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就在我刚走进县医院准备高考体检时，发小林丽，突然塞给带队老师一张写着我名字的流产单。
她猛地跪在我面前：
“晚晚，你别瞒着了，你为了买复习资料和那个黑市倒爷做交易的事，体检大夫一查就查出来了“
”你现在主动跟组织坦白，争取宽大处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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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师，您快看看这个！”
王红梅低头扫了一眼纸单，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手指哆嗦着指向我。
周围正在排队等候体检的应届生和知青们，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一样围拢过来。
林丽死死抱住我的大腿，眼泪说来就来，哭得梨花带雨。
“晚晚，你别瞒着了，你为了买复习资料和那个黑市倒爷做交易的事，体检大夫一查就查出来了！”
“你现在主动跟组织坦白，争取宽大处理啊！”
我低头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只觉得浑身血液直冲脑门。
1978年，高考刚刚恢复，
在这个视作风问题如洪水猛兽的年代，未婚流产、和黑市倒爷搞权色交易，这两顶**扣下来，不仅高考资格会被当场取消，甚至还要被剃阴阳头、挂**游街示众。
林丽这是要生生**我，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颤栗，猛地抽回自己的腿。
“林丽，你把嘴巴放干净点！我什么时候流过产？我又什么时候和倒爷做过交易？”
林丽被我甩得跌坐在地，却顺势捂住脸，哭得更凄惨了。
“晚晚，我知道你怕丢人，可纸包不住火啊！”
“这可是县医院妇产科开的刮宫单，上面****写着你的名字！”
“我也是为了你好，你要是进了体检室被大夫当众查出来，那就彻底完了！”
周围的同学顿时炸开了锅。
“天呐，流产？这可是***啊！”
“平时看林晚晚闷声不响的，没想到骨子里这么骚。”
“为了几本复习资料就去**，真是把咱们贫下中农的脸都丢尽了！”
那些恶毒的字眼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王红梅气得浑身发抖，将那张单子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林晚晚！我们学校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
我没有躲，弯腰捡起那张单子。
单子上确实写着“林晚晚”三个字，日期是半个月前的7月5日。
我冷笑出声。
“王老师，7月5日那天，正是咱们大队抢收早稻最忙的时候。”
“我那天在地里干了整整十五个小时的农活，全大队的人都能给我作证。”
“我哪来的时间，跑几十里山路来县城做流产手术？”
王红梅愣了一下，神色有些迟疑，
林丽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拔高了音量。
“你那天晚上借口肚子疼，连夜去公社卫生所看病，谁知道你是不是偷偷跑来县城了！”
“再说了，单子是从你枕头底下的铁盒子里翻出来的，难道还是单子自己长腿跑进去的吗？”
“晚晚，你就认了吧！”
就在这时，体检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穿着白大褂的李大夫沉着脸走了出来，
她是县医院出了名的铁面无私，最恨的就是作风不正派的年轻女孩。
“吵什么吵！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大队开批斗会的地方！”
李大夫厉声呵斥。
王红梅赶紧迎上去，把那张流产单递了过去。
“李大夫，您看看，我们学校出了这种丑事，这体检……”
李大夫扫了一眼单子，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死死盯住我，眼神里满是厌恶。
“小小年纪，不学好！”
“既然有人举报，那就不能姑息。”
她指着体检室那扇斑驳的木门，语气不容置疑。
“你，现在就跟我进去，脱了裤子上检查床！”
“有没有流过产，我一把脉、一检查就清清楚楚！”
我死死咬住嘴唇，屈辱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在这个保守的年代，让一个未婚大姑娘当众被勒令去做这种检查，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我僵在原地，没有动，
林丽在背后阴阳怪气地叹了口气。
“晚晚，你不敢进去，是不是心虚了？”
王红梅的耐心彻底耗尽，她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往门里推。
“林晚晚，今天你要是不进去让大夫查个清楚，这高考体检的大门，你就别想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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