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怀孕的妻子，被我妈一脚踹倒在地。
我只用三秒，做出了选择。
我搀起妻子，平静地对我妈说：
“房产我们不争了明天就迁居。”
弟弟得意地笑：“早该识相点。”
他们不知道，父亲临终前给我留了一份遗嘱。
能让他们生不如死！
01
许薇被踹倒在地。
我妈那只穿着布鞋的脚，还维持着踹出去的姿势。
她肚子里的孩子才三个月。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无数念头闪过。
母亲是生我养我的人。
可地上躺着的，是怀着我孩子的女人。
她捂着肚子，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方哲……”
许薇的声音在发抖。
我弟方浩在一旁抱着手臂，看笑话。
“嫂子，你别装了。”
“我妈多大年纪了，能有多大力气？”
“不就轻轻碰了你一下。”
我妈赵秀娥收回脚，一脸刻薄。
“我碰她？”
“是她要来推我！”
“这个家里，还有没有我说话的地方了？”
“方哲，你娶的这个女人，就是想把我这个老太婆扫地出门！”
我看着地上的许薇。
又看看我妈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三秒。
我只用了三秒做出选择。
我走过去，没有扶我妈。
而是弯腰，小心翼翼地搀扶起我的妻子。
我检查她的情况。
“肚子疼不疼？”
“要不要去医院？”
许薇摇摇头，眼泪掉了下来。
她抓着我的胳膊，抓得很紧。
我能感觉到她的恐惧。
我妈看到我的动作，彻底爆发了。
“方哲！”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
“你为了这个女人，连妈都不要了？！”
我扶着许薇站稳。
然后，我抬起头，看向我妈。
我的眼神很平静。
声音也很平静。
“妈。”
“这套房产，我们不争了。”
“明天，我们就搬出去。”
我妈愣住了。
方浩也愣住了。
他们大概以为我会像过去十年一样，先道歉，再劝说许薇忍让。
弟弟方浩的脸上，很快露出了得意的笑。
“哥，你早该这么识相了。”
“这房子本来就该是我的。”
“你和嫂子住进来十年，够本了。”
我妈也冷笑一声。
“算你还有点良心。”
“这房子是**留给方浩娶媳妇的。”
“你们赶紧滚，别在这里碍眼。”
我没再说话。
只是扶着许薇，慢慢走回我们的房间。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许薇抱着我，终于哭出了声。
“方哲，对不起，又让你为难了。”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
“不为难。”
“是我让你受委屈了。”
“这十年，够了。”
他们都不知道。
十年前，父亲临终前，单独把我叫到床边。
他塞给我一份密封的牛皮纸文件袋。
里面是一份亲笔遗嘱。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
“长子方哲，若能代我尽孝十年，照顾其母其弟，我名下这套房产，便归其所有。”
今年，正好是第十年。
02
第二天一早。
我开始收拾东西。
许薇想帮忙，被我按在椅子上。
“你别动，我来。”
她的脸色还是不好，我昨晚一直守着，生怕孩子有事。
我们的东西不多。
大部分家具都是房子里本来就有的。
我只收拾了我们的衣物和一些私人物品。
两个行李箱，一个背包。
就是我们在这个家十年的全部。
我拉着行李箱走出房间。
我妈和方浩正坐在客厅吃早饭。
豆浆，油条。
热气腾腾。
他们看都没看我一眼。
仿佛我只是一个透明的搬家工人。
我把行李箱放在门口。
转身回房间，扶着许薇出来。
我妈终于开口了。
声音冷得像冰。
“钥匙留下。”
我从口袋里掏出钥匙。
走到茶几旁，轻轻放在桌上。
发出“咔哒”一声。
很轻。
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异常清晰。
方浩喝了一口豆浆，嘴角挂着油。
“哥，别忘了，你那辆车也是爸买的。”
“严格来说，也算是遗产。”
“你开走不合适吧？”
我看着他。
这是我同父同母的亲弟弟。
我笑了笑。
“车你们要，也拿去。”
“车钥匙在玄关的抽屉里。”
方浩的眼睛亮了。
那辆车才买了两年，他眼馋很久了。
我妈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