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婚事出了岔子，秦家开出条件——让我替嫁。
爸把我推进地下室，锁上门。
"你就这点用处。"
三个月，我在黑暗里摸到了妈妈留在墙缝里的东西。
出来那天，全家等着我去认罪。
我擦掉嘴角的血，笑了。
这笔账，该清了。
第一章
十月的风刮过**门口的台阶，带着点要下雨的土腥味。
我站在最下面那层台阶上，舌头抵着后槽牙——那颗松动的牙是三个小时前陆鹤扇我那巴掌留下的纪念品。
嘴角上的血已经干了，风一吹紧绷绷的，稍微扯一下就裂。
"陆沉。"
父亲的声音从身后砸过来。
我没回头。
"进去。跪下。跟秦家认错。告诉他们，替嫁是你自己的主意。"
他说这话的语气很平，和他那身深灰色西装一个调子——干净、体面、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我慢慢转过身。
陆鸿远站在车门旁边，大衣领子竖起来挡着风。他身后那辆黑色奔驰的车漆亮得能照见人影。
继母王素清从副驾驶下来，扶了扶墨镜，踩着高跟鞋在地上点了两下，每一下都清脆得发尖。
"站着发什么愣？"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往台阶上走，"秦家的律师都等半个小时了。"
玻璃门里面，走廊上的人我看得清清楚楚。
秦家请的律师团队，三个人，深色西装，公文包搁在膝盖上，低头翻文件。
秦伯渊——秦家老爷子，坐在走廊尽头的长椅上，两只手叠在拐杖把手上，下巴微抬。
旁边站着秦婉。
二十二岁，秦家独女。半年前，本来要嫁给我哥陆鹤的人。
可秦家变了卦。
他们开出条件：陆鹤不嫁了。换人。换我。
那个在陆家连上族谱资格都没有的弟弟。那个从小被藏在别墅后院、不许出现在任何公开场合的"多余的人"。
为什么要换我？
我不知道。但父亲知道该怎么选。
那天晚饭，客厅的水晶灯亮得刺眼，照得每个人脸上的表情无处可藏。
继母搅着咖啡，杯壁叮叮响了两下："养了十八年了，总该派点用场。"
陆鹤坐我对面，筷子夹了一片牛肉，嚼了两下，头都没抬："让他去就是了。他还能有什么意见？"
我说了。
我说我不去。
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