我伪神器是真的吗?”韩涛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柳问天答非所问的调侃道:“你可以试试。”

“那我明白啦!”韩涛松了一口气。

话锋一转说道:“既然柳家有能力炼制伪神器‘太乙神针’,那么我们天机谷可以与柳家结盟。”

柳问天眉头紧皱,不明白韩涛话里的意思,于是开口说道:“你确定你可以代表韩家?”

韩涛自信的笑了笑,从怀中摸出一块似铁非铁、似玉非玉的古怪令牌,丢给柳问天:“诺,天机令,当世仅有三枚,一枚在当代谷主韩天机手中,一枚在谷主最得意的弟子水梦婵手中,另一枚就是你眼前的这枚。”

柳问天伸手接住那枚令牌,打眼一看,只见那令牌呈不规则的七边形,下面尖,中间长且对等,上面是一个梯形,底边和天机令整体的宽度相同,上边较窄,约为底边的三分之二长,梯形中间有一个孔,孔中穿着线,线上吊着剑穗模样的东西,黑色的令牌触手柔软,在月光下闪烁着黑色的光芒,使得他可以看清令牌上的东西,正面写着‘天机令’三个字,正面靠近尖角的地方写着一个‘三’,两侧则是雕刻着古怪的纹路,背面是一副八卦图,上面精准的刻画着整整***个小格,乾坤震巽离火兑艮应有尽有,竟是一个不差,就连他这不懂《易经》的人都被一眼吸引。

以他的炼器水平自然知道,绝对无法伪造,先不说使用炼制材料的珍稀,就是那令牌上雕刻的纹路就不是普通的人能够做到的,这样一件令牌至少也是大宗师级别的人物才能炼制。

半响,柳问天轻吐了一口气,将令牌还给韩涛,开口说道:“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炼制这天机令的材料应该是传说中的‘鬼母玄清玉’吧?”

韩涛点了点头:“柳家少主名不虚传。”

‘鬼母玄清玉’似铁非铁、似玉非玉,藏于深渊之中,常年与瘴气**动植物**打交道,不见日月,深埋于地底,但此物自有其独特性质,不受瘴气等影响,始终能保持其特性,并且可以净化空气环境,常人佩戴可防毒避毒,武者佩戴可加快内力增长,卜者佩戴,可静心凝神,增大卜卦的命中率。

此物世所罕见,寻常人等根本就没有接触的机会,天机谷的‘鬼母玄清玉’还是在数千年前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打造成天机令,一直传到今日,一直将此物作为传承至宝,由此可见此物的珍贵。

“说吧!需要我柳家做什么?”柳问天神色缓和的说道,毕竟韩涛敢在处于弱势的情况下敢将一宗至宝交给他,足以证明此人的诚意。

韩涛笑了笑,如释重负的说道:“柳兄,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我等找个清静的地方如何?”

柳问天点了点头,左脚一跺,身形轻轻跃起,向远处的树林深处飞去。

柳家在楚都经营数百年之久,早就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虽然柳问天离开楚都已经数年,但并不妨碍他对此地的熟悉。

约莫盏茶功夫,柳问天带着韩涛来到了一处木屋之中,这木屋在树林深处,相当隐秘,一般人断然不会想到这里会有房屋出现。

“这是多年前我搭建的,那时候经常在这里习武。”柳问天指着身前的小木屋感慨的说道。

借着月光,能看到旁边的树上还有拳脚兵器曾经留下的痕迹,只是地面上早已落满枯叶,将原本该有的痕迹遮住。

韩涛点了点头,他深知每个人风光背后的辛苦,柳家如何自不必说,此处距离柳家至少有一百里的距离,柳问天能放弃奢靡的生活,独自一人到这里习武练功,其心志之坚,当真是令人汗颜。

柳问天推开木门,径直走进屋内,熟练的找到火石,将桌子上的油灯点燃,借着微弱的灯光,可以看出小屋虽然无人居住,但明显有人经常打扫,是以整个屋子之内竟然没有半点腐浊之气。

韩涛皱眉,却是没有说话。

柳问天笑着说道:“不用担心,这是多年前我认识的一个猎户所为,他偶尔会在这里落脚,这屋子通常都是他来打扫,是以这里非常安全,柳家的人不会找到这里。”

韩涛尴尬的笑了笑才放心坐下。

“说吧!需要我做什么?”柳问天平静开口。

韩涛点了点头:“柳兄应该知道,我韩家是以占卜之术闻名天下,从来不见长于武力,在江湖之中虽然略有薄名,但总有些人不屑我等,甚至有人专门和我们这群人过不去,打压斩杀我天机谷之人,是以这些年我天机谷的门人也逐渐的修炼武功,有了些自保之力。”

柳问天点了点头,这些事情他倒是知道一些,这些年天机谷过得也不如意。

“如果是需要防身兵器的话,以你天机谷的财力完全可以大量购买甚至是量身打造的,而且我相信一定会有很多家势力愿意和你们合作,为什么偏偏找上我?”柳问天不解的问道。

“柳兄有所不知,我天机谷虽然财力惊人,但是人丁却是稀少,一般宝刀宝剑之类的我们并不需要,我们需要的是专门为我们这样一群人打造的,不仅可以占卜,而且还可以御敌,最重要的是这种兵器具有和‘太乙神针’相同的特性,可以用精血温养,与自身心性相同,从而达到提升占卜之力的效果。”韩涛双目之中闪烁着疯狂而又耀眼的光芒。

柳问天眉头紧皱,按照韩涛的说法,这种兵器已经不是普通的凡兵,已经具备了灵性,看韩涛的意思,天机谷是打算人手一份,从开始修炼之时温养,怕不是那么简单啊!

