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互换,我霸占了好兄弟老婆(林雪苏晴)全本免费完结小说_小说完结免费身体互换,我霸占了好兄弟老婆林雪苏晴

现代言情《身体互换,我霸占了好兄弟老婆》,讲述主角林雪苏晴的甜蜜故事,作者“落尘逐风”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我睁开眼,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白。天花板的白炽灯管亮得我眼眶发酸,我下意识想抬手挡一挡,右臂却传来一阵刺痛——手背上扎着输液针,胶布固定得死死的。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冲得我胃里翻涌。我侧过头,看见了窗边沙发上蜷着的那个女人。她侧躺在三人位沙发上,身上盖着一件浅灰色的女士风衣,长发散落在扶手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呼吸很轻,胸口微微起伏着,睡得很熟。林雪。我脑子里“嗡”了一下。我兄弟陈默的老婆。她怎么在这...

我睁开眼,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白。
天花板的白炽灯管亮得我眼眶发酸,我下意识想抬手挡一挡,右臂却传来一阵刺痛——手背上扎着输液针,胶布固定得死死的。
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冲得我胃里翻涌。
我侧过头,看见了窗边沙发上蜷着的那个女人。
她侧躺在三人位沙发上,身上盖着一件浅灰色的女士风衣,长发散落在扶手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呼吸很轻,胸口微微起伏着,睡得很熟。
林雪。
我脑子里“嗡”了一下。
我兄弟陈默的老婆。
她怎么在这儿?
我下意识想坐起来,腰腹一用力,肋骨处传来钝痛,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动静不大,但沙发上的人动了动。
我连忙屏住呼吸。
林雪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眼睛往我这边看。
她的头发有些乱,脸上还带着枕出来的红印子,整个人懵懵的,跟我印象里那个永远精致得体的女人完全不一样。
然后她看清了我。
那双眼睛瞬间亮起来,像是一潭死水突然被投入了石子。
“陈默!”
她喊了一声,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拖鞋都没穿,光着脚就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
“陈默你可算醒了!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我都守了两天了……”
她的手很凉,攥得我手背上的青筋都能感觉到那股凉意。
但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陈默?
她叫我陈默?
我是周远。
我是她老公的兄弟,我叫周远。
“林……”
我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像是砂纸,只发出一个嘶哑的气音。
“你别动你别动!”
林雪连忙按住我,眼眶已经红了,“我去叫医生!你等着啊,我去叫医生!”
她转身就跑,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踩在病房冰冷的地板上,“啪嗒啪嗒”地跑出去了。
我盯着她的背影,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车祸……对了,车祸。
我想起来了。
我跟陈默一起出的门,他那辆越野车,在高速上被一辆大货车别了一下,车子失控撞向护栏。
我记得我看见安全气囊弹开,白色的烟雾弥漫整个车厢,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老婆呢?
我脑子里突然跳出这个念头。
林雪在这儿守着我——不对,守着她以为的“陈默”。
那我老婆呢?苏晴呢?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以为是林雪带着医生回来了。
门开了。
进来的是个护士,推着治疗车,车上摆着几瓶药水。
她看见我醒了,笑了笑:“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嗓子还是干得厉害。
护士一边换药一边说:“你命真大,那车祸那么严重,你还能醒过来。
你老婆守了你两天,刚才还在这儿呢,去吃饭了吧?诶,对了——”
她换好药,抬起头看我,笑着说:
“陈默,你回头得好好谢谢人家。你老婆是真对你好,两天没怎么合眼。”
陈默。
又是陈默。
我盯着她的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怎么了?”
护士被我盯得有点不自在,“哪儿不舒服?”
“卫生间。”我哑着嗓子说,“我想去卫生间。”
护士愣了一下,连忙过来扶我:“能走吗?要不我给你拿便盆?”
“不用。”我掀开被子,“我自己去。”
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腿软了一下。
护士连忙扶住我:“小心点。”
我撑着她的手臂站起来,一步一步往病房里的独立卫生间走。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软又虚,但肋骨处的钝痛提醒我这不是梦。
卫生间门推开,我走进去,反手关上门。
洗手台上方的镜子里,映出一个人。
一个陌生的男人。
乱糟糟的头发,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眉骨上贴着纱布,眼眶有些淤青,嘴唇干裂起皮。
那张脸。
那是陈默的脸。
我跟陈默认识十五年,从初中就是同学。
他的脸我闭着眼睛都能描出来。
眉毛比我的浓,眼睛比我的小,鼻梁比我高,下巴比我方。
镜子里的那张脸,就是陈默。
我抬起右手,镜子里的人也抬起右手。
我摸自己的脸,镜子里的人也摸脸。
我用力掐了一下腮帮子,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镜子里那张脸,还是陈默。
我**变成陈默了?
这什么**倒灶的事?
我撑着洗手台,大口喘气,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什么身体互换,那是电影里才有的情节,现实里怎么可能……
可镜子里的那张脸清清楚楚地告诉我,这就是现实。
我在卫生间里站了至少五分钟,才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
推开门出去的时候,医生已经来了。
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边眼镜,拿着病历本在那儿看。
林雪站在他旁边,脚上已经穿上了鞋,眼睛红红的,显然刚才哭过。
“陈默,”医生抬头看我,“感觉怎么样?”
又是陈默。
我已经不想纠正了。
“头晕。”我说,“有点恶心。”
“正常,轻微脑震荡。”
医生在本子上记了什么,“肋骨有两根骨裂,问题不大,养着就行。其他的都是皮外伤。你命大。”
我点点头。
医生又嘱咐了几句,说再观察两天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出院,然后就走了。
林雪站在床边,看着我的眼神让我浑身不自在。
那眼神里有关心,有心疼,还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
“林……那个,”我顿了顿,“周远呢?”
林雪愣了一下,然后眼神暗了暗:“还在重症监护室。情况不太好,伤得太重了,一直没醒。医生说……医生说可能……”
她说不下去了,低下头,肩膀微微发抖。
我心里一沉。
重症监护室。没醒。
可能植物人。
那是我的身体。
“我想去看看。”我说。
林雪抬起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你刚醒,别乱动……”
“我没事。”我掀开被子站起来,“在哪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