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花生什么树了的《旧月台,月无期》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嫁进周家三年了。这三年我做牛做马,倒贴钱财,换来的只有一句:「你就该多付出」。婆婆偏心大嫂,把她当宝贝疙瘩,却把我当长工使唤。大嫂的鸡蛋汤我不配喝,她的新衣裳我不配碰,但她坐月子的补品钱,却要我出。丈夫呢?他说:「大哥常年在外,我得帮忙照顾大嫂。」他陪她吃饭,陪她逛街,就是不陪我。我忍了三年,直到那天,我听见他和朋友打了赌。「我老婆?她离了我能去哪?这辈子就得靠我养着!」呵。他们不知道,我其实是...
这三年我做牛做马,倒贴钱财,换来的只有一句:「你就该多付出」。
婆婆偏心大嫂,把她当宝贝疙瘩,却把我当长工使唤。
大嫂的鸡蛋汤我不配喝,她的新衣裳我不配碰,但她坐月子的补品钱,却要我出。
丈夫呢?
他说:「大哥常年在外,我得帮忙照顾大嫂。」
他陪她吃饭,陪她逛街,就是不陪我。
我忍了三年,直到那天,我听见他和朋友打了赌。
「我老婆?她离了我能去哪?这辈子就得靠我养着!」
呵。
他们不知道,我其实是协和医院毕业的留洋女医生。
月薪一百大洋,还在租界开了自己的诊所。
我不走,是因为还没玩够。
1
天刚蒙蒙亮,我从厢房出来,去厨房准备早饭。
灶台上有一锅鸡蛋汤,还冒着热气。
我看了一眼,转身去盛昨晚的剩饭。
「心怡。」
婆婆曹芸慧端着汤碗进来,正眼都没瞧我一下。
「去,我把这汤给你大嫂送去,她昨儿带孩子累着了。」
我应了一声:「好。」
婆婆端着汤出去了。
我站在灶台前,看着那锅汤。
三个鸡蛋,足足的葱花,香油。
我低头看自己碗里的剩饭,发霉的咸菜。
我端着碗,坐到厨房的小板凳上。
外面传来婆婆的声音:「来,趁热喝,我特意给你炖的。」
大嫂卢子樱笑着说:「谢谢娘。」
我吃完剩饭,放下碗,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能看到租界的方向。
那里有我的诊所,我的药箱,我的自由。
但这些,他们都不知道。
婆婆回到厨房,看到我站在窗边。
「站着干什么?碗也不洗?」
我转身:「这就洗。」
婆婆「哼」了一声,走了。
我洗完碗,擦干手,去了账房。
账房里有个锁着的小木匣,里面是我这三年攒的钱。
八百大洋。
都是我倒贴给这个家的。
2
晚上,周家摆了家宴,大圆桌上坐满了人。
婆婆、公公、大哥一家、我和丈夫,还有小姑子。
婆婆给大嫂夹菜:「子樱多吃点,你这几天辛苦了。」
大嫂笑着:「不辛苦,应该的。」
「唉,你这孩子真是懂事。当初**家陪嫁三千大洋,我就知道你是个好的。」
公公和小姑子都附和。
「可不是,三千大洋呢!」
「还有金镯子、绸缎,咱这十里八乡都传遍了。」
我低头吃饭,拿筷子的手顿了顿。
我想起我刚嫁进周家的时候,婚礼只摆了三桌,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婆婆对外说:「一个没什么本事的丫头,能进我周家门就是福分了。」
大嫂住的是有三间的正房,宽敞明亮。
我住的是厢房,只有一间,窗户都是破的。
婆婆的声音继续传来:「不像有些人,什么都没有,还得我们来养着。」
我知道她说的是我。
抬起头,婆婆正看着我,眼里是嫌弃。
我没说话,小姑子突然凑过来,小声说:
「二嫂,你真能忍。难怪二哥说你这辈子都不敢离婚。」
我看向她。
小姑子笑嘻嘻的,说完就转头和大嫂说话去了。
不敢离婚?
我看向坐在对面的丈夫周文青。
他正和大儿子喝酒,根本没看我。
我站起身:「我吃饱了。」
婆婆:「吃饱了就去把碗洗了。」
我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厨房。
水很凉,我的手泡在水里,一点点发麻。
脑子里全是小姑子那句话。
「难怪二哥说你这辈子都不敢离婚。」
他说的?周文青说的?
我闭了闭眼,洗完碗,擦干手。
路过正厅,听到里面的笑声,我没停直接回了厢房。
3
第二天一早,我在房里看医书。
那是协和医学院的教材,我带回来的。
门突然被推开,婆婆站在门口:「收拾东西,搬出去。」
我抬头:「为什么?」
「你小叔子一家要来,没房间住。你这间让给他们。」
「那我住哪儿?」
「柴房。」
婆婆说得理所当然,我还想说什么,婆婆已经转身走了,顺手还把我桌上的医书扫到了地上。
「看这些破书有什么用,还不如多干点活。」
医书散落一地,有一本封面被踩脏了。
我蹲下去把书一本本捡起来,气得手在发抖。
我在协和医学院读了四年,我把每一本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