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双目失明的我，能看见活人身上的死气。
玄门**前夕，我死死拽住大师兄和师姐的袖子，疯狂摇头不让他们进那个禁地。
我在纸上写下**二字，急得指尖都磨出了血。
师姐嗤笑一声，打了个响指烧毁了我的纸条：“一个**，也想在捉鬼大赛上出风头？”
大师兄一剑斩断了我的盲杖：“再敢胡言乱语，我便替师尊清理门户！”
他们得意洋洋地踏入禁地，不到一柱香的时间，伴随着惨叫声，两人被怨灵啃噬得只剩半具残躯。
捡回一条命的他们，向整个玄门指控是我在这片地界布下邪阵，要取他们性命。
百家修士将我重重包围，祭出诛杀阵要将我打得魂飞魄散。
我毫不在意地摘下覆在眼上的白绫，露出一双金光璀璨的重瞳。
就在我睁眼的瞬间，整个道观的怨气自动退散，万鬼齐齐向我下跪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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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怎么回事？”
“妖女！你究竟是什么妖物！”
百家修士的惊呼与恐惧，在我听来，不过是聒噪的嗡鸣。
我没有理会他们。
我的视线，穿过惊慌失措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那两具半残的身体上。
大师兄林辰，师姐苏清月。
他们被怨灵啃噬得血肉模糊，一个断了左臂，一个失了右腿，正满眼怨毒地瞪着我。
“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苏清月声音凄厉，指着我的鼻子尖叫。
“你这个怪物！你根本不是**！你一直在骗我们！”林辰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又重重摔回地上。
骗你们？
我笑了。
笑声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我若想杀你们，何须用什么邪阵？”
“我只要，一个念头。”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只咬断林辰手臂的怨灵凭空出现。
它匍匐在我脚下，瑟瑟发抖，像一只温顺的狗。
林辰和苏清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这……这不可能！”
“禁地的怨灵王，怎么会听你的号令！”
我抬起手，轻轻**着怨灵王布满煞气的头颅。
“因为，这整座山的怨灵，都归我管。”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一字一句，陈述着他们不愿相信的事实。
“我天生双目失明，却能看见死气。”
“我早就告诉过你们，禁地里有**，你们不信。”
“我拽住你们的袖子，你们一个烧了我的示警，一个断了我的盲杖。”
我每说一句，他们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周围的修士们也渐渐听出了端倪，议论声四起。
“她说的是真的吗？是林辰和苏清月不听劝告？”
“可他们说是这个瞎……是她布下的邪阵啊！”
苏清月急了，她嘶吼道：“大家别信她！她就是个妖女！她嫉妒我和师兄能在玄门**上夺魁，才设计害我们！”
“对！师尊！师尊可以为我们作证！”林辰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朝着主位上的方向大喊。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高台之上，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
我们的师尊，清虚观主，玄门泰斗，玄一道长。
他面色凝重，缓缓站起身。
我曾以为，他是这世上最公正的人。
他将我从山下捡回，赐我姓名“阿昭”，允我修行。
即便我眼盲，资质平平，他也从未将我逐出师门。
我以为，他是我的恩人。
可此刻，他看着我的眼神，没有丝毫温情，只有冰冷的杀意。
“孽障。”
他开口了，声音里满是失望与痛心。
“我早就看出你心术不正，没想到你竟已堕入鬼道，还敢残害同门！”
“今日，我便要亲自出手，替天行道，清理门户！”
他一挥拂尘，一道凌厉的金光便朝我面门袭来。
我没有躲。
怨灵王发出一声咆哮，瞬间挡在我身前，用自己的鬼体硬生生抗下了这一击。
鬼气被金光灼烧，发出滋滋的声响，怨灵王痛苦地嘶吼，却一步未退。
而我，只是静静地看着高台上的男人。
看着这个我敬爱了十年的师尊。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彻底凉了。
我终于明白，不是所有的善意都纯粹。
他收养我，或许并非出于怜悯。
“心术不正？”我重复着他的话，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师尊，你可知，我这双眼睛，看见了什么？”
我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