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北科技大学特招，全班保送。
班花提议去她家纹身店庆祝。
我好心劝阻，换来全班**，最后一拳砸在太阳穴上。
我死了。
再睁眼，回到特招公布那天。
班花笑着问："林渊，你不会又要拦吧？"
我也笑了。
"纹吧。都纹。这次我绝不拦着。"
第一章
太阳穴一阵剧痛。
陈阳那一拳的力道我到死都记得——骨节嵌进皮肉，颅骨发出一声钝响，然后整个世界像被人拔了插头，从彩色变成黑白，从黑白变成一片虚无。
我死了。
这个认知在黑暗里盘旋了不知道多久。没有白光隧道，没有走马灯，就是纯粹的、无边无际的黑。
然后耳边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嗡——"
我猛地睁开眼。
头顶，一盏日光灯正在闪。灯管老化发黄，镇流器嗡嗡作响，光线惨白，把三十几张课桌照得像***的铁床。
教室。
我坐在教室里。
后背贴着塑料椅背，冰凉。课桌上摊着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翻到**十七页，做到第三题。右手握着一支黑色中性笔，笔尖悬在半空，墨水在纸面上洇出一个小圆点。
我的手在抖。
第一反应是摸太阳穴。
指尖碰上去——光滑的皮肤，没有凹陷，没有血。指腹按下去，能感受到脉搏在跳，咚、咚、咚，又快又乱，像一只困在笼子里的东西拼命撞击铁丝网。
我活着。
"林渊！"
声音从左后方传来。我整个身体绷紧了——肌肉比大脑反应更快，条件反射地侧身，肩膀撞上桌角，痛感从骨头里蹿上来。
扭头看过去。
是刘维。他坐在我后排靠窗的位置上，推了推眼镜，一脸困惑地看着我："你干嘛？叫你一声就这反应？"
我盯着他的脸，盯了整整五秒钟。
方框眼镜。左边镜腿上缠了一圈透明胶——被陈阳掰断过，他舍不得换。头发有点长了，刘海快盖到眉毛。校服拉链拉到最顶，袖口起了一层毛球。
上辈子，这张脸最后一次出现在我视线里，是在我倒在厕所地上的时候。
他是唯一一个喊"别打了"的人。
"……刘维。"我的声音发紧，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怎么了？你脸色不太对。"
我张嘴想说什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