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云游时，
我随手救下了一个男孩。
直到回到宗里后，
我才发现那男孩是刚入宗的外门弟子。
看着所有人对我恭敬的样子，
他得意洋洋找到我，
“大师兄，当初你救下我的时候。”
“用的是禁术吧？”
见我点头承认，他笑了，
“可宗门里有规定，弟子不能修炼**。”
“轻者逐出师门，重者自废修为。”
“师兄，除非你在宗门**上输给我，让我当上内门弟子。”
“否则……”
我也笑了。
三日后的宗门**上，
被我用剑柄打成猪头的小师弟红着眼大声说道：
“我要举报。”
“秦峰私自修炼禁术。”
空气一片死寂，我懒洋洋道：
“是啊，可是谁告诉你……我是弟子了？”
——
1
第九十九次下山云游，
我本意是去探查一处松动的上古封印，
却在山脚随手捏死一只不长眼的妖兽，救下一个被追得屁滚尿流的少年。
那少年名叫林浩，
见我使得一手漂亮的剑诀，当场跪地磕头，非要报答救命之恩。
我嫌麻烦，随口报了个宗内大师兄的名号，想着萍水相逢，就此别过。
谁承想刚回宗门，
就在外门弟子授课的演武场上，撞见了他。
这小子眼睛一亮，屁颠屁颠跑过来：
“大师兄！原来你在这儿，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正准备应付两句，周围的外门弟子已经纷纷躬身行礼。
“见过秦师兄。”
“秦师兄好。”
此起彼伏的问候声中，
林浩的眼神变了。
他没想到，随手救他的“大师兄”，在宗门里居然这么有牌面。
接下来的几天，
我乐得清闲，时不时指点一下那些用功的弟子。
其中有个叫苏沐的少年，天赋一般，但格外刻苦，心性沉稳，我看着顺眼。
直到这天傍晚，
我刚准备回宗主殿，
林浩却在半路堵住了我。
他一改往日的恭敬，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笑容。
“秦师兄，借一步说话？”
我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大师兄，你救我那天用的剑诀，我查遍了宗门典籍，都没找到。”
“那股力量，阴冷霸道，根本不是咱们凌云宗的正道心法。”
我看着他不说话。
他眼中的得意更浓了。
“那分明是宗门严令禁止弟子修炼的禁术，对吧？”
2
我看着他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活了一千多年，见过跪地求饶的，见过拼死一搏的，
但拿我亲手定的门规来威胁我的，这小子还是头一个。
我点了点头，直接认了。
“是又如何？”
林浩愣了一下，随即眼中光芒大盛。
他挺直腰板，声音里压着兴奋：
“秦师兄，你可知道，宗规第三百七十一条写得明明白白——”
“门下弟子，不得私自修炼禁术，违者轻则废去修为逐出宗门，重则……当场格杀！”
他刻意咬重最后四个字，想看我露出惧色。
可惜，让他失望了。
我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所以呢？”
“所以……”
林浩深吸一口气，终于图穷匕见，
“三天后的宗门**，我要你在决赛擂台上，输给我。”
“哦？就这？”
我反问。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问，又是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咬了咬牙：
“宗门规矩，只要打赢一名内门弟子，我就能顶替他的位置。”
“所以你不只要输给我，还要让我赢得漂亮！”
“我要风风光光进内门，拿最好的资源！”
“进内门，对你这么重要？”
“废话！”
他脱口而出，眼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外门弟子算什么东西？”
“每天干不完的杂活，资源少得可怜，永远被内门的踩在脚下！”
“我林浩来凌云宗，不是来当苦力的！”
我心中了然。
又一个被**糊了眼的可怜虫。
我“好心”提醒他：
“这可是欺瞒长老，罪名不小。”
“那也比你私学禁术，落得个身死道消强！”
他冷笑一声，笃定吃定了我，
“秦师兄，你是个聪明人，该怎么选，不用我教吧？”
我沉默片刻，像是在艰难权衡。
林浩看着我的反应，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那是胜券在握的得意。
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