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偷影子的画师的《渣男为青梅毁我婚服,我撤资让他破产》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明天就是我和顾景深相恋七年、终于修成正果的婚礼。我满心欢喜地打开保险箱,想拿出那件我亲手绣了三年、价值连城的非遗苏绣“凤凰于飞”主婚服。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手机里突然弹出顾景深的青梅竹马——那个自称化纤过敏的娇弱绿茶宋念念的朋友圈。“景深哥哥说,只有这件衣服配得上我今天的破碎感。”配图是她穿着我的婚服,泡在满是泥浆的人造沼泽里拍写真。婚服被泥水浸透,凤凰的眼睛被树枝勾破。我打给顾景深,他语气不耐地...
明天就是我和顾景深相恋七年、终于修成正果的婚礼。
我满心欢喜地打开保险箱,想拿出那件我亲手绣了三年、价值连城的非遗苏绣“凤凰于飞”主婚服。
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手机里突然弹出顾景深的青梅竹马——那个自称化纤过敏的娇弱绿茶宋念念的朋友圈。
“景深哥哥说,只有这件衣服配得上我今天的破碎感。”
配图是她穿着我的婚服,泡在满是泥浆的人造沼泽里拍**。
婚服被泥水浸透,凤凰的眼睛被树枝勾破。
我打给顾景深,他语气不耐地教训我。
“一件衣服而已,念念最近抑郁症犯了,医生说要顺着她。你再买一件不就行了?”
我看着被毁掉的心血,没有歇斯底里地哭闹。
他不知道,这件婚服不仅是我的心血,更是我那非遗传承人奶奶临终前的绝笔。
他更不知道,他引以为傲的顾氏集团,有一半的资金链,全靠我这个“孤女”背后的隐秘家族在支撑。
既然他为了别的女人毁了我的信仰,那我就毁了他的全世界。
......
“闹够了没有?一件***而已,你至于追到这里来发疯吗?”
顾景深极度不耐烦的声音在废弃的泥石场里回荡。
我死死盯着不远处的人造沼泽。
宋念念正穿着那件我耗时三年、一针一线绣出来的“凤凰于飞”主婚服。
她半个身子泡在浑浊的泥浆里。
暗红色的泥水顺着真丝裙摆蜿蜒而上。
胸前那只用纯金线勾勒的凤凰,此刻被尖锐的树枝划破,金线凄惨地崩裂开来,像一道丑陋的伤疤。
“顾景深,那是奶奶临终前留给我的最后一件绣品。”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了,你把它拿给宋念念在泥里打滚?”
顾景深皱起眉头。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我的视线。
“沈初棠,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斤斤计较?”
“念念她有重度抑郁症,医生说了她需要释放情绪。”
“她就喜欢这件衣服的古风感,借她拍组照片怎么了?”
他理直气壮得仿佛我才是个罪人。
宋念念从泥潭里爬出来。
她浑身湿透,婚服紧紧贴在她身上。
原本华贵的刺绣已经被泥水彻底毁了。
她怯生生地躲到顾景深身后,揪着他的衣角。
“姐姐,你别怪景深哥。”
“我只是觉得这件衣服太美了,配上这种破碎感一定很好看。”
“我不知道这是你明天要穿的,对不起嘛。”
“大不了我赔你一件就是了。”
她嘴上说着对不起,眼底却闪过一丝得意的挑衅。
我深吸了一口气。
指甲狠狠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
“赔?”
“这是苏绣**,你拿什么赔?”
“沈初棠。”顾景深猛地拔高了音量。
“你冲她吼什么?”
“她平时连句重话都听不得,你非要**她才甘心吗?”
周围顾景深的几个兄弟也开始帮腔。
“就是啊嫂子,一件衣服而已,深哥又不是买不起新的。”
“念念平时多乖啊,今天好不容易笑了一下,你就别扫兴了。”
“深哥平时那么宠你,你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吗?”
我看着这群人。
忽然觉得荒谬至极。
七年的感情,三年的筹备。
在他们眼里,抵不过宋念念的一个假笑。
我走上前,想把那件婚服拿回来。
就算毁了,那也是奶奶留给我的东西。
宋念念却突然尖叫一声。
她整个人往后一倒,重重地摔进泥水里。
“好痛。”
顾景深脸色大变。
他几乎是出于本能,一把将我推开。
我脚下不稳,重重地摔在满是粗砂砾的地上。
掌心瞬间擦破,渗出刺目的鲜血。
顾景深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他紧张地把宋念念抱进怀里。
“念念,你没事吧?”
“有没有伤到哪里?”
宋念念靠在他怀里,眼眶通红。
“景深哥,我好害怕。”
“姐姐是不是恨死我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顾景深转过头,眼神冷得像冰。
“沈初棠,你太让我失望了。”
“立刻给念念道歉。”
我坐在地上。
看着掌心的血,又看了看被泥水彻底毁掉的凤凰。
心底那根绷了七年的弦,突然就断了。
没有歇斯底里。
也没有痛哭流涕。
我平静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土。
“顾景深,既然你这么喜欢护着她,那这件衣服就送给她当寿衣吧。”
顾景深愣住了。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说出这种话。
“你发什么疯?”
我冷冷地看着他。
“婚礼取消,我不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