“恕我直言,我柳家是有些能耐,但韩兄的要求我柳家却是无法做到,不说柳家,整个江湖没有任何一个势力可以做到,批量炼制,单是材料方面就无法满足,更不要说和占卜之术契合的伟大设想啦!”柳问天直言不讳的说道。

韩涛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柳问天的话:“柳兄所言不错,如果我天机谷可以解决兵器材料与设想这一块,柳家有没有把握将我们要求的兵器达到伪神器的程度?”

柳问天摇了摇头:“伪神器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简单,当前江湖的炼器水平根本就无法打造。”

韩涛点了点头,深以为然的说:“所以我才找上了柳家。”

柳问天叹了一口气:“实不相瞒,如今我柳家也是江河日下,我那孩子的事情想来你们应该知道一些,所以恕我直言,柳家爱莫能助。”

韩涛话锋一转却是张口说道:“柳兄还记得我在万合酒楼说的那番话吗?”

柳问天点了点头,不明所以的看向韩涛。

“贵公子并非短命之人。”韩涛肯定的说道。

柳问天皱眉。

韩涛摆了摆手,紧接着说道:“这话不是我说的,乃是我韩家老祖宗天机大人所言。”

“哦,此话怎讲?”

柳问天不得不重视韩涛的话,毕竟韩天机名声在外,世传此人相术冠绝当代,从不妄言。

“数年之前,老祖宗来楚都办事,恰好远远见过贵公子一面,老祖宗回去之后对天机谷的门人说,此后与柳家只可为友不可为敌。”

“当时我等不解,就问老祖宗原因,老祖宗明言,柳家有子,其名曰残阳,人亦如残阳,看似如落日余晖,实则一生绚烂异常,非常人可以想象。”韩涛认真的说道。

柳问天有些伤感的说道:“不是我信不过天机大人之言,只是我那苦命的孩儿近来情况不容乐观啊!”

韩涛岔开话题说道:“老祖宗让我带来一句话。”

“哦,什么话?”

“说柳残阳与天机谷有缘,还让你们顺其自然。”

柳问天点了点头,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说,而是开口说道:“天机谷所需兵器为哪种?”

韩涛不慌不忙的从怀中取出一块老旧古朴的布帛,递给柳问天,柳问天接过布帛,一脸疑惑的将布帛打开。

借着灯光,可以看出布帛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和一副扇子形状的图案。

柳问天几乎从打开布帛的那一刻起,眼睛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布帛,就像见到了心爱的东西般,如痴如醉。

韩涛如智珠在握一般,也不打扰,只是静静的看着沉迷于布帛之上的柳问天,他相信普天之下任何一个炼器师见到此物都会和柳问天一样的。

半响,柳问天抬起头,吐了一口气,说道:“天机扇,真是巧夺天工,不愧天机二字啊!”

“怎么样?我想现在柳兄应该有六成把握了吧?”韩涛笑着问道。

柳问天点了点头:“如果小儿此次当真无恙,我和父亲会亲自前往天机谷。”

韩涛一拍桌子:“好,有问天兄此言我就放心了。”

柳问天一脸不舍的合上布帛,将之交给韩涛:“若能参与这‘天机扇’的炼制,当是我柳问天的荣幸。”

韩涛也是一脸激动的说道:“期待问天兄和柳老前辈的驾临。”

“好啦!此间事了,我也要离开了。”柳问天站起来说道,毕竟还有太多的事情没做。

“柳兄且慢。”韩涛伸手阻拦。

“恩,还有事吗?”柳问天不解的问道。

韩涛笑着说道:“难道柳兄忘了,我一开始说的话。”

“什么话?”

“不管柳兄能不能前往天机谷,天机谷都愿意与柳家合作,作为合作者,我天机谷自然不会空手而来。”韩涛笑着说道。

柳问天不解,但是也没有急于开口,而是静静的等待着韩涛接下来的话。

韩涛有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觉,这个男人总是不急不躁,即便是在这种时刻。

只见他取出天机令,将之丢给柳问天:“这块令牌你先拿着,有这个令牌楚都的天机阁会听从你的调派,我想应该能帮到你。”

柳问天诧异,没想到眼前这个有些不着调的男子竟然有如此魄力,敢将一宗至宝随便交给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

“柳兄不用质疑,我相信柳兄的人品,更相信自己的眼光。”韩涛一脸玩世不恭的说道。

柳问天扬了扬手中的天机令,语气平淡的说道:“谢了!”

