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当纨绔,你用帝王术当官?陆沉秦天明完本热门小说_完本小说免费让你当纨绔,你用帝王术当官?(陆沉秦天明)

“快乐哦o”的倾心著作,陆沉秦天明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头痛欲裂。陆沉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酒店天花板上刺眼的欧式吊灯。刺鼻的劣质香水味直往鼻腔里钻,耳边还有一个女人做作的抽泣声。庞大的记忆如决堤的洪水般在脑海中粗暴地强行融合。前一秒,他还是大明王朝御极六十年、杀伐决断的千古一帝。后一秒,他竟然成了九八年京城没落陆家的顶级纨绔三少爷。“砰——!”就在他正消化这荒谬的轮回时,酒店套房沉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一脚暴力踹开。刺眼的闪光灯连成一片,伴随着无数摄像...


头痛欲裂。

陆沉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酒店天花板上刺眼的欧式吊灯。

刺鼻的劣质香水味直往鼻腔里钻,耳边还有一个女人做作的抽泣声。

庞大的记忆如决堤的洪水般在脑海中粗暴地强行融合。

前一秒,他还是大明王朝御极六十年、杀伐决断的千古一帝。

后一秒,他竟然成了九八年京城没落陆家的顶级纨绔三少爷。

“砰——!”

就在他正消化这荒谬的轮回时,酒店套房沉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一脚暴力踹开。

刺眼的闪光灯连成一片,伴随着无数摄像机的快门声,简直比午门斩首还要热闹。

“陆沉!你个简直就是个**!”

京城秦家的三少爷秦天明带着一群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

秦天明指着床上的陆沉,嘴角勾起一抹掩饰不住的阴毒冷笑。

缩在床角裹着浴巾的年轻女孩立刻配合地大哭起来。

“秦少救命啊!我只是个客房服务员,陆少他非要强迫我……”女孩哭得梨花带雨,肩膀剧烈颤抖。

闪光灯闪得更加疯狂了,记者们就像闻到了血腥味的秃鹫。

在这个正值作风严打的关键时期,京城陆家三少爷涉嫌**酒店女服务员的丑闻,绝对能让本就摇摇欲坠的陆家彻底万劫不复。

这是一场低劣却异常致命的仙人跳。

秦天明看着坐在床上一言不发的陆沉,以为他已经被这阵仗吓傻了。

“陆三少,你平时在圈子里嚣张跋扈就算了,今天可是被我们抓了现行!”

秦天明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陆沉,眼神里满是大仇得报的快意。

“等你进了局子,我看你们陆家还有谁能保得住你!”

没有预想中的惊慌失措。

没有歇斯底里的愤怒辩解。

甚至连一丝被陷害的窘迫都看不到。

陆沉只是平静地坐在那里,随后慢条斯理地掀开被子,拿起床头柜上的白衬衫穿上。

他慢腾腾地扣着衬衫的扣子,动作优雅得像是在龙椅上整理朝服。

整个房间的喧闹声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场给硬生生压制住了。

秦天明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纨绔,此刻居然给他一种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

陆沉扣好最后一粒扣子,终于抬起头。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深邃、冰冷、漠视众生,仿佛一眼就能看穿皮囊直击灵魂的深渊。

那是当了六十年铁血大帝,踩着无数尸骨和藩王人头淬炼出来的帝王杀机。

“秦天明。”陆沉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搞出这么大的阵仗,就为了给朕……给我演这么一出破绽百出的猴戏?”

秦天明被这眼神盯得头皮发麻,强作镇定地吼道:“你少**在这里装蒜!人证物证俱在,你今天死定了!”

陆沉连看都没再看秦天明一眼,而是缓缓转头,将目光落在了那个还在假装抽泣的女孩身上。

女孩接触到陆沉目光的瞬间,浑身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头远古凶兽锁定了咽喉。

“你叫什么名字?”陆沉的声音很轻,就像拉家常一样。

女孩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叫李娜。”

“很好,李娜。”陆沉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床边,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了她。

“第一个问题。”陆沉微微倾下身子,宛如死神低语。

“秦天明许诺给你多少钱,够不够还你那个烂赌鬼弟弟在**欠下的五十万赌债?”

李娜的瞳孔瞬间**,连装出来的哭声都卡在了嗓子眼里。

他怎么会知道?!这是她和秦天明最核心的秘密交易!

秦天明脸色骤变,大声打断:“陆沉你胡说八道什么!别想****!”

