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坚持喂村口的疯老头三年，丈夫骂我有病。
“一个快死的老疯子，你天天当祖宗供着，咱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我默默擦掉脸上的饭粒，重新盛了一碗，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刘惠！你再敢去喂他，我们就离婚！”
我没理他。
可当我把饭送到老人嘴边时，他的身体已经凉了。
我正准备找人帮忙安葬，十几辆黑色豪车突然停在我家门口……
01
我叫刘惠，嫁到这个村子五年了。
其中有三年，我都在喂村口的疯老头。
村里人都说我才是疯子。
一个傻子去喂一个疯子，天生一对。
他们在我背后指指点点，当着我的面也毫不避讳。
我丈夫周强更是如此。
他觉得我丢尽了他的脸。
今天，他终于爆发了。
晚饭刚端上桌，他就盯着我，眼神像是要喷出火。
“刘惠，你今天是不是又去喂那个老东西了？”
我没说话，默默盛饭。
他一拍桌子，碗筷都跳了起来。
“我问你话呢！你哑巴了？”
“是。”我平静地回答。
这两个字像是一颗火星，点燃了他所有的怒火。
“***有病是不是！”
他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碗，狠狠朝我脸上砸过来。
“一个快死的老疯子，你天天当祖宗供着，咱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温热的饭粒糊了我一脸。
几粒米黏在我的睫毛上，有点*。
汤汁顺着我的额头往下淌，流进眼睛里，又酸又涩。
我没有哭，也没有躲。
甚至感觉不到疼。
只是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好像随着这碗饭一起，碎了。
这三年，类似的场景上演了无数次。
从最开始的争吵，到后来的打骂，再到现在的家常便饭。
我好像已经习惯了。
又好像，在今天这一刻，彻底厌倦了。
我伸出手，一粒一粒地，把脸上的饭粒抹掉。
动作很慢，很平静。
周强看着我，似乎在等我像往常一样哭泣、求饶。
但我没有。
我站起身，走到厨房。
重新拿了一个干净的碗。
打开电饭锅，又盛了一碗白米饭。
饭上，我铺了今天特意多炒的肉末茄子。
那疯老头没牙，只能吃点软烂的东西。
周强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碗。
“刘惠！你要是敢踏出这个门！”
我没看他，端着碗，径直走向门口。
“你再敢去喂他，我们就离婚！”
他的咆哮声从我背后传来，震得整个屋子嗡嗡作响。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只有一下。
然后，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是碗碟被扫落在地的巨大碎裂声。
离婚？
我在心里冷笑。
好啊。
我等着。
02
走出家门，外面的空气比屋里好闻多了。
邻居家的门开了条缝，几双眼睛在偷偷看我。
我不在乎。
这三年，我早就习惯了当村里的异类。
通往村口的路很泥泞，尤其是在傍晚。
疯老头住在一个废弃的牛棚里。
四面漏风，只有一个草垛能勉强挡雨。
我端着饭，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去。
心里出奇的平静。
周强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好像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甚至在想，等把老人安顿好，也许我该认真考虑一下离婚的事。
这样的日子，真的到头了。
牛棚很近了。
我像往常一样喊了一声。
“大爷，吃饭了。”
没有人回应。
往常我一到，他就会从草垛里探出头，咧着嘴对我笑。
虽然他神志不清，但好像认得我，也认得我手里的饭碗。
今天，牛棚里静悄悄的。
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我快步走进去。
一股腐朽的、混杂着泥土的气味扑面而来。
老人蜷缩在草垛的角落里，身上盖着我前几天送来的旧棉被。
他很安详，像是睡着了。
我走过去，轻轻推了推他。
“大爷，吃饭了。”
他没有动。
我把手探到他的鼻子下面。
没有呼吸了。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
端在另一只手里的饭碗，还散发着温热的香气。
可要吃饭的人，已经不在了。
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不是因为周强的打骂，而是因为这个和我非亲非故的老人。
我喂了他三年，最后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他就像一个被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