然后就在韩涛目瞪口呆的状态下走出木屋,踩着树尖,迎着月光鸿飞冥冥。

“这就完了?”半响韩涛没头没脑的说道。

他不知道的是,能让这个骄傲的男人对他说出‘谢谢’,是多么难的事,因为这个男人一生之中也没说过几次谢谢,而其中一次是对他韩涛说的。

月光萧瑟,借着微风,三月的的夜略微有点凉意。

此刻柳问天急速在林海之中飞纵,随着林海的起伏,他的心情也在起伏,简单的信任,收获的是温暖,在这个无情的江湖里,能有一个人相信你,很难得。

楚都,柳家老宅。

柳家老宅是‘目’字形的三进院落,相当气派,占地数十亩,整个院子里有数百口人,有大部分人都姓柳,但这些**多数都是后来改为柳姓的,实际上与柳家人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他们大多数是柳家的门人或者仆人,而此刻的柳家大院,柳家嫡系却是一个没有,柳三是这栋宅院内实际的掌控者。

此时,整个柳家大院灯火通明,内院的西厢房内,一间极为宽广的屋子是柳家的议事大厅,里面除了柳叶中人之外还有几个外姓人,这几个外姓人是柳家炼器之术的门人,这些年配合柳三支撑起整个柳家的正常运转,可谓是立下了汗马功劳。

柳三坐在左侧首位,余下的则是柳四等一些元老级人物,对面为首一人名叫张高朔,约五十余岁,此人身材高大魁梧,面色红润,太阳穴高高鼓起,双眸炯炯有神。

若说此人来历,一般人还真不知道,此人乃是柳青山的师兄,柳老太爷柳奇云的亲传弟子。

柳奇云,柳青山之父,江湖巨匠,集武道和炼器之道于大成,不过此人已有数十年未曾在世人面前出现,有人说他已经死了,有人说他早已勘破世事,隐于深山之中,也有人说他就在柳家大院后面的榆林山中。

但无论是哪一种传言,都掩盖不了柳老爷子曾经的辉煌。

张高朔也是当代有名的匠师,虽然实力没有自家师弟强,但一身炼器之术却是犹在柳青山之上,这些年他不问世事,几乎不插手柳三对柳家的管理,一心带着这些门人弟子壮大柳家的炼器之道,在柳家他的地位还在柳三之上,这个老人一生都献给了柳家,一身都在钻研炼器之术。

坐在张高朔下首的是柳青山的三个弟子以及他自己的徒弟,柳青山大徒弟袁刚、二徒弟霍贪狼、三徒弟余大力。

大徒弟袁刚长得也是高大威猛,虎背熊腰,露出的胳臂上面黝黑而又健壮,展现给人的是一股浓郁的力量感。

二徒弟霍贪狼,身材矮小健壮,整个人给人一种嗜血的味道,黝黑的脸上充满暴虐,但是让人感到奇怪的是此刻他坐在椅子上却没有任何的急躁,而是老神在在的仰头看着房间的屋顶,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漠不关心一样。

三徒弟余大力,此人和袁刚差不多,不过没有袁刚显得老成,坐在椅子上来回扭动,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他的性格与他的身材一点都不匹配,但是要知道他的年龄并不大,他才二十出头,是柳青山最小的徒弟,也是最后一个徒弟。

坐在余大力下首还有四个人,他们都是张高朔的徒弟,年龄和袁刚差不多,都是三四十岁左右,不过在柳家的地位要略低于余大力等人。

这些人目光各异,有的低头,有的抬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诺大的一个会议大厅竟然没有一个女子,就连丫鬟都没有一个,柳家有一个家规,就是女子不得参与家族事宜。

张高朔开口说道:“会议可以开始了。”

柳三清了清嗓音,环视一周,开口说道:“泰来客栈发生**,惨死数十人,相信诸位也通过各自的手段知道了不少信息吧!”

距离泰来客栈发生**到此刻不过是两个时辰不到的功夫,整个楚都却是都已经传遍,有很多家族势力如此刻的柳家一般,同样灯火通明。

没办法,泰来客栈的事情影响太大,由不得任何势力不关注,一次性死了将近二十人,这在整个楚都数年时间里都是不多见的大案。

没有人接话,只是有人整了整衣衫,稍微坐直了一些。

“其中有一名武者,喉咙穿了一个孔,有人说那是我柳家的‘太乙神针’所为,你们怎么看?”柳三不紧不慢的说道。

这个老人目光炯炯,一直在观察着所有人的反应。

张高朔看了一眼袁刚,袁刚会意,开口说道:“我炼器堂很少外出,不可能是我炼器堂的人做下的案子。”

“你什么意思,难道是我柳叶的人做的啊!”对面第三人不满的嚷嚷道。

“哼,做没做我不知道,反正不是我炼器堂的人。”袁刚冷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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