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没事干？指甲紫一点就要去医院？”
老公把我的手甩开，满脸嫌弃。
我指着他发紫的指甲，苦口婆心劝他去检查一下。
他却嘲讽我小题大做、没事找事。
我赌气不再管他。
五天后，他在公司突然晕倒，
被120紧急送往ICU。
医生抢救完出来，第一句话就是：“再晚来一步，人就没了。”
1
“吃饱了没事干？指甲紫一点就要去医院？”
老公周文博把我的手甩开，满脸嫌弃。
我叫许静，结婚五年，是个家庭主妇。
此刻，我正指着他发紫的指甲，苦口婆心劝他去检查一下。
他却嘲讽我小题大做、没事找事。
“许静，你是不是闲出病来了？”
他靠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里的球赛，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我。
“我身体好得很，别一天到晚咒我。”
我看着他明显发黑发紫的指甲盖，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文博，这不是小事。”
“网上说，指甲发紫可能是身体缺氧，是心脏或者肺出了问题。”
我试图把科普文章递到他面前。
他像躲瘟疫一样往旁边一挪。
“你还上网看这些？嫌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我告诉你，我好得很。”
“要是有什么毛病，那也是被你这种女人给气的。”
他的话像一根根针，扎进我的心里。
结婚这几年，他对我越来越不耐烦。
嫌我做的饭菜不合胃口。
嫌我打扫的卫生不够干净。
嫌我人老珠黄，没有情趣。
更嫌我管得宽。
不让他抽烟，不让他酗酒，不让他熬夜打游戏。
每一次劝说，都换来他更猛烈的嘲讽和贬低。
“我一个大男人，在外面拼死拼活，回家还不能放松一下？”
“你除了会花我的钱，还会干什么？”
“让你做点家务，你就以为自己是这个家的主人了？”
我默默忍受着。
为了我们这个家，为了他能有个好身体。
可今天，我真的怕了。
那种紫色，不是磕到碰到后的淤青，而是一种从内而外透出的、不祥的暗紫色。
“文博，我们去医院挂个号吧，就当是体检了，好不好？”
我放低姿态，近乎哀求。
他终于舍得把目光从电视上移开，落在我脸上。
那眼神里没有爱，只有厌恶和鄙夷。
“要去你去，我没空。”
“下周公司有个大项目，我忙得很。”
“别拿你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来烦我。”
说完，他拿起茶几上的烟盒，熟练地抖出一根点上。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格外陌生和冷酷。
我看着他吞云吐雾，指尖那抹紫色在灯光下更加刺眼。
心，一点点沉下去。
我赌气不再管他。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陷入了冷战。
我照常做饭，洗衣，打扫。
他照常晚归，沉默，无视。
我好几次想开口，话到嘴边，看到他那张冷漠的脸，又咽了回去。
也许，真是我小题大做了吧。
我这样安慰自己。
或许过几天，那紫色就自己消退了。
日子就这么过了四天。
第五天下午，我正在拖地，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喂，请问是周文博先生的家属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公式化，却透着一股焦急。
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是，我是他爱人，怎么了？”
“这里是市急救中心，周文博先生在公司突然晕倒，现在正在送往第一人民医院的路上。”
“情况紧急，请您立刻赶到医院。”
轰的一声。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手里的拖把“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挂掉电话，怎么冲出家门，怎么拦下出租车的。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出事了。
真的出事了。
车窗外的高楼大厦飞速倒退。
我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我后悔了。
我真的后悔了。
我为什么不逼着他去医院？
为什么因为他几句难听的话就赌气放弃了？
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办？
我疯了一样冲进医院急诊大厅。
ICU的红灯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等在门口，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抢救室的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摘下口罩，满脸疲惫地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