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一晚，班主任把我单独叫进办公室，关上门，说了一句话：
"明天**，错得越多越好。"
我以为他在开玩笑。
他眼神里没有一丝笑意。
"你去查查，咱们县近几年的高考状元，没一个有好下场的。"
那天晚上，我把历年新闻翻了个底朝天。
车祸，失踪，猝死……全是真的。
第二天我坐进考场，盯着卷子，深吸一口气，把笔放下了。
我交了一份白卷。
成绩出来那天，我妈当场哭出声来。
屏幕上写着：749。
01
班主任王老师的办公室很暗。
窗帘拉着，只开了一盏台灯。
灯光把他的脸照得一半明一半暗。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着昏黄的光。
“江博，坐。”
他的声音很沙哑，像一晚上没睡。
我在他对面坐下，心里有点不安。
明天就高考了，这个时间点找我，很奇怪。
王老师是高三年级组长，也是我们班的班主任，平时很严厉。
但他对我一直很好，因为我的成绩稳定在年级第一。
所有人都觉得，今年县里的高考状元，非我莫属。
“老师，您找我？”
他没说话，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
手抖得厉害，半天才抽出一根。
他没点，只是夹在手指间。
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一下，又一下，敲在我的心上。
“明天**，错得越多越好。”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
我愣住了。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老师，您说什么？”
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我。
“我说，让你明天**，尽量多写错的答案。”
“能考零分，就考零分。”
我彻底懵了，怀疑他是不是压力太大，精神出了问题。
“老师，您别开玩笑了，这不好笑。”
“我没开玩笑。”
他的表情严肃到了极点，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
他把手里的烟捏扁，扔进烟灰缸。
“江博，你去查查，咱们县，近五年的高考状元，现在都怎么样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们……不都去了名牌大学吗？”
新闻上都是这么报的。
王老师发出一声冷笑，听起来有些凄凉。
“名牌大学？”
“你去查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