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左手盛满月光》,大神“闲鱼闲的慌”将沈渡温以宁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十年前,少年借出一把伞,消失在雨中。十年后,女孩躺在急诊平车上,右手血肉模糊。骨科医生沈渡一眼就认出了她——那个画《月光落在左手上》的女孩。他以主治医生的身份靠近,每天为她换药、做复健、送她回家,却迟迟不敢说出那句“我找了你十年”。直到钢钉拆除那天,他带她去看那间准备好的画室,墙上挂着她十三岁时的画,和一只覆在她手背上的、带着疤痕的手。原来月光不只落在左手,也落在所有漫长的等待和重逢里。第一章 坠...
十年后,女孩躺在急诊平车上,右手血肉模糊。
骨科医生沈渡一眼就认出了她——那个画《月光落在左手上》的女孩。
他以主治医生的身份靠近,每天为她换药、做复健、送她回家,却迟迟不敢说出那句“我找了你十年”。
直到钢钉拆除那天,他带她去看那间准备好的画室,墙上挂着她十三岁时的画,和一只覆在她手背上的、带着疤痕的手。
原来月光不只落在左手,也落在所有漫长的等待和重逢里。
第一章 坠落
沈渡第一次见到温以宁,是在医院的走廊里。
那天他刚做完一台六个小时的手术,白大褂上还沾着碘伏的味道,正要去休息室喝杯咖啡。
走廊尽头忽然传来一阵骚动,护士推着平车疾驰而过,平车上躺着一个女孩,面色苍白如纸,右手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垂落,手腕处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已经被血浸透了。
“车祸伤,右腕粉碎性骨折,失血量约800毫升,意识清醒。”急救护士飞快地报着情况。
沈渡的脚步顿住了。
不是因为伤情,而是因为那个女孩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剧痛中依然明亮得像一汪泉水,没有眼泪,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超出年龄的平静。
她偏过头来,目光恰好与沈渡对上,嘴角甚至微微弯了一下,像是在说“没事的,别担心”。
沈渡怔了零点几秒,然后大步走上前去。
“我来。”他从护士手中接过平车,低头对那女孩说,
“我是骨科主治医师沈渡,接下来由我负责你的手术。别怕。”
“我不怕。”女孩的声音有些虚弱,但异常清晰,
“医生,麻烦你帮我保住右手,我还要画画的。”
沈渡看了她一眼,推动平车的速度更快了。
手术很成功。
温以宁的右手腕被植入三根钢钉,术后恢复良好,只要坚持复健,画画的功能可以保住百分之九十以上。
沈渡亲自告诉了她这个结果,她靠在病床上,左手打着点滴,右手缠着绷带,对他笑了笑。
“谢谢沈医生。”
“不用谢,分内的事。”沈渡在病历上写着什么,头也没抬,
“你住院期间,我是你的主治医生,有任何问题随时找我。”
“好。”温以宁说。
沈渡写完病历,抬起头来,对上她的目光,又移开了。
他转身走出病房,白大褂的下摆带起一阵轻微的风,吹动了床头柜上放着的那束百合花。
温以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忽然想起一句话——有些人,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安心。
她不知道的是,沈渡走出病房后,在走廊里站了很久。
他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刚刚完成了手术室里最精细的操作,此刻却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那双眼睛。
那双他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的眼睛。
温以宁在医院住了两周,沈渡每天都来查房。
他总是准时出现在早上八点,白大褂扣得整整齐齐,胸口的工牌上写着“骨科 沈渡”。
他问病情时言简意赅,查体时动作利落干脆,从不寒暄,从不闲聊,对每个病人都是一视同仁的冷淡而专业。
温以宁发现,他对别的病人也是这样——客气的、疏离的、让人挑不出毛病的。
但她注意到一个细节:
每次沈渡给她换药时,动作都会比给别的病人换药更轻一些。
不是刻意,而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本能。
温以宁没有说破,只是安静地观察着,像观察一幅画的笔触。
她是个画家,或者说,是个正在努力成为画家的人。
二十三岁,刚从美院毕业一年,靠接一些插画稿子维生,日子过得清贫而自由。
这场车祸几乎毁了她的右手,也几乎毁了她所有的梦想。
但她说“我不怕”的时候,是真的不怕。
因为她知道,只要还能画,她就还是温以宁。
出院那天,温以宁没有见到沈渡。
他有一台大手术,从早上八点进了手术室,一直没出来。
她把一封手写的感谢信交给了护士长,然后拎着简单的行李,独自走出了医院大门。
秋天的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她站在医院门口,仰起头看着湛蓝的天空,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