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花悦”的倾心著作,林砚州许晚枝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老婆被告那天,我先把第二本账拍上了桌“林砚州。”“如果你今天还选信你哥,那我们就到这儿了。”法庭外的走廊很冷。我老婆许晚枝站在被告席门口,手上还带着刚刚做完笔录的红印。她没哭。也没闹。只是脸色白得像纸,眼睛却安静得吓人。我哥林砚成站在另一头,西装笔挺,身后跟着律师和财务顾问。他看着我,语气沉得很稳。“小州。”“你嫂子情绪激动,你别被她带偏。”“公司的账,证据都摆在这儿。”“挪款的是她。”“签字的是...
“林砚州。”
“如果你今天还选信你哥,那我们就到这儿了。”
法庭外的走廊很冷。
我老婆许晚枝站在被告席门口,手上还带着刚刚做完笔录的红印。
她没哭。
也没闹。
只是脸色白得像纸,眼睛却安静得吓人。
我哥林砚成站在另一头,西装笔挺,身后跟着律师和财务顾问。
他看着我,语气沉得很稳。
“小州。”
“你嫂子情绪激动,你别被她带偏。”
“公司的账,证据都摆在这儿。”
“挪款的是她。”
“签字的是她。”
“现在最要紧的,是你先保住厂子,别把自己也搭进去。”
上一世,我就是信了这句话。
信了“证据都在”。
信了“家里人总不会害我”。
也信了“许晚枝只是一个外姓人,到了这种时候,先保住林家再说”。
所以那天,我在法庭外签了分居说明。
没给她请律师。
没替她说一句。
甚至在法官问我“你是否清楚被***独立掌握第二车间与外协账户”时,我还点了头。
我那一低头,许晚枝也没再看我。
再后来,她一审被判职务侵占和财务造假相关责任。
虽然不是最重那档。
可足够把她整个人生压碎。
她爸气到进ICU。
**在厂门口替她喊冤,被保安推倒,伤了腰。
而我呢?
我守着林家那间后来还是烂掉的服装厂,替我哥补窟窿,替他挡供应商,替他安抚工人,直到最后才知道——
许晚枝不是挪款的人。
她只是替真挪款的人,拿着第一本账顶了锅。
真正的账,不在法庭上那本。
在第二本。
那本我本来见过。
就在我们婚后第二年,她半夜坐在出租屋桌边,一页页誊写的那本手账里。
她当时跟我说:
“林砚州,你哥那边的面账对不上。”
“进布、出布、尾货、返修和外协结算,都不对。”
“我怕以后出大事。”
“所以我自己留了一本流水底账。”
我那时候怎么回的?
我笑她想太多。
说大哥自己家的厂,能出什么大事。
后来那本账去哪儿了?
后来被我妈一句“你媳妇心眼多,留账是防自己人”,吓得我让许晚枝自己烧了。
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