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第十次把小叔子推到我的卧室门口。
手里还端着一碗黑漆漆的偏方。
"你老公在外面忙，但是孙子不能没有。"
我结婚一年，被她逼着喝了无数偏方，只为了给这个家传宗接代。
每次跟老公哭诉，他都躲在书房装死，甚至劝我为了家庭和谐忍一忍。
我找婆婆谈，她就说："只要有了孙子，家里的房产证写你名。"
可一年了，房产证连个角我都没见过。
看着碗里那能让人意乱情迷的东西，我硬着头皮推开。
"妈，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我死也不干。"
她满脸横肉地冷笑，语气威胁。
"不干？那你就把你那个赌鬼爹欠的债还了，否则别想出这个门！"
我咬咬牙，反手把药灌进了她心爱的哈巴狗嘴里。
第二天她找我，我借口身体不适。
第三天还是不适。说
第七天，我带着**敲开了家门。
她披头散发地怒吼："叶晓，你这个家贼，竟然敢举报我们非法拘禁！"
"咱们家的香火要是断了，我非撕烂你的嘴不可！"
01
"老二，进去。"
婆婆站在卧室门口，一只手推着顾旭的后背，另一只手端着碗。
碗里的东西黑得发亮，飘着几片不知名的草叶。
那股腥臊味隔着半米就直冲脑门，跟前九次一模一样。
顾旭被推得踉跄了一步，拖鞋绊在门槛上，差点扑我脸上来。
他手里还攥着手机，屏幕上是个没打完的排位赛。
我退到飘窗边。
"别让他进来。"
"喝了这碗药，我就不让他进。"
碗沿递到我面前。我偏开头。
"这不是调理的汤药。"
"你管它是什么？能让你怀上就行。"
"催情的东西，你往自己儿媳妇嘴里灌？"
她脸上的横肉抖了一下，语气照样理直气壮。
"催情怎么了？你跟老大一年都没动静。老二替他，又没往外面找，还不是自家人？"
说这种话的时候她面不改色，跟在讨论今晚吃饺子还是面条一样。
"妈，这种事传出去——"
"关起门来的事，谁传？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着。"
我把目光转向靠在墙上打游戏的顾旭。
"你也觉得**说得对？"
他把一只耳机摘下来，嘟囔了一句。
"我也是被逼的。***她就冻我支付宝。"
二十六岁的男人，因为支付宝被冻就愿意配合**干这种事。
"顾衍！"我冲走廊喊。
书房门关着，里面没声音。
"顾衍！你给我出来！"
半晌，门缝开了一条，他探出半张脸。
"怎么了？"
"**要我跟你弟**，你什么态度？"
他为难地看了婆婆一眼，缩了缩脖子。
"妈也是着急抱孙子……你别往坏处想。"
我从来没有这么清楚地看透过一个人。
结婚一年，他躲了一年。我要是吵，他锁书房门。我要是哭，他开降噪耳机。
他不是懦弱。他是默许。
婆婆不耐烦了，碗往前一推。
"少磨叽，喝了。"
碗沿碰到我的唇边，腥臊味直灌鼻腔。
我一把攥住碗。
她以为我妥协了，嘴角浮出一丝笑。
我转身蹲下，掰开飘窗上那只哈巴狗囡囡的嘴，把半碗药灌了进去。
囡囡挣扎着呛出一半，另一半顺喉管咽了。
不到十秒钟，它开始满地打滚，后腿不停地蹬地板，嘴里发出一种瘆人的低哼。
婆婆尖叫着扑过来，两只手抖着抱住囡囡。
"我的宝贝——你疯了！你冲我来你祸害**做什么！"
我指着地上挣扎的狗。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天天往我嘴里灌的东西。"
她没在听，一手抱着狗一手指着我鼻子，脏话接连蹦，什么"丧门星""白眼狼""短命鬼"。
顾旭摘下耳机瞥了一眼地上抽搐的囡囡。
"这药劲也太猛了吧。"
他说话的语气，像在评论游戏角色的技能伤害。
婆婆把囡囡塞给他，起身走到我面前。她比我高半个头，横肉堆成的脸居高临下压过来。
"叶晓，你给我记住了。你今天能折腾我的狗，明天我就折腾你的爹。"
她转身出去。
门从外面锁上了。
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下，咔嗒一声响。
走廊里传来她的声音，是对顾衍说的。
"你那个媳妇，软的不吃。明天开始，硬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