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我未来岳父当着所有亲戚的面阴阳我：“我家晓芝命苦，前两次都遇人不淑，希望你别跟前两个一样，不是个东西。”
全场安静，所有人看我笑话。
我站起来，端起饮料：“叔叔说得对，我也离过三次婚，前三个岳父现在有两个还在住院，第三个刚出院，医生说他们血压不稳定，让我少去探望。”
老丈人脸绿了。
我补了一句：“叔叔您身体挺硬朗的，应该经得住折腾。”
跟我斗？
我前三个岳父现在见了我都绕道走。
你算老几？
01
订婚宴设在城南大饭店二楼。
亲戚坐了三桌，孙维光站上台，拿起话筒。
“我家晓芝命苦啊，前两次都遇人不淑。”
他看向我，笑容挂脸上，话却像刀子。
“希望萧予你，别跟前两个似的，不是个东西。”
全场安静。
筷子都停了。
孙晓芝脸色发白，拽我袖子。
我站起来，接过服务员递来的饮料，冲孙维光举杯。
“叔叔说得对。”
“我也离过三次婚。”
“前三个岳父，现在有两个还在医院住着。”
“第三个刚出院没多久，医生说血压不稳定，让我以后少去探望。”
全场炸锅。
亲戚们交头接耳，有人憋笑，有人倒吸凉气。
孙维光脸绿了。
“你什么意思？”
我喝了口饮料。
“我的意思是，叔叔您身体看起来挺硬朗的，应该经得住折腾。”
“不像我前三个岳父，动不动就晕。”
“我这人吧，别的本事没有，就是特别能跟岳父交流感情。”
孙维光拍桌子，茶杯都跳起来。
“我不同意这门婚事！”
孙晓芝眼眶红了，站起来要走。
我拉住她。
从兜里掏出一张纸，举起来。
“叔叔，您不同意没关系。”
“但晓芝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孙维光愣住。
我继续说。
“您要是不同意，我就去**告您干涉婚姻自由。”
“对了，我认识三个律师。”
“都是我离婚时帮前岳父们打官司的。”
“没错，是他们告我，我请律师应诉。”
“结果全输了。”
“您要不要也试试？”
孙维光手抖得厉害，扶住桌子。
亲戚们窃窃私语。
“这老孙头踢到铁板了。”
“萧予这人不好惹啊。”
“三个前岳父都干不过他，这孙维光能行？”
孙维光深吸一口气，挤出笑容。
“行，你狠。”
“咱们走着瞧。”
他转身走下楼，背影都在发抖。
宴席继续，气氛微妙。
孙晓芝小声问我：“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怀孕的事是真的，我检查过了。”
“律师的事呢？”
我给她夹菜。
“律师是真的，前岳父们告我，我请律师打官司，全赢了。”
“不过那两个住院的，不是因为跟我吵架。”
“是他们自己身体不好，碰巧赶上了。”
“但我没说破，让**以为是我气的，吓吓他。”
孙晓芝苦笑：“你跟我爸，真是一个比一个狠。”
我笑了笑。
“那必须的。”
“不然怎么当你老公？”
吃完饭，亲戚们陆续散了。
老赵凑过来，低声说：“萧予，你小心点。”
“孙维光这人记仇。”
“前两个女婿都是被他搞离婚的。”
我拍拍他肩膀。
“放心，我专治老丈人。”
“三个了，这是**个。”
老赵竖起大拇指：“你是真不怕事大。”
送孙晓芝回家后，我开车回自己住处。
半路上，孙维光打电话来。
我接起来。
“叔叔，您说。”
孙维光声音阴沉：“萧予，你以为拿怀孕吓唬我，我就没办法了？”
“晓芝是我女儿，我让她打掉，她敢不听？”
我踩下刹车，停在路边。
“叔叔，您这话我可录音了。”
“您要不要再说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
“我怎么了？”
“我是守法公民，遇见违法犯罪的事，肯定要报警。”
“您让我老婆打胎，这是犯罪，您知道吧？”
孙维光咬牙：“萧予，你别得意。”
“咱们走着瞧。”
02
三天后，孙维光打电话来。
“小萧，我想了想，咱们都是一家人了。”
“一起吃个饭，我把晓芝两个**也叫来，大家认识认识。”
话里带刺，我听得出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