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给孕妇换座被全车网暴,下车前我揭开了她的遮羞布》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松月明”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苏晚孕妇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拒给孕妇换座被全车网暴,下车前我揭开了她的遮羞布》内容介绍:“能不能跟我换一下?我是孕妇,睡上铺不方便。”我抬头,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站在我面前,旁边站着一个戴金链子的男人。我看了一眼我的下铺票,又看了看自己绑着护具的右膝。“不好意思,我膝盖韧带撕裂,没办法爬上铺。”我说得客气,也说得实在。女人脸色变了。“你一个年轻人,腿上绑个东西就了不起了?我可是孕妇!七个月了!你让我爬上去?”金链子男人也开口了:“我老婆怀着孕呢,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指了指膝盖上的护...
我抬头,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站在我面前,旁边站着一个戴金链子的男人。
我看了一眼我的下铺票,又看了看自己绑着护具的右膝。
“不好意思,我膝盖韧带撕裂,没办法爬上铺。”
我说得客气,也说得实在。
女人脸色变了。
“你一个年轻人,腿上绑个东西就了不起了?我可是孕妇!七个月了!你让我爬上去?”
金链子男人也开口了:“我老婆怀着孕呢,你就不能体谅一下?”
我指了指膝盖上的护具:“我刚做完手术不到两周,医生说不能弯曲超过九十度。”
“谁知道你是不是装的?”女人声音提高了八度,“现在的年轻人,一点爱心都没有!”
周围的旅客开始看过来。
我没再说话。
我把帘子拉上,躺下来,闭眼。
帘子外面,女人的声音没停。
“你们看看,一个大活人,让个孕妇睡上铺,她心里过得去?”
“素质真差。”
“我要是**,我替她丢人。”
金链子男人跟着帮腔:“老婆别气了,有些人就是自私,说了也没用。”
我翻了个身,膝盖碰到车厢壁,痛得我吸了口凉气。
骂声一直没停。
从晚上九点,到凌晨一点。
凌晨两点,我以为她骂累了。
安静了十分钟。
然后她开始打电话。
“妈,你说气不气人?一个小姑娘,占着下铺不让,我七个月的肚子啊……”
电话那头的声音外放,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炸出来:“什么人啊这是?没爹妈教的吧?”
我睁开眼,盯着上方的铺板。
“对对对,她说她腿受伤了,谁知道真假啊,我看就是不想让。”
“你让你老公去找列车员,必须让她换!”
金链子男人去了。
十分钟后回来了,带着一个列车员。
列车员看了看我的护具,又看了看我的票。
“这位旅客买的是下铺票,而且确实有伤,不能强制换。”列车员对孕妇说,“您要是实在不方便,我帮您协调一下其他车厢。”
“凭什么我走?她走啊!”女人的声音又尖了起来。
列车员为难地看了我一眼。
我摇了摇头。
列车员走了。
女人骂得更凶了。
“装什么装?腿上绑个东西就是残疾人了?真残疾你坐轮椅啊!”
我闭上眼。
不是不气。
是没力气。
术后第十二天,每天止痛药吃三颗,膝盖里像有人拿钉子在钻。
这趟车,是从北京回老家。
回去参加我**葬礼。
三天前接到电话的时候,我正在手术台上,给一个产妇做紧急剖宫产。
等我下了手术台,我妈已经走了四个小时了。
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我没跟任何人说这些。
没必要。
凌晨四点,女人终于骂累了,断断续续地变成了嘟囔。
我一夜没睡。
早上六点四十,到站。
我拿起背包,单腿撑着站起来。
膝盖一弯,痛感从骨头里往外窜。
我扶着床沿站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
走到上铺前。
女人正在金链子男人的搀扶下往下爬。
我把纸条递过去。
“这是什么?”她警惕地看着我,“你写了什么?骂我?”
我没说话,转身下了车。
站台上风很大,我拄着临时买的拐杖,一步一步往出站口走。
身后传来一声喊。
“等一下!你等一下!”
我没回头。
那张纸条上写着——
“你的脚踝浮肿呈指凹性水肿,左侧比右侧严重。你昨晚说了三次头疼,去过两次厕所。你的血压可能已经很高了。尽快去医院查一下子痫前期,别拖。我是产科医生,这是我的判断。另外,我回去参加我**葬礼。一路平安。”
我没有回头。
出站口外面,我大伯的车停在路边。
大伯看到我拄着拐杖,眼眶红了。
“晚晚,**走的时候一直叫你名字。”
我上了车,关上门。
窗外的城市灰蒙蒙的。
我妈叫苏玉兰,五十三岁,胃癌晚期,从确诊到走,三个月。
我是苏晚,二十八岁,北京协佑医院产科主治医师,两周前在手术室里被推车撞倒,右膝前交叉韧带断裂。
这是我二十八年人生里最坏的一个月。
**葬礼办了三天
