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约做首富白月光替身的第三年，她本人回国了。
我收拾行李主动让位，他却红着眼把我堵在门口：
“你敢走，我就让全行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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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合约到期
陆氏集团顶楼的落地窗外，整个京城的繁华尽收眼底。
沈鹿站在办公室里，手里捏着一份薄薄的文件，指节微微泛白。她已经在这里站了整整十五分钟，等待着那个最合适的开口时机。
对面，一个穿着米白色套装的女人正优雅地坐在沙发上，端起骨瓷咖啡杯，轻轻吹了吹热气。苏念——京城苏家的千金，三年前远赴巴黎深造，今天终于回来了。她比照片上更漂亮，那种精致的、毫无破绽的美。
“小鹿是吧？”苏念抬起眼，笑盈盈地看向沈鹿，“沉舟跟我提过你，说你工作很认真。这三年辛苦你了。”
沈鹿的手指微微收紧，但她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她微微颔首，礼貌而疏离：“苏小姐客气了，这是我的工作。”
“工作”两个字，她说得很轻，但意思很重。
苏念似乎没听出弦外之音，转头看向办公桌后的男人：“沉舟，你看看你，把人家小姑娘吓的。三年不见，你还是这副冷脸。”
陆沉舟靠在真皮椅背上，西装笔挺，眉眼冷峻。他的目光从苏念身上扫过，最终落在沈鹿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她今天穿的那件米白色连衣裙上。
那条裙子，和苏念身上的是同一个品牌、同一个系列。
沈鹿察觉到那道目光，胸口微微一窒。她今天特意穿的这条裙子，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这是“苏念的风格”。三年来，她的衣柜里没有一件属于自己的衣服。白色、米色、浅粉色，温柔、优雅、大方，全是苏念喜欢的样子。
但今天，这一切该结束了。
沈鹿深吸一口气，向前走了两步，将手中的文件轻轻放在陆沉舟的办公桌上。
“陆总，按照合约第三条第7款，今天是我入职满三周年的日子。”她的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感到惊讶，“这份《终止服务协议》我已经签好了，请您过目。”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
苏念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
陆沉舟没有看那份文件，他甚至没有动。他只是抬起眼皮，冷冷地看着沈鹿：“我什么时候说你可以走了？”
这句话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她只是提出了一个荒谬的请假申请。
沈鹿没有退缩。她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陆总，三年前的合同明确写着，服务期限为三年，期满后双方均可选择不再续约。我今天来，就是正式通知您——我不续约。”
“不续约？”陆沉舟终于坐直了身体，他拿起那份文件，随手翻了翻，然后“啪”地一声扔回桌上，“沈鹿，你是不是忘了，你父亲的医药费——”
“三年前欠您的，我已经用三年青春还清了。”
沈鹿打断了他。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三年了，这是她第一次打断陆沉舟说话。三年来她永远是那个乖巧的、听话的、随叫随到的“小念”，连说话的语气都要模仿苏念那种软糯的调子。
但今天，她用自己的声音说话。
陆沉舟明显愣了一下。他看着面前的沈鹿——她穿着苏念风格的衣服，画着苏念风格的妆容，连头发都是苏念同款的**浪。可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温顺的、带着讨好的小心翼翼，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平静和决绝。
“陆总，苏小姐已经回国了，您不再需要我了。”沈鹿说完，微微鞠躬，转身向门口走去。
“沈鹿！”
陆沉舟站起来，椅子被推得向后滑出半米。他大步绕过办公桌，在沈鹿的手碰到门把手之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谁说我需要的是她？”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的。
苏念的咖啡杯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她放下杯子，脸上的笑容终于僵住了。
沈鹿低头看了一眼被攥住的手腕，陆沉舟的力气大得吓人，她的手指已经开始发麻。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邃的、带着怒意的眼睛，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带着一种让人心酸的释然。
“陆总，您抓着我，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