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极道无界的《他拿我当替身养了五年,我走后他在雨里站了一夜》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跟了裴砚五年,圈子里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见不得光的替身。今天是沈曼的忌日,我因为发高烧没能穿上那件沈曼最爱的单薄白裙子。裴砚的好兄弟陆泽一脚踹开我的房门,一杯冷水兜头浇在我脸上:“林瑶,你能不能要点脸?真把自己当裴太太了?曼曼的忌日你敢装病?”裴砚双手插兜站在门外,神色莫测,不发一言。我擦干脸上的冷水,看着陆泽手里那条尺码根本不属于我的白裙子,突然就笑了。“我不装了。”我转身拖出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
今天是沈曼的忌日,我因为发高烧没能穿上那件沈曼最爱的单薄白裙子。
裴砚的好兄弟陆泽一脚踹开我的房门,一杯冷水兜头浇在我脸上:
“林瑶,你能不能要点脸?真把自己当裴**了?曼曼的忌**敢装病?”
裴砚双手插兜站在门外,神色莫测,不发一言。
我擦干脸上的冷水,看着陆泽手里那条尺码根本不属于我的白裙子,突然就笑了。
“我不装了。”
我转身拖出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这白月光的替身我不干了,裴砚,我们两清了。”
1.
“你发什么疯?”
裴砚终于出声了。
他眉头微皱,语调里带着惯常的高高在上和不耐烦,“林瑶,别闹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把裙子换上,跟我去墓地。”
陆泽在一旁冷笑连连:“就是,在这儿玩什么欲擒故纵呢!你以为没砚哥养着你,你能有今天?离开裴家,你连饭都吃不起。赶紧换衣服,别让曼曼在地下等着急了!”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男人,只觉得五年的青春喂了狗。
我没有理会陆泽的狂吠,只是一步步走到裴砚面前。
我烧得双腿发软,视线都有些模糊,但我的背挺得很直。
“裴砚,我没发疯,也没闹。”
我看着他那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脸,声音平静得出奇,“五年了,合同到期了。你当年说,只要我陪你五年,你就放我自由。现在,时间到了。”
裴砚的眼神猛地一沉,深邃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但他很快掩饰住,冷哼一声:“你确定要今天走?你现在走出去,以后就别想再回来。”
“我不回来。”
我拖着箱子,绕过他,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林瑶!”
他在我身后厉声吼道。
陆泽也急了:“砚哥,你就让她走!看她这穷酸样能撑几天,不出三天准回来跪着求你!”
我没有停顿,推开别墅沉重的大门。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暴雨,狂风裹挟着雨点砸在我的脸上、身上,冷的刺骨。
但我却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呼吸畅快。
五年。
一千八百二十五天。
我终于不用再学另一个人怎么笑,不用再吃我不喜欢的清淡饮食,不用再在午夜梦回时,听着睡在身边的男人含糊地叫出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我拿出手机,干脆利落地把裴砚、陆泽,以及这五年里认识的所有裴砚圈子里的“朋友”,一个不留地全拉黑、删除了。
然后,我拔出电话卡,折断,扔进街边的下水道。
再见了,裴砚。
再见了,沈曼的影子。
2.
坐在去往机场的出租车上,车窗外的雨景飞速倒退,我的思绪也像是被这场雨冲刷回了五年前。
那时候我二十岁,大二。
为了赚学费和生病的***医药费,我在学校门口的咖啡馆一天打三份工。
那天下午阳光很好,我端着一杯冰美式走到靠窗的卡座。
“先生,您的……”
话音未落,坐在那里的男人猛地抬头,盯着我的脸,眼神里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震惊和偏执。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仿佛要捏碎我的骨头,连咖啡洒在他昂贵的高定西装上都浑然不觉。
“曼曼……”
他喃喃自语,眼眶瞬间红了。
我吓坏了,拼命挣扎:“先生你认错人了,你松手!”
他没有松手,而是死死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又像是在透过我看一个永远也回不来的幽灵。
后来我才知道,他叫裴砚,是京圈太子爷。
而他口中的“曼曼”,是他的初恋兼白月光,沈曼。
半年前,沈曼死于一场车祸。
第二天,裴砚的助理就找到了我,把一份合同摆在我的面前。
“陪在裴总身边五年。”
助理面无表情地说,“***后续所有的治疗费用,裴总全包了,还会转院到最好的私立医院,用最好的进口药。五年后,你自由,还会得到一千万的补偿。”
我看着那份能救我奶奶命的合同,又看了看自己空瘪的钱包。
我别无选择。
签下合同的那天,裴砚看着我,语气平静到近乎冷血:“你长得像一个人。你愿意留在我身边,我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