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刺扎进骨头时，我疼得浑身痉挛。
我刚想抓住漂着的浮木，却被妈妈用竹竿狠狠戳中肩膀。
“才下水三分钟就想上来？”
“王阿姨的儿子可游了半小时。”
“不会游就学，别给我丢人现眼！”
我被捅回冰冷的河水深处，肺部像被冻裂了一样。
“妈，我腿抽筋了，救我……”
她看着嘴唇紫青的我，满脸嫌恶。
“冬泳最能磨炼意志，给我坚持住，废物！”
她冷哼一声，转身跟邻居炫耀我的勇敢。
我彻底沉入黑暗，灵魂缓缓升空。
对不起，妈妈，我真的不会游泳。
这条命还给你，以后不会再给你丢脸了。
01
冰刺扎进骨头时，我疼得浑身痉挛。
我刚想抓住漂着的浮木，却被我妈徐爱华用竹竿狠狠戳中肩膀。
“才下水三分钟就想上来？”
“王阿姨的儿子可游了半小时。”
“不会游就学，别给我丢人现眼！”
竹竿无情地将我捅回冰冷的河水深处，我的肺部像被冻裂了一样。
刺骨的寒意从四肢百骸涌向心脏，连呼吸都带着冰碴。
“妈，我腿抽筋了，救我……”
我拼尽最后力气，向岸上那个熟悉的身影求救。
她看着嘴唇紫青、在水中无力挣扎的我，满脸都是不加掩饰的嫌恶。
“冬泳就是磨炼意志的，你这种贪生怕死的废物！”
“养你这么大，一点用都没有，让你给我长个脸都做不到！”
她冷哼一声，转身就跟旁边看热闹的邻居炫耀起来。
“瞧瞧我女儿，多勇敢，这么冷的天都敢下水。”
邻居们发出虚伪的赞叹，而我的世界，在他们的谈笑声中，彻底沉入黑暗。
灵魂缓缓升空。
我看见徐爱华还在唾沫横飞地吹嘘。
看见我那上大学的弟弟周凯，不耐烦地催促她赶紧回家。
没有一个人，看一眼我在水里渐渐僵硬的身体。
对不起，妈妈。
我真的不会游泳。
这条命还给你，以后不会再给你丢脸了。
……
剧烈的头痛传来，像有无数根钢针在扎我的太阳穴。
我猛地睁开眼。
不是冰冷的河底，不是冰冷的**。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到刻在骨子里的、贴着泛黄墙纸的天花板。
我……没死？
我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向床头的旧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