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途中收到解雇短信，我当场订票返乡。
傍晚总部却在大摆庆功宴：“18 亿合同顺利落袋”。
可宴会**，一封加急邮件让董事长当场失态。
01
十八亿的合同，悬在半空。
我的后背已经湿透，会议室的冷气吹得骨头疼。
屏幕对面，大客户戴维斯先生的表情，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他身后，是对方公司的整个法务与技术团队。
而我身后，空无一人。
这是最后一轮谈判，也是最艰难的一轮。
我一个人，代表公司，已经跟他们周旋了三天三夜。
戴维斯敲了敲桌子。
“周小姐，关于数据所有权的第 7.3.1 条款，你的方案，我们董事会不能接受。”
他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我刚要开口，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
一条微信消息。
是我的顶头上司，王浩经理。
“进行到哪一步了？”
我迅速打字回复：“卡在 7.3.1 条款，戴维斯态度强硬，还需要时间。”
发送。
屏幕那头，戴维斯似乎失去了耐心，开始跟他的助理低声说着什么。
我知道，这是谈判即将**的信号。
我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是王浩。
“行了，我知道了。”
“对方的底线我们已经清楚，你辛苦了。”
“后续的签约流程，你不用参与了。”
我看着这条消息，愣住了。
什么意思？
下一秒，第三条消息弹了出来。
一张图片，是王浩和戴维斯及其团队的亲切合影，**就在隔壁的豪华宴会厅。
照片上，王浩举着酒杯，笑容满面。
戴维斯的脸上，也挂着客套的微笑。
图片下面，跟着一行字。
“滚吧，这个项目没你也能成。”
嗡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他们早就背着我，达成了协议。
这三天三夜的极限拉扯，不过是演给投资人看的一场戏。
而我，是那只被蒙在鼓里，耍得团团转的猴子。
我感觉不到愤怒。
只有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屏幕那头，戴维斯还在说着什么。
我已经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我关掉视频会议的软件。
拔掉笔记本电脑的电源。
动作很轻，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我打开手机，开始删除***。
王浩。
公司董事长，钱东升。
所有同事。
一个不留。
最后，我点开航旅 APP，买了一张三小时后飞往老家的机票。
经济舱，靠窗。
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拎起我的包，朝会议室门口走去。
隔壁宴会厅的门正好打开一条缝。
悠扬的音乐，庆祝的香槟，还有王浩意气风发的声音，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各位，经过我们团队的不懈努力，终于拿下了这个价值十八亿的合同！”
“今晚，不醉不归！”
热烈的掌声响起。
我面无表情地转身，走向电梯。
走进电梯轿厢，看着那扇光亮的门缓缓合上，将外面的一切喧嚣隔绝。
门上倒映出我的脸，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手机弹出一条推送新闻。
“盛华集团与海外巨头成功签约，拿下年度最大订单，市值有望再创新高。”
我笑了笑，关掉手机，放进包里。
飞机起飞时，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
盛华集团总部大楼的 LOGO，在夜色中闪闪发光，像一场盛大的烟火。
我知道，那里面正在为王浩，也为我，举办一场缺席的庆功宴。
再见了。
我在心里默念。
祝你们，玩得开心。
02
盛华集团的庆功宴，盛大而奢华。
董事长钱东升亲自到场，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笑容。
他举起酒杯，红光满面。
“王浩，这次你立了大功！这个项目，是我们公司打入国际市场的关键一步！”
王浩站在他身边，一身高定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他谦虚地笑着，眼里的得意却藏不住。
“都是钱董领导有方，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钱东升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好，年轻人，有能力，不骄傲！”
他环视全场，提高声音：“我宣布，从下个月起，王浩，晋升为公司副总裁！”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
王浩的脸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