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李建军李德厚的现代言情《接手爷爷的老宅后,我不敢再睡觉》,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努力赚钱的文抄公”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零三年爷爷过世,留下一栋乡下老宅。亲戚们争城里那套房,没人要这破地方。我从小跟爷爷亲,主动接了过来。收拾遗物时,我在灶台夹墙里摸到一个暗格。里面是一个军绿色的帆布包,沉甸甸的。打开拉链,我的手僵在半空,再也没能合上。那天晚上,我把老宅所有的门窗都钉死了。1.爷爷走后第七天,我把修车铺的活儿托给了徒弟老五,搬进了乡下那栋老宅。老宅是八十年代盖的土砖房,三间正屋加一个灶间,院墙塌了一半,院里的枣树倒是...
亲戚们争城里那套房,没人要这破地方。
我从小跟爷爷亲,主动接了过来。
收拾遗物时,我在灶台夹墙里摸到一个暗格。
里面是一个军绿色的帆布包,沉甸甸的。
打开拉链,我的手僵在半空,再也没能合上。
那天晚上,我把老宅所有的门窗都钉死了。
1.
爷爷走后第七天,我把修车铺的活儿托给了徒弟老五,搬进了乡下那栋老宅。
老宅是八十年代盖的土砖房,三间正屋加一个灶间,院墙塌了一半,院里的枣树倒是活得结实,结了一树青枣。
头些日子我白天去镇上干活,晚上骑车回来,自己做饭自己吃。
灶台上的铁锅锈得厉害,我擦了三遍才算是勉强能用。躺在大床上,翻来翻去就是睡不着,满屋子都是爷爷身上的旱烟味。
习惯了。
爷爷走了,这个家就剩我一个了。
爷爷的葬礼上我没怎么哭。
不是不难过,是忙不过来。二叔李建民从城里赶回来,在灵堂上嚎了三嗓子,抹了两把眼泪,转头就跟二婶王桂芬争起了城里的那套房子。
我就站在一边,看着他们俩为了一套七十平的二手房吵得面红耳赤,连爷爷的棺材都还没钉呢。
最后建民拿走了城里的房子,把乡下老宅留给了我。
王桂芬临走时冲我撇了撇嘴,那眼神我看得懂——傻子才要这破地方。
我也觉得自己是个傻子。可爷爷在这栋房子里住了四十年,我舍不得让它塌了。
**天夜里下了一场大暴雨,雨点砸在瓦片上跟敲鼓似的。
我躺在被窝里没动,心想这破屋顶别再漏了。
天亮起来一看,灶间遭了殃。
墙根洇了一**水,灶台旁边那面墙的墙皮泡脱落了一大块,露出里面灰黑色的砖。
叹了口气,吃完早饭就去镇上买了水泥和沙子,打算把这个墙补一补。
拆掉松动的砖块时,听到一声闷响。
不是砖掉在地上的声音。是空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把耳朵凑过去。
空的。
手上的活儿顿住了。拿手电筒往里照,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把周围的砖一块一块拆下来,越拆越深,最后露出来一个完整的方格子。
一个暗格。
谁会在灶台后面的墙里砌一个暗格?
暗格里塞着一个军绿色的帆布包,包上落了一层灰,拉链锈得发绿。边角磨得起毛了,看样子有些年头。
手有点抖。
把帆布包掏出来搁在灶台上,沉甸甸的。拉链死死咬合在一起,我找来一把钳子,夹住拉链头,用力一扯。
"刺啦"一声,包开了。
里面的东西滑出来,散落在灶台上面。
一沓泛黄的纸,一张旧照片,一个牛皮信封。
我先拿起照片。
照片已经卷了边,颜色发黄。上面是一个年轻男人抱着一个婴儿,男人穿着白衬衫,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我认出来了。
那是年轻时候的爷爷。
照片背面有人用钢笔写了一行字:建军,两岁。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爷爷年轻时候的样子我见过,但这张照片我从没见过。他把这张照片藏在这里,跟这个帆布包一起,一藏就藏了二十年。
放下照片,拿起那沓纸。
最上面一张是一份协议,抬头写着"收养协议书"。
目光扫过上面的字。
"甲方:李德厚。乙方:××县社会福利院。"
"收养人李德厚自愿收养福利院儿童一名,姓名不详,年龄约两岁……"
"领养日期:一九八三年四月十五日。"
我的手僵在半空。
一九八三年。
那一年,我两岁。
2.
收养协议上的字不多,我反反复复看了五六遍。
甲方李德厚,乙方××县社会福利院。李德厚自愿收养福利院儿童一名,姓名不详,年龄约两岁。协议上盖了福利院的公章,还有爷爷的签名和手印。
签名是爷爷的字迹,我认得。那个"德"字最后一笔总是拉得很长,爷爷写字就这样。
姓名不详。
连个名字都没有。
我把协议翻过来翻过去地看,目光停在底部。那里有一行字被人用黑墨水涂掉了,涂得很用力,纸都洇透了。举到窗户边上对着光看,隐约能辨认出几个笔画,但怎么也看不全。
像是一个人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