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樱吹烂漫”的古代言情,《寡妇门前桃花开,军长他偏要来》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晚秋陆战北,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打卡点!只要打卡,就能发财!变美!心想事成,没有副作用!林晚秋是被人掐醒的。“说!是不是你下的药!”脖子被大手死死钳住,林晚秋呼吸越来越困难。古人诚不欺我,老太太不能扶,男人也不能扶。今天乡里陆干事的婚礼,她来随份子,被闹哄哄的人声吵得头疼,独自到后院透气。正巧看见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要摔在她身边,她就扶了一下。这一扶就出了事,被人拽进紧柴房,接着一个滚烫沉重的身躯就压了上来,酒气混着某种异常的灼热...
打卡点!只要打卡,就能发财!变美!心想事成,没有副作用!
林晚秋是被人掐醒的。
“说!是不是你下的药!”
脖子被大手死死钳住,林晚秋呼吸越来越困难。
古人诚不欺我,老**不能扶,男人也不能扶。
今天乡里陆干事的婚礼,她来随份子,被闹哄哄的人声吵得头疼,独自到后院透气。
正巧看见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要摔在她身边,她就扶了一下。
这一扶就出了事,被人拽进紧柴房,接着一个滚烫沉重的身躯就压了上来,酒气混着某种异常的灼热气息。
睡的时候一次一次又一次。
睡醒了裤子还没提呢,就翻脸不认人了。
林晚秋想解释,奈何发不出声音,别说声了,她感觉自己都快要死了。
她下意识伸出手去掰脖颈上的那只大手,手骨硬邦邦的,和钳子一样。
穿到这两年了…就这么要死了?
就在她眼前阵阵发黑,即将要死了的时候,男人松开了她。
林晚秋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你还真是好算计!”
听到男人说话声,她转过头看去,是陆战北,陆家的二小子,陆干事的亲弟弟,今年二十一,已经是部队的连长。
今儿婚礼上,他是最显眼的那个,一身军装,身姿笔挺,不少大姑娘小媳妇偷眼瞧他。
林晚秋听懂了,这陆战北被人算计了,所以被拉进柴房的她,被陆战北当做罪魁祸首了?
“我说不是我做的,你信么?“
她抬头看着面无表情的陆战北,声音沙哑,眼角还挂着生理泪水,看起来好不可怜。
“今天我来随份子,看你快要摔倒,我才扶你的,我没告你强(尖)就不错了!”
说着,林晚秋摸着黑开始穿衣服,她后背**都**辣的疼。
刚才男人一次又一次的不知疲倦,她估摸着可能都被地上的稻草席给蹭破了。
陆战北看着她这倒打一耙的嘴脸气的心头火气更盛。
他虽然被药性控制,但残存的意识里,分明记得是她先靠近的,至少他混乱的记忆里是这样。
“你想怎么处理?”
他有些烦躁的**额头,一抬头就连林晚秋已经穿好衣服准备走了。
“你就这么走了?”
林晚秋脚步一顿,转头看去,柴房空气中弥漫一股怪异的味道,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再不走就真被人发现了…
陆战北已经坐起身,昏暗的光线也能看出他紧实的上身线条。
他的眼神冰冷带着审视和某种压抑的怒气。
“不然呢?”
林晚秋转过身:“陆连长还有什么指教?真想让我告你?”
“我会和你结婚。”
陆战北几乎是咬着牙吞下了这个哑巴亏。
林晚秋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结婚?
“姐姐不稀罕。”
想到他第一次没进门就完事了,看来是个雏。
和自己这个寡妇不般配,但好歹也春风一二三度,确实有些吃亏,她也不能白睡了人家。
她轻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元大团结,想了想又掏了掏,换成一张炼钢厂工人的五块,迈着酸软的腿走上前,把钱塞到陆战北的怀里。
“这钱,算给陆连长的补偿。姐不白占你便宜,这是给你的红封。”
“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姐也不告你。”
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陆战北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张五块钱,在这个一斤猪肉才七毛钱的年代,五块钱不是小数目。
再想到刚刚她从十块换五块,一股巨大的羞辱感涌上来,比今天被下药更甚。
“站住!”他厉声道。
林晚秋在门口停住,却没有回头。
“怎么?陆连长害怕我报警?告你耍**?你放心,姐不是那样的人。”
陆战北盯着她单薄的背影,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羞辱,愤怒还有某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堵在胸口。
见他不说话,林晚秋推开门,悄悄离开。
陆战北坐在草垛子上,听着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许久,他才猛地一拳砸在地上。
当天夜里,流言就像野火一样烧遍了十里八乡。
“听说了吗?陆家老二在陆家老大家婚礼上,被那个林寡妇给算计了!”
“真的假的?怎么算计的?”
“还能怎么算计?下药呗!孤男寡女在柴房里待了老半天,出来的时候那寡妇身上还沾着草屑呢!”
“哎哟,那林寡妇可真豁得出去,男人死了才两年多就熬不住了?”
“嗯呐呗,我也看见了,和陆家二小子一前一后出来的,那柴房一股子味。”
“咋的,你闻着了?”
几个村里的大婶子凑在一起嘻嘻哈哈的。
她们可看不惯林寡妇那妖妖娆娆的模样,瘦的和柴火棍似的。
也不在家好好待着,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去上班,还跳舞,那不就是成心勾搭老爷们?
乡里这些一走一过那老爷们都盯着看。
而此刻,林晚秋已经到了家门口开门进屋。
这是乡**分的房子,在乡里占地面积不算小,左邻右舍都是在厂子里上班的工人。
独门独院,院子里一边是仓房,一边堆地比墙高的柴火。
房子进门是厨房,左右两边各有一个屋,后院是厕所。
林晚秋来这两年,守了两年的寡,倒也没吃什么苦,**王建国是因公殉职的乡长。
**在的时候,来送礼的人多,那仓房都是满的,什么茅台五粮液,要么就各种山货软**,如今空空荡荡,只剩下还没喝完的酒。
家里也不差,刷着红漆的地板,落地的电风扇,十四寸黑白电视机,皮革面的棕红色木头沙发还有几千块钱和各种票。
进屋拽了下灯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色红润,眉眼含春,脖子上好几个草莓印。
林晚秋有些脸红了,想到男人紧实的背脊和肌肉,和刚刚那场荒唐的情事,没忍住啐了一口。
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衣服,又去院子里抱了些柴开始生火烧水,在大盆里兑了些水就洗了个澡。
看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有些担心。
不能怀了吧?
这年头寡妇门前是非多,更别提寡妇再嫁了,要是真出来个孩子,她就得搬家了啊。
至于结婚?
她完全没那个打算,她有工作,有存款,还有钱,一个人活得好好的,干嘛想不开在这个年代结婚?
然后当老妈子伺候一家子人。
就说这乡里,多少个老爷们家里一个,外面再搞一个,家里女人都心明镜似的,还要继续伺候老爷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