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被丢井下惨死重生,我转身复仇救竹马》“鑫妍”的作品之一,沈昭昭裴衍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楔子我死在十八岁的冬天,沈府后院那口枯井里。井壁上的血痕,是我一次次爬上去又摔下来的痕迹。到死,我的手还向上伸着,却没等来一个人。死后第四年,裴衍从边关回来。他在乱葬岗捡齐我的骨头,以金漆缀补,抱著我的枯骨走过朱雀街。他为我复仇,最后战死在朔州城头。他插满了箭,从城墙上跃下,手里还死死攥着我绣的那只荷包。我以一缕残魂旁观一切,什么也做不了。再睁眼,我回到被推入枯井之前。柴房冷硬,馊饭刺鼻,指尖完好...
我死在十八岁的冬天,沈府后院那口枯井里。
井壁上的血痕,是我一次次爬上去又摔下来的痕迹。
到死,我的手还向上伸着,却没等来一个人。
死后**年,裴衍从边关回来。
他在乱葬岗捡齐我的骨头,以金漆缀补,抱著我的枯骨走过朱雀街。
他为我复仇,最后战死在朔州城头。
他插满了箭,从城墙上跃下,手里还死死攥着我绣的那只荷包。
我以一缕残魂旁观一切,什么也做不了。
再睁眼,我回到被推入枯井之前。
柴房冷硬,馊饭刺鼻,指尖完好,恨意滚烫。
门外周嬷嬷催我送药。
就是这碗药,送我上了黄泉路。
我端起药碗,推门出去。
这一世,我不再退让,不再认命。
所有欠我的,我要他们,一个一个,连本带利地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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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活一世,我脑子里没有别的念头,只剩下一件事:复仇。
让所有欠我的人,血债血偿,一一偿还。
上辈子的我,太过懦弱,太过温顺,活得像个没有棱角的木偶。
自幼养在沈家,我谨小慎微,事事退让。
亲生女儿沈瑶光被寻回府,我主动让出嫡女的院落,让出精致的衣饰,让出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她故意落水博取同情,**夜守在床边,亲自煎药伺候,毫无怨言;
她自导自演中毒陷害,我为了保全沈家颜面,为了不让父亲为难,心甘情愿认罪,背负上阴狠歹毒的骂名。
从头到尾,我没有反抗过,没有争抢过,没有为自己喊过一声冤,没有为自己活过一次。
唯一的挣扎,就是在枯井里,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攀爬,声嘶力竭地求救,可直到喉咙软骨裂开,声音嘶哑得发不出,也没有一个人听见。
这辈子,我绝不会再做任人宰割的羔羊。
我不让,不争,不懦弱,不认罪。
谁想欺负我,我便加倍奉还;
谁想栽赃我,我便让他自食恶果。
沈瑶光回府的第三天,林氏便按捺不住,派了身边的大丫鬟来我院中,假意“请”我挪出院子。
那丫鬟站在庭院里,仰着下巴,语气傲慢:
“二姑娘,夫人说了,大小姐在外流落十六年,吃尽了苦头,如今回府,理应住回正院,还请姑娘挪个地方,也好彰显姐妹情深。”
我正坐在桂花树下,慢悠悠地烹茶,指尖捏着茶盏,抬都没抬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回去告诉母亲,这院子我住了十六年,早已习惯,不搬。”
丫鬟彻底愣住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从前的沈昭昭,对林氏的话从来都是言听计从,哪怕受了委屈,也只会默默忍受,从未有过半句反驳。
如今竟直接拒绝,实在是太过反常。
见丫鬟愣在原地不动,我抬眼瞥了她一下,眼神冷冽:“还要我再说一遍?”
丫鬟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多说,慌忙转身跑了回去。
不过半个时辰,林氏便亲自来了。
她穿着一身精致的藕荷色褙子,鬓边插着赤金点翠步摇,行走间珠翠摇曳,看着端庄温婉。
可看向我的眼神,却没有半分母亲对女儿的温情,只有看着一件不听话的物件时的厌恶与不耐。
“昭昭,不过是挪个院子,你何必如此执拗?”
林氏站在院门口,语气带着刻意的温和,眼底却满是不悦,
“瑶光在外吃了十六年的苦,如今回家,你做姐姐的,让让她也是应该的。”
我缓缓放下茶盏,抬眸看向她,目光平静,却字字诛心。
上辈子,我惨死枯井,仵作前来查验,给出死因不明的结论。
林氏就站在一旁,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淡淡地说了两个字“知道了”,便转身回房梳妆。
手中的梳子一下下梳着长发,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死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那一刻的冷漠,我记了一辈子,到死都没忘。
“母亲,”
我开口,声音清晰,传遍整个庭院,
“沈瑶光在外吃苦,是当年沈家不慎将她遗失,并非我偷走了她的人生,并非我抢占了她的一切。她所受的苦,不该由我来偿还,我更没有义务,事事让着她。”
林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随即又涌上怒意,没想到我竟敢当众顶撞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