陆沉无视了秦天明的无能狂怒,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李娜的下巴。

“第二个问题。”陆沉的眼神如同实质化的刀锋,一寸寸割裂她的心理防线。

“你真的觉得,像秦家这种为了****不择手段的门阀,在利用完你彻底搞垮陆家之后,会留着你这个最大的活口去到处乱说吗?”

李娜浑身猛地一哆嗦,浴巾从肩膀上滑落都浑然不觉。

她不傻,能在京城销金窟混的女人怎么可能不懂豪门恩怨的残酷。

**灭口,毁尸灭迹,这才是最保险的闭环。

“不……秦少说会送我出国……”李娜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眼神绝望地看向秦天明。

“蠢货。”陆沉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对蝼蚁的悲悯。

“第三个问题,也是最后一个。”

陆沉突然收敛了笑意,周身的帝王煞气轰然爆发,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陷害**高级干部的直系亲属,导致恶劣的**后果。”

“你猜猜看,就算我今天真的进去了,我陆家在**之前的最后一口气,能不能把你的九族扒皮抽筋,让***死得连渣都不剩?”

这三句话,宛如三柄重锤,精准无误地砸碎了李娜所有的侥幸和伪装。

家庭的软肋、雇主的杀机、豪门的反扑。

这根本就是一个十死无生的死局!

李娜的心理防线在陆沉这恐怖的降维打击下,彻底崩溃了。

“不要!我不想死!我全说!”

李娜突然发疯似地尖叫起来,连滚带爬地冲下床,一把抱住陆沉的大腿。

“是秦少!是秦天明给我三十万让我故意****躺你床上的!房间里的**也是他提前让人点好的!”

全场死寂。

那些刚才还在疯狂按快门的记者们面面相觑,手里举着的摄像机现在就像是一块块烫手的山芋。

这可是政敌倾轧的超级大瓜,谁敢爆出去谁就得死。

秦天明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指着李娜破口大骂:“臭**你敢反咬一口!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你看,他急了。”陆沉踢开李娜,抽出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随手将纸团砸在秦天明的脸上。

“玩仙人跳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秦天明,你和你那个老谋深算的爷爷比起来,简直就是个还在吃奶的废物。”

秦天明气得浑身发抖,但他知道今天这局已经彻底砸了。

有这么多记者在场,李娜的反水等同于把秦家也架在了火上烤。

“陆沉,你别得意得太早!”

秦天明咬着牙,从怀里掏出一份盖着**公章的文件,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就算今天弄不进去你,你们陆家也大势已去了!”

“这是组织部刚刚下发的调令,你因为作风问题和旷工,已经被正式贬到了大西北最穷的青石镇去当个破副镇长!”

“你就去那个鸟不**的地方,吃一辈子的西北风吧!”

说完,秦天明带着那群噤若寒蝉的记者灰溜溜地逃离了现场。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李娜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陆沉拿起桌上的那份调令,看着“平海省苍云县青石镇”几个字,嘴角泛起一抹充满野心的冷笑。

发配边疆?

朕当年当皇太孙的时候,就是从最恶劣的龙兴之地,一步一步杀回京城,踩着****的尸骨坐上龙椅的。

去基层也好,远离京城这个烂泥潭,正好方便他重新打造一副足以颠覆天下的权力牌局。

大西北的寒风犹如刀子一般刮在脸上。

几天后。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汽笛声,一列破旧的绿皮火车缓缓停靠在苍云县那个连站台都没有修整好的泥泞火车站里。

陆沉拎着一个简单的黑色旅行包,踩着脚下泥泞不堪的土地,深深吸了一口这带着沙尘味的粗犷空气。

这就是他的新手村了。

就在他四处打量的时候,一抹不和谐的清冷亮色闯入了他的视线。

那是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基层干部制服,却依然掩盖不住高挑身段和绝美容颜的年轻女人。

女人眉头紧锁,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厌恶,径直走到陆沉面前。

她看着陆沉脚上那双沾满泥巴的昂贵意大利手工皮鞋,冷冷地开腔了。

“你就是京城下派来镀金的那个陆副镇长?”

女人连手都没伸,直接指了指远处一辆漏风的破吉普车。

“我是青石镇的驻村指导员林青夏,拿着你的行李跟我走,我们镇里穷,不养无病**的闲人。”

陆沉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美得有些过分的清冷女村官。

他把旅行包往肩膀上一甩,笑得像个不怀好意的老狐狸。

“行啊,带路吧,林指导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