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别去团建了。”
陈浩头也不抬，对着手**字。
我站在玄关，手里提着刚买的菜。
“为什么？”
“公司团建，带家属不方便。”他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再说了，你去了也不认识人，多尴尬。”
我看着他。五年了，他从来不带我参加任何公司活动。
“好。”
我把菜放进厨房，手机震了一下。
是工作群的消息。
“沈总，明天的供应商评审资料已经发到您邮箱了。”
我回了个“收到”，把手机调成静音。
陈浩在客厅笑出了声，大概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消息。
我没问。
1.
团建那天，我一个人在家。
中午十二点，我打开朋友圈，看到了陈浩的新动态。
一张合照。
他搂着一个年轻女孩，**是海边的度假酒店。女孩妆容精致，笑得灿烂。
配文是：“遇到对的人，余生请多指教。”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评论区很热闹。
“陈哥艳福不浅啊！”
“这是嫂子吗？真漂亮！”
“郎才女貌，祝福祝福！”
没有人知道他有老婆。或者说，没有人在意。
我往下翻，看到了一条新评论。
是那个女孩发的：“老公今天对我真好，爱你哦～”
她叫林薇。我认识。
三个月前，陈浩的手机屏幕亮过一次，备注是“薇薇宝贝”。
我当时没问。
现在也没什么好问的了。
我关掉朋友圈，手机又震了。
“沈总，刚才那个供应商资质有点问题，您看一下？”
我点开邮件，开始处理工作。
窗外阳光很好。我听见楼下有孩子在笑。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婆婆。
“苏晚，浩浩是不是交新女朋友了？我看朋友圈了，那姑娘真漂亮，比你强多了。”
我没回。
“你也别怪浩浩，你看看你自己，不会打扮，不会说话，工资又低。人家薇薇多好，我看浩浩跟她在一起精神多了。”
我看着这段话，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五年了。
结婚的时候，彩礼38万，首付50万，都是我爸妈出的。他们家给了什么？一床被子，398块。
我妈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闺女，妈就你一个孩子，这些都是给你的嫁妆，好好过日子。
我没告诉过陈浩，这些钱是我爸妈一辈子的积蓄。
我也没告诉过他，我爸留给我的那间商铺，现在一年租金18万。
他从来没问过。
他只知道我是个“小文员”，工资不高，不会打扮，不够漂亮。
手机又震了。
婆婆追问：“你倒是说话啊？”
我打了两个字：知道了。
然后把手机放在一边。
窗外的阳光晃了晃，我眯起眼睛。
五年。
我把所有的家务都包了。做饭、洗衣、打扫、交水电费、记账、整理他乱丢的袜子。
他呢？
他说：“我在外面应酬挣钱，回来还要看你脸色？”
我没说话。
我从来不说话。
2.
第二天，婆婆来了。
她一进门就开始打量客厅，眼神像在清点财产。
“苏晚，我跟你说件事。”
我放下手里的抹布。“您说。”
“这房子，是浩浩买的。”
“嗯。”
“首付是你们家出的，但月供这五年都是浩浩还的。”
我没说话。
“所以这房子，应该算是浩浩的。”
我看着她。“您想说什么？”
婆婆叹了口气，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
“苏晚啊，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你也得为浩浩想想。他跟薇薇感情那么好，你硬撑着有什么意思？”
“你是想让我离婚。”
“我没那么说。”婆婆摆摆手，“我就是觉得，你主动点，大家都体面。净身出户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好聚好散嘛。”
“净身出户？”
“对啊。房子是浩浩的，存款……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也没什么可分的。”
我看着她，没说话。
“薇薇比你会疼人，你是不知道，她对浩浩多好。”婆婆脸上带着笑，“人家才二十五，年轻漂亮，又会撒娇。你看看你，整天板着个脸，浩浩能喜欢你吗？”
我站起来。
“好。我去收拾东西。”
婆婆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
“那个……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我走进卧室，开始收拾衣服。
打开抽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